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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妒别人,不会给自己增加任何的好处。忌妒别人,也不可能减少别人的成就。所以,努力变成被别人忌妒的那个人吧!趁你现在还年轻。
——网络(麦日仙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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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嗯,
扎到三根手指头。
好痛。
我忍着这些指尖带来的痛感继续工作着,可是老大老凶我,越凶我,我就越紧张,一紧张我就容易出错,于是我频频做错。
第二次扎到我的时候,我被那种扎到手指头然后划开出伤口的痛叫出了声,连带哭着的,老大被我的声音吓到了,所有人都吓到了,老大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朝我大吼:“叫什么叫!你妈没了吗?不就是被扎到手了吗?至于这样矫情吗?”
她为什么总觉得我很矫情?我长得像很矫情的样子吗?我不理解老大为什么要这样误会我,但我也没有说什么,独自站起身,自己跑去附近的小诊所清理了伤口。
这次受伤的伤口挺深,还划开了,有1cm长,我的手痛得瑟瑟发抖着,我很心疼我自己,在诊所的时候,我默默落泪。
我有检查自己的这台缝纫机与别人的差别,我发现我的缝纫机的机针在工作的时候总是容易摇摆着。
一开始我觉得这个机针是正常的,因为我没有见过别的缝纫机的机针是这样的,直到我看前面的女同事跟我的不一样,于是我问了她,可她理都不理我,扔给我一个白眼,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无奈我只好默默地继续工作。
用这台缝纫机工作不但伤到我的手,缝出来的质量都歪歪扭扭的,所以我老是被骂,说我不用心,不专心,我又容易掉眼泪,被她这样指责就忍不住想哭。
我其实不想哭,可眼泪就一点都不争气地湿润了眼睛,老大见我这样还一脸讽刺的样子:“哟,我说你几句你就哭了是不是?你很委屈吗?韦美希,我是不是说不得你啊?做错事就要好好改,我都原谅你好几次了,你这是给我车的什么破玩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做成了这样的质量,你就不用干了!听懂我的话吗?”
这句话出来之后我其实恨不得马上走的,可是潘诗婷在二组工作,我答应她要跟她一起共进退的。我只好忍了,擦掉眼泪,即便手指很痛,也不及我此刻的心难受,我只是用创口贴包扎一下而已,没别的处理,老大也没有再管我。
直到最后我又扎到了手,老大终于把我退出去了,那个时候我虽然红着眼睛,但是我没有哭,手指受伤的新伤口我也没有怎么去管,义无反顾地走进办公室,赔了三百五十块钱。
天知道这三百五十块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把自己的工资都给了妈妈,只带了九百元,现在没有多少钱了。
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就算现在再苦,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三百五十元跟这些人求情,我又不是赔不起。我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当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对四组老大阐述:“麻烦你回去的时候检查一下那台缝纫机,不要等别人的手弄伤还一个劲地冤枉别人,也许你不适合做组长,真不知道你怎么当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已经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了,所以我才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即便当时的口气很严肃,但就是我这几天受的气,我感觉组长是在针对我,虽然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后来潘诗婷告诉我,那台缝纫机确实有问题,四组的老大也扎到手了,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在冤枉我。
我低着头,收拾着行李,忍不住轻嗤,说了句:“哼,活该。”
“韦美希,她是不是看你不顺眼啊?我就见她一个劲地凶你,你走的时候,她还笑了。”潘诗婷说。
“我哪知道,要是看我不顺眼,直接把我调走就行了,用得着这样对我吗?总之世间自有因果报应。”我不冷不热地回应。
我找了一家旅馆住,由于我自己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了,贫穷不允许我多休息几天。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找电子厂工作,想着先随便找个工厂落个脚先,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我找到了一家与之前我在高埗工作的电子厂差不多,我又交了一百元的入职费,不过我还住在旅馆里,因为旅馆是一个礼拜收一次费,我还没有到期,不想浪费这个钱。
这家电子厂还算可以,起码老大对我很好,很照顾新人,知道我手受伤了,要我慢慢来,不用心急,我差点被她这样的温柔对待感动。
就在我上班的第三天,我被这忽冷忽热的车间气流弄得很不舒服,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昨晚睡觉盖的被子很冷的原因,中午吃完饭之后我突然肚子疼,额头发热,在车间的厕所里呕吐,吐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大见我这么严重,带我去了办公室休息,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吓得连忙收回手:“哎哟,这孩子烧得有点高啊,我先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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