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奕仰头看着他，他的发型好像变了，更俊逸了，难道他昨天从兰亭水榭离开，去做头发了？
“好看吗？”他高兴地问。
慕奕能想像，他一边拉小提琴，发丝轻扬的情景。
当然是好看的。
“好看。“她答。
说完她就往外走。
“等一等。”他轻拉一下她。
“嗯？还有什么事吗？”慕奕回头看他。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封行烈谁帅？”他神情忧郁。
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他怎么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能不回答吗？”
“必须回答，不然我无法拉琴！”
无法拉琴？演出要开始了，他告诉她无法拉琴？开什么玩笑！慕奕皱了皱眉，她忽然想起左宗棠出征找‘天下第一棋手’下棋，那个老人故意输棋给左宗棠，怕挫伤他的锐气，左宗棠才得以得胜归来。
那么现在，他就是左宗棠了。她肯定地道：“你帅！”
华尔的精神立刻震了一震，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句话被正走出来的恒，听个正着儿。
慕奕嘴角抽了抽，被封行烈知道，又是一顿气了。
这次他们的演出定在小剧场，小剧场虽然不似大剧场那样华丽辽阔，但拉近了演出者与观众的距离，所以氛围很好。
上座率更是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一，因为有许多站着的。
下面除了观众，还有好几家媒体的摄像机，进行同步直播。
慕奕白裙飘飘，肌肤如雪，长发如缎，她指尖轻触琴键，低迷柔婉的音乐就飞扬了出来，一段小高潮过后，华尔才夹着小提琴，长步悠然地走出来了。
他带着淡淡的笑，剪裁得体的燕尾服，包裹着他男模般的身体，他漂亮的五官和他的琴声一样出色，动人。
他的目光出色地演绎着曲子里的深情。
慕奕自然也是不输于他的，在回眸顾盼之间，千回百转。
底下的观众静得像一个人，人们都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演出完毕，全体起立鼓掌，慕奕与华尔挽着手频频地谢幕。
可能是答应了封行烈，要休整一段时间的原因，今天的她格外珍惜那些掌声，格外的留恋舞台。
如果说从前她一直都有些小紧张，那么现在，她从容了许多。
她珍惜跟华尔的合作，完美的合作，在于琴技，更在于默契。
跟他在一起，她很有安全感。
回到后台，也许是离情在作祟，俩个人都不怎么说话。
他们一起看过星星，一起在空中餐厅吃过饭，做了一些情侣才做的事，其实这对他们搞音乐的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也不会多想。
“什么时候走？”慕奕一愣，以为他会问能不能一起吃晚饭。
如果他那么问，她一定说不能。难道是他有所预料吗？
“两小时后的飞机。”
机票恒都已经订好了，是最早飞往A市的班机。
“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你猜我会去哪儿？”
“去R国，Y国？”慕奕摇头笑着，实在猜不出，他成名在她之前，世界上那么多的国家，他恐怕已经出席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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