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防备国军的策略,副总指挥的手指在国共控制区的交界线重重一划:跟国军搭界的地方,驻军要软中带硬。明面上派联络官去拜访,说共同抗日;暗地里在交界的山头修暗堡,公路上埋地雷,表面盖着草,别说人,兔子踩上去都没事,咱们的人一拉弦,就能炸翻卡车。“
“上次国军的一个营想越界抢粮,刚过界碑就踩响了地雷,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这种先礼后兵的法子,既能少流血,又能守住底线。
最后,副总指挥将烟锅在地图的空白处按灭,烟灰散落像一层薄雪:驻军的根本,是让百姓觉得八路军来了,天塌下来有靠山。“
“所以每个据点的门口,都要贴一张告示,写清楚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买卖公平参军自愿,还要画个简单的地图,标明白自卫队的联络点、伤员的隐蔽处。”
“让百姓知道,这支部队不是来占地方的,是来跟他们一起过日子、一起打小鬼子和伪军的。等他们逢年过节给据点送饺子了,孩子缠着战士学认字了,这驻军才算真扎下了根。
驻马店城内的129师临时指挥部里,巨大的华中地图几乎占据了整面土墙。军神师长的手指在二字上重重一顿,黄铜烟锅与木桌碰撞的脆响,让帐内的空气陡然凝重。
咱们这盘棋,得把信阳当秤砣,军神师长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卫总司令的部队会来,但他们是来杀小鬼子的;咱们是来扎根的——129师在这儿扎稳了,你们五个旅才能撒得开腿。
小个子政委的目光扫过地图上五条用朱砂标出的进军路线,忽然想起穿越前研究过的中原突围战例。
历史上的被动局面,将在这次主动出击中彻底改写。他俯身凑近地图,指尖沿着沙河划出一道弧线:韩贤初的机动二旅得沿着河道走,船运比陆路快三倍,还能避开信阳的日军侦察兵。
军神师长赞许地点头,烟锅指向信阳和孝感方向:让他们带足竹筒,过了信阳就往水里扔——里面塞着咱们的安民告示,顺流漂到武汉,百姓见了就知道是自己人来了。
他忽然转向通信兵,给卫总司令发报,说驻马店已备粮草,盼共商南下大计——咱们得让他知道,这地盘是咱们打下来的,他想借道,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韩贤初风尘仆仆地掀帘而入,军靴上还沾着信阳的冻土:师长,机动二旅的火炮团已经校准完弹道,保证在信阳打响第一炮。
他解下腰间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日军在信阳的布防,侦察兵说,第十师团的骑兵联队总在拂晓出城巡逻,正好给咱们练手。
军神师长忽然注意到地图角落标注的新四军淮北根据地,眼睛一亮:让程瞎子在商城县留个联络点,用鸽子传信——他们在有支侦查队,正好能帮咱们摸清黄冈的日军情况。“
他转头看向周卫国,特战旅二团的将士们,能不能从大别山主峰上翻越过去?直接潜伏到信阳机场,给小鬼子来个天降神兵
军神师长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落在二字上:那里的小鬼子一个旅团,是块硬骨头,不过很快就会成为机动4旅和机动5旅的一道功勋。“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地图时,几路大军的任务已尽数明确。周卫国望着帐外集结的队伍,忽然想起军神师长昨夜说的话:
打仗就像种庄稼,得知道哪块地种谷子,哪块地种高粱——咱们六个旅的兵力,就是六把不一样的锄头,得把华中这块地刨出金来。“
信阳城外的河畔,独立二团的团长温玉城正指挥战士们将迫击炮搬上改装的商船。这些缴获的日式81毫米迫击炮,固定在船板上,炮口直指南岸的日军据点。
让炊事班多烙些油饼,他拍着船老大的肩膀,过了信阳,就到小鬼子的防线了,想吃口热乎的难。
船队顺流而下时,旅长派来的通信兵正骑着快马赶来,手里举着蜡封的密信。温玉城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围而不打,攻心为上。
他忽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从驻马店带来的安民告示,上面用毛笔写着减租减息抗日不分党派——这些字是军神师长亲自写的,笔锋刚劲如枪。
抵达信阳城外时,日军的了望塔正在河对岸闪烁灯光。温玉城让船队在芦苇荡里隐蔽,自己带着两个神枪手摸到岸边。
看到塔上的机枪手没?他低声说,打他右边的灯笼,别伤到人。枪响过后,灯笼坠河,塔上的日军果然慌乱起来,朝着黑暗胡乱开枪。
就是现在!韩贤初一挥手,二十艘商船同时冲出芦苇荡,船头的迫击炮喷吐火舌,准确命中日军的沙袋工事。
船上的战士们举着八路军的红旗呐喊,岸边突然响起鞭炮声——原来是信阳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用这种方式欢迎自己的队伍。
驻守信阳的日军第16师团的残余兵力工兵第十六联队联队长佐藤正在指挥部喝酒,听到炮声后摔碎了清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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