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胭见祁杳愣住了，这才意识到祁杳似乎不喜欢别人靠近，尤其是她的靠近，就想把他松开，可是还没等她松开，祁杳细细的小胳膊就抱住了她的腰。
绕是淡定如她，也被祁杳的改变震惊了一下。
“师尊，你对待我，是真心的么？”祁杳把头埋在沈留胭的胸口，闷声闷气地问她。
沈留胭想要摸他头的动作止住了。
原来她的一些举动，无意之中让他产生了不安全感，不然怎么会那么抗拒她的靠近呢？
因为害怕以后失去，所以他拒绝一切开始。
“瑶瑶宝贝就像是师尊说的那样，懂事安静，不争不吵，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但是你问本尊这个问题，本尊就觉得你还是那个孩子。”沈留胭淡笑，眼底是祁杳看不见的宠溺，“瑶瑶宝贝，还有你们几个，都是师尊自己选的，师尊不对你们好对谁好？不对你真心，对谁真心？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些日子的零嘴都喂了小狗了？”
“可是…………明明我很普通啊…………虽然资质好些，但是比我更好的人大有人在…………”祁杳不确定地说道，他此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抓着沈留胭就像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
如果救命稻草不安全，他宁愿淹死也不愿意抓着它半路断裂，再次经历痛苦和失望。
“本尊也是第一次做师尊，有很多事情都想手把手教给你们，但是也舍不得让你们修炼辛苦，当真手机有些矛盾，不过这些以后都能克服，你们以后会长大成为最棒的修士，你说比你优秀的人大有人在，这是实话，但是你转念想想，比你修为高的人，不一定有你可爱招人喜欢，比你招人喜欢的不如你品质坚韧，本尊挑选你，是经过考虑的结果。”沈留胭拍了拍祁杳纤细单薄的后背，想到他以后会成长为一个翩翩佳公子，会成为一个受到万千男女追捧的美人，想到他会是优秀的修士，她这颗老母亲一般的心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爽快。
像是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会被别家的猪拱了。
在水灵灵的大白菜成熟之前，老母亲得好好教育，不能叫他们看走了眼。
万一以后他们各自娶妻生子，她这个老母亲还能有心情培养新的白菜么？
祁杳不敢完全相信沈留胭，从始至终沈留胭这样站在高点的人，是他的师尊，也是高不可攀的人。
不过，或许这个师尊会成为很好的师尊。
沈留胭知道祁杳也许是放下了心，这才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你怕黑，本尊就在这里陪你睡吧，以后你长大了，不怕黑的时候，本尊就不陪你了！”
什么？这个女人说什么？陪他睡？
要陪他堂堂司渊魔尊睡？开什么玩笑？他会怕黑？
见祁杳呆滞而且身子僵了一下，沈留胭还当他不好意思，拉着他躺下，说道：“没什么可害羞的，像你这样怕黑以后或许会好，但是万一你晚上做噩梦起来更害怕怎么办？师尊有责任照顾你，不必太过感动！”
祁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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