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之皇的核心——一块不断在“有”与“无”之间闪烁的“时之本源晶”,落入万天手中。
还未来的及查看,便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波动。
“这气息?”
随即抬手,旱地天罚一挥,将虚空被撕开一道幽蓝裂缝。
一步踏入裂缝,背后至尊星骤暗,似被抽走全部光华。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是一片漂浮的星棺之林。
每一口星棺,都是上古纪元陨落的天帝葬所,棺壁刻满失传的帝纹。
万天以九极天脉感应,指尖触及棺壁,顿时有画面涌入——有天帝化道为雨,有女帝斩情为兵,有妖帝以众生为祭。
本源气息最浓处,却是一条被斩断的“通天桥”。
万天刚踏上断桥,整座星棺林忽然“活”过来。
无数棺盖滑开,伸出苍白巨手,掌心皆生一只倒竖之眼,瞳孔里倒映着万天未来的死法:
被帝兵贯穿、被天火焚成琉璃、被自身魔体吞噬……
“未来皆死,何必挣扎?”
魔音灌耳,万天却大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九色火。
火遇棺手,竟化作火莲,火莲炸裂,星棺林被焚出一条灰烬大道。
万天疾掠而过,却在断桥尽头,看见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赤足白袍,袍角绣着“弑天”二字。
他左手提着一盏青灯,灯芯竟是一截枯萎的“世界树”。
右手握着一柄木剑,剑身裂纹纵横,却有无上威压。
少年抬眼,天地失色,星海倒灌。
万天只觉体内九极天脉同时被封,不灭金身“咔啦”一声出现裂痕,九色初源火缩成火种,躲进丹田最深处。
旱地天罚戟竟自主悲鸣,似在劝主人速逃。
“准天帝?”少年轻声,语调温雅,却带无尽沧桑,“吾名……墟。”
万天心口如被万山镇压,仍强行抬头:“墟天帝?传说中,化身轮回的那位?”
“轮回非我,我非轮回。”墟天帝摇头,“我只是一缕影子。”
他抬木剑,遥指万天眉心:“再往前一步,你便会看见‘本源’,也会看见自身终局。可敢?”
万天嘴角渗血,却一步踏出。
这一步,星海骤静,所有星棺同时闭合,仿佛替他送葬。
墟天帝轻叹,木剑落下——
没有惊天碰撞。
木剑落处,化作一滴透明水珠,悬在万天额前。
水珠里,映出万天的“未来尸”——眉心被洞穿,魔体与佛体分离,各化作恶鬼与金蝉,相互吞噬。
旱地天罚折断,九色火被未知黑手攫走。
“此乃你唯一未来。”墟天帝的声音像隔着岁月长河,“除非——”
“除非什么?”万天嘶声。
“除非你躲过我一剑。”
话音未落,水珠忽地炸成滔天洪流,将万天卷入。
洪流里,他看见自己的金身被一片片剥下,帝兵被锈迹啃噬,九极天脉被抽成凡筋俗骨。
痛苦像亿万蚁咬,却比蚁咬更深——那是“失去力量”的绝望。
就在他即将放弃时,佛体与魔体忽然各自开口。
佛体曰:“舍得,方得。”
魔体笑:“毁灭,即新生。”
两极声音重叠,化作一道陌生口诀,印在万天残破的心脏。
轰!
洪流被撕开,万天跌出,却已变成一介凡体,所有修为尽失。
归墟眼底首次露出讶色:“竟斩己……有趣。”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准帝,竟然可以躲过我一剑。”
说完,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挥,如同抽丝剥茧般将万天体内那条细若游丝却又坚韧无比的因果线抽出。
然而就在这时,归墟的动作突然停滞了片刻,目光深处闪过一抹复杂难言之色。
“你竟然与那黑暗主宰有因果?”
思绪瞬间回到了他与黑暗主宰的大战的画面中。
那一战,天地为之变色,星辰陨落,苍穹破碎。
墟天帝心中思忖:“要不是他设计害我,我也不会失去进入永恒门的机会。”
黑暗主宰的阴谋诡计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那种被背叛和欺骗的感觉,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底。
见对方沉默不言,万天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于是,他暗暗准备借机逃离,试图摆脱这个强大的存在。
就在这时,墟天帝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场造化。”
“送我什么?”万天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
墟天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沧桑也有几分神秘莫测。
只见他轻轻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衣袍上绣着的二字——“弑天”。
此时此刻,万天思绪万千,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毕竟刚刚对方还要杀自己,现在却又说要赐予自己机缘,这之间的转变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正当他还在犹豫不决之时,墟天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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