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绕口令，我听不懂！”
“以后你就会懂了。”
第一站，F国。
五年前，她曾踏足这里，陌生又熟悉。机场大厅，主办方有接机的，同时她还见到了诺曼。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诺曼耸了耸肩。
上了车，车子开往酒店，两人并排坐着。
“我以为你不会来。”诺曼专注地打量着她。
“为什么？你已经给我分析得头头是道了，我若不来就没有前途了，不是吗？”慕奕爽朗地笑着。
“你老公应该不想你来吧？而你又那么爱他！”他的中文真是好，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清晰。
慕奕脸色微红，很快大大方方地道：“他是支持我的。”
诺曼却十分不给面子地摇了摇头，“他一定不希望你来的，而且不喜欢你跟我见面。他的态度我感受得到。”
有时候，西方人的直率真让人无语！
“既然您知道他不喜欢我们见面，为什么还要来接我？”
“尽地主之宜！”
两个人笑开了。
慕奕被安排进一家五星级酒店，也不知是巧还是怎么，诺曼竟然住她对门。
“你不会介意吧，为了说话方便一些。”
慕奕摇头笑着，“当然不介意，能跟老师住得这么近是我的荣幸。”
“你先去休息，呆会儿见。”
“好。”
进了房间，慕奕打开旅行箱，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这次与之合作的是F国的交响乐团，要参加的是F国反***80周年阅兵庆祝音乐会。
今晚在F国大礼堂举行。
她有个习惯，就是在演出前要看一下现场，和自己所坐的位置。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容易产生归属感。
所以没等诺曼敲她的门，她就敲了诺曼的门，诺曼讶异，“你不休息一下吗？”
“要来不及了，我想去看一下场地。”
“好。”
诺曼回屋穿上外套在玄关换上鞋子，锁门出来。
“那里离这里不远，我们是打车还是走路？”出了酒店诺曼问。
许是下完雨的缘故，F国的街头有些潮冷，但是一点不妨碍美眉们清凉个性的着装。
慕奕喜欢F国那幽长的古香古色的街道，所以能步行的自然是步行。
步行十分钟就到了大礼堂，礼堂有两层，诺曼说可以容纳五千人。慕奕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在台上立定。
想象着那些密麻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慕奕还是很紧张的，虽然她七岁的时候就已经面对过这样的场景。
诺曼坐在某个位子上，看着她笑。然后俩人就出了礼堂。
“慢慢你就会适应这种生活，而且你会上瘾。”
“是吗？您不说这种生活很累吗？”
“累，是指没有体力的人，你不会的。”诺曼专注地看着她笑。
俩个人进了一家小餐馆，点了意大利面和红酒。
“红酒舒缓神经的。”
“这次出来，想好要多久回去了吗？”
“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慕奕笑着眉心皱了皱。
“你们国家有句话叫妻管严，我想你是夫管严，所以觉得你在外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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