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的婶子的奶奶疑惑,闻莲赶紧把林庄拉到跟前。
和她介绍道:“他叫林庄,就是医我爸的那个大夫,我和詹叔商量过了,这不是约好了过来看看小幺儿嘛。”
闻言,詹家婶子立马将头转向林庄,视线在林庄身上上下打量。
长得是真俊俏。
不过这么年轻......医术真的有那么好吗?
该不会是闻莲一家子都被骗了吧??
尽管心里很是怀疑,但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还是客客气气的将两人带进了家中,只是远没有刚出门找大夫的那股激动劲。
进屋后带到一个房间,也明显是这家最大的一个房间里。
林庄先一步跨进屋内,第一眼便瞧着了床上躺着的少年。
刚一看到脸色便沉重起来。
擅长察言观色的妇人第一时间就注意面部表情的变化。
急忙抓住林庄的手,却不敢大声,压着嗓子问道:
“能治吗?”
林庄没理她,缓缓的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起来。
眼前的这位少年,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着,眼皮下乌黑发青,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的嘴皮干裂得如同久旱未雨的土地,一道道裂痕清晰可见,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干裂的地方却有着淡淡的水迹。
显然,有人一直在悉心地照顾着他,不时用清水滋润他的嘴唇,以免开裂的更加严重。
再仔细看去,只见少年的嘴唇仍在不停地微微抖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处于昏迷状态没有发出声音。
站在一旁的林庄心中下了一个猜测。
他缓缓走上前去,伸出右手轻轻地搭在了小男孩盖在身上的被子边缘,然后扭过头来,看着那位满脸哀愁的婶子轻声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听到这话,那婶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斑斑泪光。她藏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开始颤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道:
“您是大夫,自然是得看了之后才能下结论……”
此时的闻莲对于究竟发生了何事尚一无所知,她只觉得既然生病了那就应该让大夫诊治,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顾虑和迟疑。
然而,实际的情况远比她所能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她曾经从父亲那里听闻过一些关于病情的只言片语,但那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病得比较重”这个模糊的概念上而已。
至于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病症、病情到底严重到了何种程度等等细节问题,父亲却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分。
而她自己呢,对此也并未过多地去追问和思考。一来是因为她深知父亲向来沉默寡言,有些事情若他不想说,就算强求也是徒劳;二来则是由于家中还有一个同样身患重病的娘亲需要照顾,她每日里光是操持家务、照料母亲便已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无暇分心再去探究其他。
林庄并不知道这些,得到允许之后,才把被子缓缓的掀开。
“呼——!!!”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倒抽冷气声,一旁的闻莲刚一看到眼前的场景,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然而,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此刻,闻莲的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球,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和认知范围,以至于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与此同时,一股寒意自脊梁骨升起,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渐渐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开始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就连手臂和小腿也未能幸免。
站在旁边的林庄同样面色凝重,双唇紧闭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言语。显然,眼前的现实状况远比他之前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棘手得多。
眼前是什么情况?
男孩的腹部不正常的鼓起,第一眼看上去宛若一个怀孕足有八九月的妇人,不同的是,他的腹部表面青筋耸起。
然而诡异的是......
若是你第二眼看过去,就会发现,这些“青筋”在不停的蠕动着。
令人心颤的还不止这些。
林庄的注意力没有多在他那隆起的腹部之上停留。
而是伸出手去,动作轻柔地将男孩紧闭着的眼皮缓缓翻开。
就在这一刹那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在眼前——原本应该是洁白的眼白部分,竟然被一种诡异而深沉的乌黑色所彻底占据!
如果放在后世,林庄高低得调侃着说,这情况得让九叔来啊!!
但很遗憾,林庄已经看明白了这男孩出现这种情况的问题所在。
没有玄学,不是中邪了。
是病。
林庄拿起旁边的小板凳,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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