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佟佳婉清转头吩咐道:“兰心,章贵人说了,这里是景仁宫,脏不得,你还不把章贵人请到慎刑司去。”
“是!奴婢遵命”兰心被压抑了一早晨,此刻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带着小太监二话不说,就把夏冬春给拖了出去。
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在人群中,彼此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这后宫中不仅稍一行差踏错就会丧命,怎么还有些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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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皇上照旧来了翊坤宫。
一番鱼水之欢后,胤禛倚靠在软榻上问:“听下边的人说,你对新入宫的章贵人很不喜欢,还下了重手,可有此事?”
“皇上~”此时的华妃一身红衣,眼角和面色的潮红尚且没来得及褪下,便突然听到了胤禛沉着声音的讯问,心中立刻慌乱了。
她试探着朝胤禛的方向拱了拱身子道:“夏冬春不敬臣妾,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她不过刚刚入宫,尚且没有侍寝,皇上还要为了这么个人和臣妾计较吗?”
“为了她当然不必,但后宫有后宫的礼仪制度。皇后乃是一宫之主,除了太后和朕,只有她有赏罚之权,何况朕听说,你是趁着皇后头风犯了,把人从景仁宫中拖出去料理的,朕岂能轻饶?”
越说,胤禛的口吻越严厉了起来。
佟佳婉清不得不跪在床下叩首认错:“是臣妾一时冲动了,请皇上责罚。”
说罢,抬头偷偷打量胤禛的反应。
“你既知错,朕也不多罚。”
胤禛抬起手道:“你打了她多少板子,朕就打你多少下。”
“皇上!”
佟佳婉清简直要被羞愤死了。
一夜春宵。
佟佳婉清对胤禛越发又爱又怕,心中深知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佟佳氏一族,从此就在胤禛的喜怒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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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宜修的授意下,皇上夜宿在佟佳氏宫中的消息,第二日一早,后宫便知道了。
景仁宫中,等众人参拜散去,剪秋附在宜修的耳边道:“奴婢听说,华妃娘娘命人给碎玉轩和沈贵人那里,送了不少东西过去,是周宁海亲自送过去的。”
“可有跟储秀宫一起送过去吗?”宜修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储秀宫?”剪秋回忆了一下,肯定道:“没有,奴婢打听的很清楚,华妃娘娘心气儿高,只送了这两位小主。”
“何况昨日那位夏常在就是出自储秀宫,只怕华妃娘娘此刻正避讳着这个宫里呢。”
宜修便道:“你去把本宫桌子上的那支抱头莲花簪送去给她,就说安答应和夏贵人同住在储秀宫,如今夏贵人出事了,安答应年纪还小,本宫怜她初入宫就遇事,让她最近好好休息。”
剪秋从储秀宫中出来,已经是申时一刻,安陵容保持着一个时辰前的坐姿,面前放着那支簪子并其他两盒礼物,声音发颤地说:“宝鹃,皇后娘娘让我休息是什么意思,是不让我侍寝了吗?”
皇后昨日已经传下了懿旨,从明晚起新晋宫嫔开始侍寝,今早还特地嘱咐众人好生备着,安陵容心中虽然忐忑,但想要凭借一夜春宵获宠,日后也能封为常在,甚至是贵人的想法到底更甚。
庭院里的夏莲开得异常繁茂,在最后的阳光下如点点的碎银,香气清甜缠绵。
安陵容无心赏花,遥望着宫门外重叠如山峦的殿宇飞檐,心事重重,揣测皇后的用意。
而被揣测的主角,此刻正斜卧在软榻上,侧跪在身前的剪秋,正轻轻给她捶腿。
宜修知道,安陵容此刻或许还在疑惑自己的暗示,但只要再过些日子,宫中的牛鬼蛇神都冒出了头,她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的用意了。
宜修这一世对安陵容的态度非常明确,不仅要牢牢拉拢住她,还要借机把甄嬛和沈眉庄拉拢到自己的身边,这些个女孩子们,都是读着《女则》和《女诫》长大的,只要能让她们安稳度日中又按部就班地得到些好处,又有几个人真的想要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和自己这个皇后对着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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