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隐蔽!”程仕财大声喊道。炮兵们迅速躲进了掩体中,躲避着日军的炮火攻击。但日军的炮火越来越猛烈,一些火炮被炮弹击中,炮身受损,无法继续使用。
“不能让敌人这样嚣张下去,我们要尽快压制住他们的反击!”程仕财咬着牙说道。他迅速命令九二式步兵炮炮兵部队调整射击策略,对日军的反击火力点进行重点打击。
在机动一旅的炮兵阵地上,九二式步兵炮的炮手们冒着日军的炮火,迅速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和射程。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将炮弹一枚枚地发射出去,试图压制住日军的反击。
“快,加快装填速度!”一名炮兵班长大声喊道。几名炮兵在炮火中迅速抬起炮弹,将其装填进炮膛。他们的动作虽然有些慌乱,但却依然保持着高效。
在机动七旅的炮兵阵地上,情况同样危急。日军的炮弹不断地在他们的阵地中爆炸,一些炮兵战士不幸被炮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不能让敌人得逞!”孔清德大声鼓励着战士们。他亲自来到炮兵阵地,指挥着战士们进行反击。
“瞄准日军的迫击炮阵地,给我狠狠地打!”孔清德大声喊道。炮手们根据旅长的指示,迅速调整着火炮的瞄准镜,将炮弹准确地射向日军的迫击炮阵地。
在我军的猛烈反击下,日军的反击火力逐渐减弱。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开始组织起步兵部队,试图对我军的炮兵阵地进行近距离攻击。
“报告旅长,发现日军步兵和坦克兵出城,正朝着西南方向的重炮阵地逼近!”一名哨兵匆匆跑来报告道。
程仕财和孔清德几乎同时做出了决策:“通知独立一团和独立12团,立刻组织步兵部队进行阻击,同时炮兵部队继续对日军步兵进行火力覆盖!”
独立一团的团长曾韶山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眼神如炬,紧紧盯着滁州城南门的方向。
他身旁的参谋长王虎眉头微皱,手中的地图被灯光映得有些发黄。“团长,小鬼子的第3师团坦克联队怕是快出来了,咱们布置的陷阱都检查过了吗?”王虎轻声问道。
曾韶山拍了拍腰间的手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都检查过了,就等小鬼子往咱们的套子里钻了。这次一定要给小鬼子一个狠狠的教训!”
此时,在滁州城内,第3师团的坦克联队指挥部里,指挥官山本大佐满脸阴沉。第2重炮联队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传来,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八嘎!一定要尽快查明第2重炮联队的情况,立刻出动坦克联队前去支援!”山本大佐怒吼道。
随着命令的下达,一辆辆小鬼子的坦克开始在城南门附近启动。那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打破了夜的宁静。滁州城南门缓缓打开,如同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辆接着一辆的坦克从滁州城里鱼贯而出,那是第3师团的坦克联队。这些坦克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钢铁怪兽。
一排12辆坦克整齐地排列着,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迅速往西南重炮联队的阵地上冲去。
坦克里的小鬼子们表情麻木,他们以为这次的行动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支援任务,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噩梦。
驾驶员们紧紧握着操纵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炮手们则坐在炮塔里,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而在不远处的独立一团阵地上,战士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眼神中充满了对敌人的仇恨和对胜利的渴望。
狙击手们趴在高处,枪口瞄准着坦克上的了望孔;机枪手们则紧紧握着机枪,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爆破手们则手持炸药包,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当小鬼子的坦克联队刚刚出了滁州南门2公里之后,就进入到了独立一团专门为这些坦克准备的陷阱区域。
最前面的一辆95式坦克在黑暗中快速行驶着,驾驶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突然,坦克的履带陷入了一个被巧妙掩饰的战壕里。
“轰!”一声闷响,坦克的前部猛地向下一沉,整个车身倾斜了起来。驾驶员惊恐地大喊起来:“不好了,掉进陷阱里了!”
坦克里的另外两名小鬼子们顿时乱作一团,他们试图发动引擎,让坦克脱离陷阱,但是履带在战壕里空转,根本无法前进。
但是侧面的坦克看不到到两侧的坦克陷入困境,也纷纷陷入了陷阱。当有小鬼子们从坦克里钻了出来,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辆被困的坦克。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却不知道这只是独立一团精心策划的开始。
独立一团的战士们看到小鬼子的坦克陷入陷阱,心中一阵狂喜。曾韶山大喊一声:“开火!”顿时,枪声、炮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狙击手们率先开枪,一颗颗子弹准确地射向小鬼子的脑袋。那些小鬼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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