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之际，叶伟带着一脸疑惑问道。
“王总，徐芝英是如何能够以公司的名义从券商那里获取如此巨额的担保额度呢？”
王之海叹了口气，解释道：“你可能不清楚，徐芝英曾经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在行业内有着广泛的人脉。”
“而她的女儿就是林婉。”
听到这里，叶伟更加不解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擅自使用公司资源来进行个人投资吧？”
“更何况，如果这些交易最终亏损，岂不是意味着公司将不得不承担相应的责任？”
面对叶伟的质疑，王之海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按照常理来说，林婉确实不应该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除非……除非她掌握了某种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确信ST 墨创将会持续上涨。
就在这个时候，林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走进了办公室，她的身后紧跟着万天。
万天一进入办公室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并迅速地坐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似的。
叶伟注意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不满。
他转过头来对身旁的人低声说道：“那小子干嘛的，这么拽，连见到王总也不打招呼？”
旁边的人回应道：“他就比你早来没几天，是公司新应聘的分析员，他除了对林婉热情，对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就在这一刻王之海眼角抽搐，他意识到对手不是林婉，而是她背后那个新人。
“查查万天什么来头！”
风控部立即调资料——万天，男，年龄 28，学历：剑桥金融工程硕士，前雇主：空白。
再往下，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生生抹掉。
“空白才是最恐怖的背景。”
王之海握紧拳，指节发白，“去给我联系‘老 K’，让暗盘查他资金链路。”
老 K，沪港通灰色掮客，专门替人做“资金化妆”。
深夜 1 点，老 K 回电，声音发颤：“王总，这人好奇怪，我刚查到一半，系统被反写，对方回传一句话！”
“什么话？”
“‘天界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爬。’”
王之海心底寒气直冒，可箭在弦上，他已没有退路。
周六加班，王之海祭出杀招：宣布筹备“云端定增”——以 200 元/股溢价向特定机构募资 120 亿，投向虚无的“元宇宙算力生态”。
消息一出，公司股价直冲 188 元，市场沸腾。
“溢价 11 倍，这是明目张胆圈钱！”林婉拍案而起。
万天却眯起眼：“他在用金融鸦片麻醉散户，定增完成之日，就是崩盘套现之时。”
“那怎么办？”
“让他自己吞鸦片。只要股价再上 5%，就会触发机构配售“反稀释”条款——参与定增的机构必须追加保证金，否则份额强制注销。”万天一脸淡然道。
周一开盘，股价 199.8 元，逼近 200 元红线。
王之海正举杯庆祝，交易软件突然弹出：【机构保证金不足，定增份额注销 47%】
“什么？！”他脸色惨白，份额注销意味着募集资金瞬间腰斩，项目黄了，股价直线下杀，-10%、-20%……熔断！
更致命的是，证监会公告：接到匿名举报，公司涉嫌“虚假项目募资”，立案调查。
盘后龙虎榜，卖一席位——华胜金融城营业部——徐芝英
王之海气的直拍桌子，“怎么又是她们，她们是在故意与我作对。”
周日傍晚，王之海约林婉楼顶“谈谈”。
他手里攥着一份“和解协议”：只要林婉交出万天身份资料，他可以让林婉升为副经理，并给出3%的分红，否则“谁都别想活”。
风很大，林婉长发猎猎：“我想你也查到了，我现在的身家，还会在乎那区区副经理的位置和那3%的公司分红？”
“你以为靠那个装神弄鬼的小白脸就能与我作对？”
王之海掏出一把黑色物体——不是枪，而是一只录音笔。
“我查到了，他篡改市场数据的证据，只要我把这支笔交出去，他立马灰飞烟灭。”
“你确定要这么做？”万天的声音从水箱后方传来，平静得像夜幕。
“装够没有！”王之海怒吼，“今天我让你现原形！”
他按下录音笔，喇叭里传出的却不是指控，而是一段对话：
“王总，ST 墨创 的退市报告，公章我 PS 好了，保证看不出。”
“干得好，老子要它跌成仙股，再低价举牌！”
“那散户怎么办？”
“散户？金融市场的肥料罢了，哈哈哈！”
声音清晰，正是王之海自己。
原来万天早用“声纹回溯”技术，将他两年来的内部谈话拼接还原。
“不对呀，这声音怎么是我自己的？”
王之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证据，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他几乎是在咆哮，“你是怎么做到的？”
万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你在监狱里慢慢思考吧。”
“你……”王之海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着指向万天，“你小子找死！”
说完便拿出手机，急促地拨通了电话：“老墨，现在立即来公司楼顶，我要一个人死。”
林婉闻言，心惊肉跳，眼中满是惊恐：“王之海，你想干嘛！”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试图夺下王之海手中的手机，嘴里喊道：“万天，快跑！”
万天却淡然走上前，从容地接过王之海的手机，按下了免提键，“多带点人。”
林婉难以置信地看着万天，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王之海愤怒至极，气的双腿直哆嗦，“好！好，你有种，到时候别求饶。”
万天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世外之色。
“我实在没有兴趣对你们这些凡人出手。”
王之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嘲笑道：
“装逼！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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