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宝不怕赵宣宣,笑着讨价还价:“娘亲,我保证,会把那几只跳蚤管得牢牢的,一个也跑不了!”
赵宣宣仍旧摇头,寸步不让,防跳蚤如同防瘟疫。而且,她还悄悄在桌子底下伸脚,轻轻踢唐风年一脚,暗忖:都怪你,这馊主意就是你先提出的?现在小闺女不听话,烂摊子也归你收拾!
唐风年接收到赵宣宣的眼色,晓得她是故意踢自己,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他想一想,一边妥协,一边另辟蹊径,说:“放心,不抓跳蚤来家里。”
“我给巧宝另外安排一个地方。”
眼看赵宣宣不反对了,双姐儿笑得灿烂,又好奇地问:“跳蚤和虱子是不是一样的?”
这两样东西,她都没亲眼见过,只听说过。
巧宝也没见过。
唐风年向她们解释二者区别:“长得不一样,虱子更小,更常见,有些人头上就有很多虱子。”
“跳蚤危害更大,会让人生病。”
赵宣宣在旁边点头赞同,一本正经地说:“所以说,跳蚤不能随便玩。”
然而,巧宝天生胆量奇特,别人不怕的东西,她可能非常怕,而别人害怕的东西,她又可能不当一回事。
此时此刻,她就不怕跳蚤,反而胸有成竹地说:“等我找到最有用的跳蚤药、虱子药,把它们通通都消灭!”
双姐儿跟她志同道合,飞快地吃完饭,把碗筷一搁,一起跑去书房翻书,看看现有的跳蚤药配方是啥?
赵宣宣吃饭慢,和唐风年、唐母一起,尚未离席。
她轻轻地瞪唐风年,说:“都怪你,把小闺女引向歧途。”
反驳的话,唐风年暂时说不出口,于是用行动表达,夹一块糖醋排骨,放赵宣宣碗里。
赵宣宣差点被逗笑,但又憋住了,说:“我不知还要为小闺女提心吊胆多久?她啥时候才会玩腻?”
唐风年的心态比较平常,说:“其实,跳蚤和虱子离咱们没那么远,官府大牢里就有不少。”
“去街上闲逛时,说不定擦肩而过的人身上也有。”
赵宣宣有点恼了,把筷子搁下,道:“你还说!吃不下饭了。”
唐风年连忙闭嘴,眉眼含笑,轻轻叹气,无可奈何,暗忖:宣宣胆子太小,巧宝和双姐儿都不怕小虫子,偏偏宣宣怕。
旁边的唐母耳背,根本没听清他们说啥。她用勺子舀鱼丸,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汤汁流到下巴上,她都没发现。
赵宣宣用手绢帮唐母擦一擦嘴角,羡慕唐母的好胃口。
然后,她伸手摸摸唐母的肚子,紧接着,用眼神示意唐风年快点吃。
等唐风年把筷子一搁,她就立马吩咐女帮工把菜碗都端走,避免唐母吃撑,因为唐母吃饱了却不自知,嘴馋的毛病改不了,这是生病的缘故。
— —
把活跳蚤装进玻璃瓶里,把各种药轮流喷洒到活跳蚤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借用跳蚤镜观察它们的反应。
虽然做这种事一点也不紧张刺激,但巧宝和双姐儿却仿佛上瘾了,日复一日地研究,并且用笔和纸记下每一次的心得和结果。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
双姐儿已经变得没耐心了,像个小老太婆一样唉声叹气,有气无力地说:“巧宝姐姐,等到咱们一百岁时,不知能不能彻底消灭跳蚤和虱子?”
巧宝说:“肯定行!跳蚤和虱子哪有咱们聪明?”
双姐儿被逗笑。
巧宝不断尝试新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终于看见希望的曙光。
— —
乖宝收到爹娘和妹妹的信,非常欢喜,然后非常惊讶:“怎么还夹杂一张跳蚤药配方和虱子药配方?”
等乖宝把信彻底看完后,哭笑不得,心想:原来是妹妹来找我邀功啊!一定要好好夸夸她!
她把信念给王玉娥、赵东阳和李居逸听,大家都开怀大笑。
赵东阳甚至笑得肚子痛,右手抚摸胖肚皮,说:“哎哟!巧宝这孩子,有点虎。”
李居逸难得夸一次巧宝,说:“铁杵磨成针。”
王玉娥心急,说:“既然宣宣和风年都说那药有用,就赶紧派上用场啊!”
“这是好事,不用藏着掖着。”
李居逸抓着立哥儿的两只小手,拍啊拍,点头赞同。
乖宝比较谨慎,说:“不晓得这新药会不会水土不服?”
“咱们先小范围试一试。”
王玉娥问:“咱家又没有跳蚤和虱子,去哪里试?”
李居逸不假思索地说:“官府大牢。”
很快,洞州大牢里的囚犯们发现夜里睡觉变舒服了,不用整夜挠痒痒了,顿时都感觉奇了怪了。
有些迷信鬼神的囚犯暗忖:是不是神仙在保佑老子?果然,心诚则灵。哈哈哈……太好了!接下来,请神仙派个耗子精来地牢打个大洞,让我顺利爬出去……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狱卒赶紧禀报师爷七宝,说大牢里有几个犯人好像发疯了,整天自言自语,念什么急急如律令,还做奇奇怪怪的手势,相当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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