张志伟接着吹牛逼,“明天,孙世贤必须给我拾掇了!将来咱这边买卖在哈尔滨真落地了,放心,今天在这屋里的哥几个,我张志伟吃肉,肯定让你们喝点汤。”
“伟哥啥都不说了,你绝对是咱廊坊的仁义大哥,绝对讲究!”
“伟哥讲究!讲究讲究!”
这边也听得差不多了。
老五一回脑袋:“这不就是明天要跟咱干的那帮狗懒子吗?贤哥说的那个张志伟,廊坊的,就他呗?”
大庆一合计:“咋整?”
李强一瞅:“还等啥明天,今天晚上就整他,这不赶上了吗?”
大庆一摆手:“行了,别吃了,走,下楼。”
大庆领着梁伟、柱子、小斌子,再加上李强、老五、张红岩、张涛、张岩、老侩,十来个人提里秃噜就下楼了。
有的兄弟纳闷,要干咋还下楼呐?
空俩爪子干啊?家伙事不都在后备箱里呢吗?不得下楼拿家伙吗?
大伙儿往出一来,门口服务员也蒙了:“大哥,这咋的了,刚安排到包房咋不吃了?”
“吃,上车拿点东西。”
叭叭把后备箱一开,这帮人上去啪一拽,大伙把家伙事就拿手里了。
服务员吓坏了:“大哥大哥,要不单就免了吧,老弟请了。”
大庆一瞅:“没你事,用你请?行,上来。”
大伙叮嘎提溜着家伙事一边走,把五连子嘎吱一撸。
等冲到楼上二零幺,这帮人还在屋里吹牛逼呢:“干,往死里整!”
老五上去一脚,把门直接就踹开了,哐当一下子。
包房里面张志伟这帮人正喝得兴起,门一被踹开,全都吓了一跳。
“谁啊?”
一瞅就看见五哥手里那把五连子。
五哥能惯着他吗?进屋就骂:“真他妈能吹牛逼!我去你妈的!”
砰!!
上来就是一下子。
一开始张志伟挨的是左腿,这一下又干右腿上了,连人带椅子干得稀碎,扑通往地上一倒。
“哎呀我操!”
这时候薛坤刚想动,大庆、红岩也冲进来了,还有老侩,家伙事儿一举:“就你们!”
砰砰砰!
屋里枪响跟过年放炮仗似的,直接给屋造稀碎。
酒菜崩得满墙都是,再加上打的血,屋里一共七八个,最少撂倒三四个,剩下的也全趴地上了。
张志伟、薛坤,还有大老刘,张志伟的大兄弟,这几个全中枪倒地,一个个在地上捂着腿、捂着肩膀、捂着腰。
“哎呀我操!哎呀我操!”
老五往前一来,瞅着张志伟:“妈的,我进屋的时候你还在这儿吹牛逼呢?不就你这个逼样?你咋寻思的?跟我哥俩装牛逼,是一个段位的吗?”
张志伟疼得直抽抽:“你…啊……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不?
我操…还拿李向东吓唬我?”
换一般社会人,听见这话可能还琢磨一下,李向东是不是挺硬。
可你跟黑白双煞、鬼见愁老五说这个,他能听你这套吗?
老五一看他还没服,把五连子叭一扔,奔着他嘴就过来了。
就听那边已经语无伦次了:“我服!服!服!”话都说不清了。
嘴巴子必须给你扇开喽。
五哥骂道:“你说你这人他妈贱,牵都不走,打就倒退!”
这时候大庆也过来:“老五,行了!”
转头瞅着地上那几个人:“就你们几个逼样的,我告诉你一声,我是大庆,贤哥的兄弟!要是不得劲儿,随时到长春来找咱们!就你们这逼样还甩点、还打仗?都是个鸡毛!操,就这一回,再有一回整死你们,听没听见?”
“走!”
大伙叮叮当当地从包房里出来了。
这仗还咋打啊?
廊坊的外援还没咋地呢,这边所有大哥、领头的全给撂倒了,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车头都干趴下了,这仗还干鸡毛啊?
咱再说到医院里边。
满立柱满脑瓜子冒着汗,这你妈还没等打仗呢,当天晚上让人团灭了,全给整医院来了。
“哎呀我操,这鸡巴是咋整的啊?”
张志伟在病床上一躺:“哎呀我操,完了完了,立柱啊,我他妈废了我!”
满立柱把电话往前一拿,直接打给贤哥。
“孙世贤!你他妈不讲究啊!”
贤哥一听:“满立柱,你抽啥风呢?谁不讲究?”
“他妈说好明天干?你大半夜在饭店把我兄弟围了,哐哐全给送医院来了,你玩不起啊,小贤!”
贤哥在这边一听:“滚你妈的,满立柱!这事儿我也不想跟你解释,天火烧逼毛,纯属是该着!记住了,我也不想跟你说太多,别有下次,就鸡巴干他了!你要不得劲,告诉我你在哪呢?”
“我在三院呢!”
“行,这是没整服你们是吧?三院咱们现在还去,没打服就去补刀!满立柱你听好了,一会儿我就带人过去!”
这边焦元南把电话拿过来:“跟他说那些干啥?跟我来!”
拿起电话:“喂,立柱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