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激情，似乎在这一刻退去。
外面的风雨也显得更加急促。
窗户已关，房门紧闭，却仿佛还是偷跑了进来，吹散了屋内先前高涨的情欲。
渐渐的，两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楚默离撑着手起身。
“抱歉。”
他的声音恢复清雅，赤着脚踩在地上，转身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外衣。
水乔幽听见，眼皮微微一动，转头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楚默离低头，才看清那只手，人就往床边倒了。
他下意识想要稳住自己，水乔幽抬脚在他后膝盖弯上稍微顶了一下。
楚默离下盘失衡，人再次往她身上倒去。
水乔幽拉着他的手没放，在他压到自己之前，借力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了自己身下。
暧昧再次在屋里蔓延开来，只不过，床上的情形，与先前截然相反。
楚默离愕然地望着水乔幽，目光稍微一落，看到刚才被他弄乱的寝衣里泄露出了一丝春光。
他赶忙转开了视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阿……乔。”
他才张嘴，水乔幽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让他正视着她。
楚默离脸上先前的情绪都被震惊取代，后一个字声音也低了下去。
水乔幽则比他淡然多了，低头直接吻上了他。
他不张嘴，她就学着他的举动，将他嘴唇给咬开了，强势挤入了他的地盘。
楚默离本来想要挡她的手，停在半空。
水乔幽觉得鞋子有点碍事，也蹭掉了鞋子，整个人都往里面挪了挪，腿也压到了他身上。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唇舌描摹着他下颌的线条，捏着他下巴的左手开始往下走，另一只手则从他手腕往上走。
水乔幽唇舌一路往下，顺畅地到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她想起他刚才用牙齿磨她锁骨的场景，牙齿也磨上了他的喉结。
只是，第一次做，力道没控制好。
楚默离痛得抽了口气，神志也回来一点，再次喊她，“阿乔。”
水乔幽像是没听见，听到他的抽气声，有良心的稍微放轻了一点点力道，左手揉乱了他胸前的衣襟，并从衣领里钻了进去。
她冬日里不畏寒，到了夏日，手却也不热，甚至可以说有一点凉。
楚默离的身体不知何时又滚烫起来，被她这么一冰，再加上她还在用牙齿磨他喉结，他整个人都有点紧绷。
刺激传来的同时，他想起了似曾相识的场景。他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把用力捉住了她到了他胸口上的手，制止了她继续作乱。
水乔幽手上受限，终于肯抬起头。
楚默离望进她的眼睛，以为会见到与以前一样的清明，再夹着一丝冷淡。不曾想，却从里面看到了情欲。
他忘了说话，抓着她手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水乔幽抓住机会，手腕一反，脱出了他的控制，又钻进了他的衣领，低头用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扫了一下，唇舌继续往下移。
她另一只手，则暗度陈仓摸到了他的腰带上，将他腰带给扯开了，想将他衣服给脱了。
她利落的举动，让楚默离终于再次醒神，察觉到她的意图，他又是困惑又是惊讶。
他还是想先阻止她，“阿……”
水乔幽看都没看他，抽出在他胸膛作乱的手。他才说一字，她精准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剩下的话语都堵住了。
剩下那只手，手上动作不停，他压住了衣服，她脱不掉，也不坚持，换去扯他里面衣服的系带。夏日里穿得少，她这一顿扯，楚默离衣服虽然没被她完全脱下来，却已经胸膛袒露。
楚默离被她的倔劲弄得目瞪口呆，看她的手已经往他裤子去，说不了话，赶紧伸手去阻止。
水乔幽一把甩开他的手，抬头有些不悦地斜了他一眼，察觉到他的腿也在动，膝盖用力，将他的腿也给压住了。
楚默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从她这一眼里看到了警告，一时有些愣怔。
她一言不发的强势反攻，楚默离觉得有点熟悉，忍不住问她，“阿乔，你喝酒了？”
水乔幽的手还捂在他嘴上，让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听不清楚，水乔幽直接当作没听见。
她上半身稍微抬起了一点，干脆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衣，随手扔到床边。她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他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弄得楚默离有些痒，楚默离本还在想她是不是喝了酒，如此一来，他神思瞬间散得更开。
水乔幽目光则往下移，落在了他脐下三寸已经有隆起的地方。
楚默离感知到异样，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注意到她看得是何处，不顾她的警告，抬腰快速去捉她的手。
他还是比她慢了一步。
他握住她的手时，为时已晚。
四周变得万籁俱寂，风雨声都消失了。
水乔幽已经不是第一次碰了，不再像上次那样好奇，看着它快速变化，她也没太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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