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枪柄上还刻着保家卫国四个字。让独立二团化装成逃难的百姓,混进新县,他说,佐佐木到一喜欢在城隍庙检阅部队,咱们就在那里给他送份大礼
小个子政委忽然担忧地说:咱们现在是三面受敌——西南边国军压境,南边小鬼子反扑,东南边还有日军的威胁,兵力实在太紧张了。
军神师长却笑了,指着墙上的兵力统计表:咱们现在有12万兵力,看着不少,但要守千里防线,确实捉襟见肘。他忽然话锋一转,
可别忘了,长江北岸咱们还有30万将士们,尤其是367师的其他几个机动旅,很快就会将长江北岸拿下,此外还有千千万百姓,他们都是咱们的隐形兵
陈振华想起在漯河城里看到的情景:百姓们自发组织起盘查队,拿着锄头、扁担守在路口,只要见到形迹可疑的人就扭送指挥部。
有个瞎眼的老太太,仅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是八路军还是小鬼子,她说自己人的脚步沉,带着土腥味。
扩军,不光是招兵。军神师长在二字下画了着重线,让每个村都组建自卫队,配土枪、土炮、土地雷。小鬼子来了,百姓就往山里撤;国军来了,百姓就断他们的水源——这才是真正的人民战争。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图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光斑里的平津线三个字,被陈大师长的指尖反复摩挲。
小鬼子跟国府和解了,第一个就会调关东军南下,陈大师长的声音里带着忧虑,平津线离咱们的晋察冀根据地太近,必须提前布防。
指着张家口:让367师的骑兵一旅进驻这里,张家口是连接东北与华北的枢纽,守住它,就能卡住关东军南下的喉咙。
他忽然想起与苏联打通的西北通道,从蒙古运过来的武器,正好优先补给115师的新2旅,让他们再组建一个炮兵团。
副总参谋长翻开《日军编制手册》,里面记载着关东军的机械化师团配置:每个师团有一百二十辆坦克,咱们一个炮兵团怕是不够。他忽然眼睛一亮,
苏联老大哥不是有反坦克步枪吗?上次说要支援咱们五百支,要是能到位......
不光要武器,还要技术。陈大师长打断他,让兵工厂的师傅们跟着苏联顾问学造炸药,黄崖洞的硫磺矿能开足马力生产,三个月内必须造出能炸穿坦克装甲的土炸弹
通信兵这时送来鲁省的战报,366师已攻克南通,正沿长江南下,沿途收编的伪军超过6万人。
“战神师长的这个方法好,陈大师长笑着说,把收编的伪军编成敢死团,让他们戴罪立功,打先锋——这招比咱们当年在井冈山的改造俘虏更管用。
陈大师长想起那些伪军的转变:从一开始的畏缩不前,到后来在战场上喊着为家人报仇冲锋,只因为366师答应只要打鬼子,以前的罪就一笔勾销。他忽然明白,扩军的关键不是数量,是信念。
窗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是从山西开来的物资车队,车厢上贴着支援北线的标语。押车的战士跳下来报告,说车队里有二十门新造的迫击炮,是用日军的废弃火炮钢管制造的,炮身上还留着昭和十三年的印记。
把这些炮调给门头沟地区的守军,陈大师长下令,那里是咱们的脊梁,得用钢炮来撑。他忽然看向谭政委,咱们打通的苏联通道,能不能多运些汽油?咱们的卡车、摩托车,快成摆设了。
谭政委点头:我给115师的聂师长发电报,让蒙古的商号从乌兰巴托调货,他们能用骆驼队穿过二连浩特,小鬼子的侦察机发现不了。他忽然想起一事,
战神师长在济南缴获了日军的一个炼油厂,虽然设备老旧,但能把原油炼成汽油,估计下个月就能投产。
暮色降临时,指挥部里的地图上又多了几个红圈——366师攻克的南通、367师拿下的六安、合肥、铜陵、池州......这些红色的圆点,正沿着长江北岸慢慢连成线,像一条正在苏醒的巨龙。
军神师长站在地图前,忽然低声说:政委啊,你说后世的人会怎么看咱们?会不会觉得咱们太贪心,既要守长江,又要占山地?
政委看着伏牛山、大别山、长江北岸被标为敌后抗日核心区。他望着老帅鬓角的白发,郑重地说:后世的人会知道,咱们争的不是地盘,是让中国人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挺直腰杆活下去。
油灯的光在两人脸上跳动,像无数先烈的眼睛在注视。指挥部外,集结号声再次响起,367师的先头部队正趁着夜色渡过淮河,他们的目标,是长江北岸的安庆渡口。
而在千里之外的伏牛山,工兵连的钻探机正发出沉闷的轰鸣,为八路军的生存,凿开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这一夜,驻马店城里的灯火亮到天明,像长江北岸永不熄灭的信念,在烽火中指引着方向。
芜湖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指挥部的木桌上已摆好了三份兵力部署图。陈振华的手指在长江沿线四个字上重重一点,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纹路,像伏牛山脉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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