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谢夫子说的在理,这人是个有前科的,还敢再来,是该报官,好好的惩戒一下。
还有人劝张柱子,赶紧带他外孙去看看,同一个村的,双方商量商量,私了罢了。
其中赞同谢湍意的,大部分是平时就和夫妻俩的关系比较好的,或是家里有孩子读书、有适龄儿童要送来上学的。
吴正贤见双方僵持不下,出来主持局面。
他内心当然更偏向于梁崇,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捉贼拿赃,这次的证据就只有那两块肉,张家不承认,他也不好做得太明显。
而且也不能把张家得罪得太狠,在村里,素来是谁家的儿子多,谁的拳头硬,这也是张柱子敢如此硬气的原因。
一边是村里儿子比较多的兴旺人家,一边有夫子这尊大佛在,谁也得罪不起。
他和稀泥惯了,说双方各有过错,见唐天宝伤的比较重,梁崇家又没造成什么损失,便想让梁崇人道主义的给张家拿几两银子治伤。
梁崇这边都还没开口,周翠芬先坐不住了,跳出来说不同意,她外孙伤了脸,以后不好找媳妇儿,伤了腿脚,日后恐怕干活都难,狮子大开口,要他们赔偿一百五十两银子。
张柱子和他的一众儿子站在一旁,也是默认周翠芬说的话。
说实话,只是偷盗这样的小事,地方里正自己就能处理,完全不必要闹到见官的地步,会显得他治理无能。
但张家杀红了眼,不给银子便要报官,吴正贤也毫无办法,只能让两家人商定好报官的各项事宜。
说是商定,实则只是通知,明日一早,衙门一开便去对簿公堂,到时谁是谁非,由县太爷来做定论。
事毕,张柱子的几个儿子才把唐天宝拉了回去,连夜送去医馆看大夫。
周翠芬走时,还得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和上次听到梁崇要报官就开始害怕的样子截然不同。
城门要到第二天早上才开,但对于一些给官府报信、紧急医病之类的急事,只要得到守门官兵的许可,是可以入城的。
像他们这样为了鸡毛蒜皮打官司的事,就得等到第二天才能进去了。
喜欢哑女的古代生活日志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哑女的古代生活日志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