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尽管颖丰公主虽也背上了事情,但是早朝之后,青皇只是命她暂时禁足在公主府,不许外人去公主府探望。何大公子又与颖丰公主生了几个孩子,颖丰公主也没说出怨恨他的话来,御史台与京兆府看楚默离也无针对他的特别关照后,还是给他安排了一间京兆府最好的牢房。
大热的天,牢房里有些闷热,同时,又矛盾的阴暗潮湿。
何府管家跟着差役走了一路,到了何大公子的牢房外面,看到他有些激动。
何大公子看到他,却面无波澜,对他絮絮叨叨地告知那些衣物与吃食都是何夫人亲自准备的,也无反应,在远处的角落安静地坐着。
何府管家看着何大公子长大,瞧出他脸上比前一晚明显沧桑,有些心疼,见他对何夫人的关心并无动容,也说起了他父亲。
“老爷,他知道你与公主和离之事了,亦很关心您,嘱咐老奴一定要将这些物什交到您的手上。老奴看着,他与夫人一样,都是想来亲自看您的,可是御史台的人不让他们见您,他们就只能派老奴过来了。”
进来之前,差役已经检查过所有的物什,确认没有问题,才让他带进来的。他再送给何大公子,差役没有阻拦。
何大公子听到他这话,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又再无反应。
何府管家与他絮叨了许久,见他都不作声,也无办法,听到差役催促,无奈作罢,嘱咐他保重身体,只好离开了。
何府管家离开之后,何大公子仍旧没动。足足一刻过去,他也没去动那些衣物与吃食。
楚默离出现在牢房前,瞥了一眼那些物什,再看向他。
何大公子坐在角落里出神,察觉到一道带着压力的眼神,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外面墙上燃着的篝火看清了楚默离的脸。
他已知道颖丰的案子由楚默离负责,以为楚默离是来问他话的,没有先说话,等着他开口询问。
过了良久,楚默离却还是轻松站着,一字不言。
何大公子一直被他看着,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了。他想起御史台说过的早朝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迟疑几次,最终先出了声。
一日一夜没出声,也未喝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公主如何了?”
楚默离听他开口,并无意外,也回了他,“此案未查明之前,父皇命皇姐在府中思过。”
何大公子闻言,火光照不到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许,见他愿意回答,又问了一句,“以后,她会如何?”
楚默离声音不轻不重,“何大公子,以前没有想过此事?”
何大公子被他噎住。
楚默离没有回答他,也未再与他谈论颖丰公主的近况。
时礼打开房门,送了几件衣服进去。
楚默离站在外面道:“这是她给你准备的。”
何大公子听出‘她’是指颖丰公主,见到那些衣服,微有错愕。
楚默离没想再多说,转身离开。
何大公子听到落锁的声音,醒过神来,见他越走越远,向他问道:“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事情与我有关?”
楚默离停住脚步,站了一息,背对着他道:“直至昨日,她依旧觉得,你都是为了她和孩子,不得已才做那些事情的。”
何大公子听着他的话语,又沉默下来。
楚默离也未等他开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何大公子还是坐在角落里,望着颖丰公主给他准备的那几件衣服,又逐渐出神。
晚上雨还在下,用完饭,水乔幽就让甜瓜在风雨没有变大之前回去了。她洗漱之后,一个人关着窗在房间里待着。
亥时过半,顾寻影带了人过来将尸体弄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很快,屋前屋后,又恢复一贯的宁静。
夏日下雨,屋里就显得有些闷热,水乔幽最终还是在避开蚊虫与通风透气之间选择了通风透气,将窗户给打开了。
夜深人静,院门外蓦地响起敲门声。
水乔幽仔细一听,确认没有听错,还听出了耳熟。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风雨,又望了一眼亮着的油灯,静坐两息,还是起身去开门。
案几上摆着的物件,她并没有收,靠外面的窗户,她也没关。
门外的人估计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没再敲门,静静地等着她。
门一打开,门外的人立即将她拽了过去,拿过时礼手上的伞遮在了两人头上,“怎么不打伞?”
水乔幽觉得他应该庆幸她知道外面是他,实话道:“我这没有伞。”
楚默离不好再说她,将她搂紧了一点,一起往里走,走了两步想起上次下雨,他走时留了伞在她这里,“先前,时礼不是放了伞在屋里?”
有这回事?
水乔幽目光从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抬起来。
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猜测估计是后来甜瓜收起来了。这么点雨,她没有打伞的习惯,也就没有想过要找。
“不记得放在何处了。”
楚默离无奈,对她这种‘不拘小节’也毫无办法,尽量让她往自己这边靠,将伞往她那边倾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