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还没有休息?程仕财提着一盏马灯走过来,灯芯的火苗在风里摇晃。陈振华指着那些写信的兵:
他们在写啥?程仕财笑了:有的说要缴获鬼子的手表当聘礼,有的说打完仗想回家种地,还有的说......想看看武汉的长江。
陈振华沉默了片刻,忽然说:等打赢了,咱们带他们去看长江。不光看长江,还要看黄河、看长城,让他们知道,自己保卫的土地有多美。
窝棚里传来鼾声,是机动一旅的一个老兵,怀里还抱着缴获的日军指挥刀,大概是梦到了家乡。
陈振华轻轻放下掀起的门帘,转身往指挥部走——那里,地图上的红箭头正指向滁州,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陈振华知道,再过2个小时,一场恶战就要打响。但他不怕,因为身边有并肩作战的友军,有敢打敢拼的弟兄,更有身后这座沉睡的漯河城——他们守护的,正是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希望。
指挥部的灯亮一直亮着,而陈振华也没有休息,他自然到滁州城内悄悄转悠了一圈,不仅收取了大量的小鬼子的枪支弹药和火炮,同时也收取了大量的给养物资,包括20辆卡车,上百吨的粮食和牛肉罐头,外加大量的弹药,有目的的削弱小鬼子的第5旅团的抵抗力。
滁州城外的临时指挥所里,马灯的光晕在地图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陈振华将刚从城里带出的草图铺开,指尖点在四个城门的位置:
南门和北门是日军的重点布防区,城墙厚,炮楼多,机动旅的三个临时九二式炮团,用炮火轰开缺口后再冲锋;东门和西门相对薄弱,让独立5团和独立11团上,准备一些云梯爬墙,有备无患,重点端掉城楼上的机枪巢。
程仕财用红铅笔在图上圈出伪县政府:按师长标出的坐标,炮兵团的一半四一式山炮对准这儿,剩余的四一式山炮对准城西南的敌人的重炮兵阵地,九二式步兵炮则是对准城墙及城内的日军战壕和据点,凌晨三点准时开火,争取一轮齐射就端掉他们的指挥系统和重火力。
李战龙正往靴筒里塞匕首,闻言抬头:我带特战三团的全体将士们,马上发起攻击,预计一个小时后就能全部消灭日军的重炮联队。
陈振华点头:好,特战三团拿下重炮兵联队我放心,主要是攻城部队的损失要减少;南门城墙上的日军哨兵最多,得用迫击炮和掷弹筒先将敌人清掉,给后续部队打开通道。记住,动作要轻,枪响就等于暴露。
独立5团的团长易良品,则是蹲在角落检查炸药包,导火索被他剪得长短一致:给我半小时,保证把北门的铁丝网全部摧毁。机动五旅的所有弟兄们都憋着劲呢,就等师长一声令下。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陈振华最后看了眼地图:各部队三点前必须到位,三点零五分,炮兵先开火;三点四十分,四个城门同时动手。记住,我们要的是速战速决,不能给城里的小鬼子第5旅团反应的时间。
凌晨一点半的滁州城南门外,月光被城墙上的硝烟遮蔽,只有巡逻兵的皮靴声在寂静中回荡。
李战龙趴在城墙下的壕沟里,看着城垛后晃动的刺刀,对身后的特战队员做了个手势——等他清理完哨兵,再举灯为号。
凌晨2点,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笼罩,滁州城周边的大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李战龙旅长和董坚强团长神情凝重,他们带领着特战三团的全体将士,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朝着滁州城南3公里处的日军第3师团野战重炮第1旅团的第2炮兵联队营地摸去。
李战龙旅长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和重要性,师长陈振华明确要求,必须将小鬼子的炮兵全部猎杀完毕,而那18门105毫米的重炮,则是指定的缴获战利品。这不仅关系到战场上的火力平衡,更关乎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董坚强团长则是心思缜密,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带领着队伍前进,一边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黑夜中,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任务的失败,甚至是全团将士的生命危险。
特战三团的将士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身着黑色的特战服,脸上涂抹着黑绿相间的油彩,与黑夜完美地融为一体。
他们脚步轻盈,如同夜猫一般,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当他们接近日军营地时,营地周围的岗哨如同幽灵一般在黑暗中晃动。李战龙旅长和董坚强团长迅速制定了作战计划,将特战3团4个营的兵力分成了16个小组,从不同的方向潜入营地。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不被敌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完成对小鬼子炮兵的猎杀。
第一小组由经验丰富的老兵张猛带领,他们如同黑色的影子一般,悄悄地绕过了日军的岗哨,进入了营地的边缘。营地内,几顶帐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帐篷里不时传出小鬼子们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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