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利锋蹙了蹙眉头，有些意外，“你说什么？慕琉璃，不是你师父了？”
更让聂利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慕琉璃要收一个低等国家的人当徒弟？
聂利锋怎么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别说下等国的人，就算是中等大陆很多人，向来眼高于顶的慕琉璃都是看不上的，她又怎么会愿意去收一个低等大陆的人当徒弟？
秦尚羽生怕聂利锋不信，连忙继续道，“对，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或者你也可以问一问慕琉璃自己。聂前辈，你之前不是也想收我为徒吗？曾经是我眼瞎，才会选择慕琉璃，现在我才明白，最适合当我师父的，是聂前辈你，是某些人没有眼光，才会将我逐出师门！”
秦尚羽在愤怒指责慕琉璃的声音里，还不忘对着聂利锋拍马屁。
聂利锋听着秦尚羽诋毁慕琉璃的那些话，心头自然是十分受用，没想到慕琉璃的前徒弟这么说她，她肯定很难受的吧。
活该，谁让她当初不接受他呢？
聂利锋现在是见不得慕琉璃过得好一点点，方才聂利锋还看秦尚羽不爽，这些倒是觉得这货还是有点用，至少能气气慕琉璃给她添堵。
秦尚羽继续吹嘘着聂利锋的好道，“聂前辈，你如此厉害，相信在你的教导，我定然能大放异彩。”
“所以聂前辈，你愿意收我为徒吗？只要你收我为徒，日后我一定为您马首是瞻，为您鞍前马后，做好一切您安排的事务。”秦尚羽一边慷慨激昂地说着，一边又用余光瞥向慕琉璃。
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让慕琉璃知道，除了她，还有很多人想收他为徒。
慕琉璃不收他为徒，那是她自己眼睛眼瞎，想让慕琉璃后悔。
聂利锋本不想收秦尚羽为徒，可听了他那么多马屁话，心头还是有点动摇。
就在他犹豫的事情，秦尚羽压低声音对着聂利锋道，“聂前辈，我之前好歹当过慕琉璃一段时间的徒弟，如果你收我为徒，我可以把她一些秘密和弱点告诉你，到时候你想对付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聂利锋一听，眼神一亮，这下是带着几分激动。
毕竟，他早就想要扳倒慕琉璃，甚至在帝国灵院里找回自己的面子。
秦尚羽方才的那番话，真是让聂利锋心动了。
他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将手背在身后道，“秦尚羽，我见你也是块修炼的材料，既然你如此想认我为师，那我就收你为徒！”
秦尚羽脸上立马浮现出得逞的笑意，不由得扭头朝着慕琉璃望去，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几分愤怒亦或者后悔的神色。
可，慕琉璃漂亮的脸上神色很冷淡，并没有秦尚羽想要得看到的情绪。
秦尚羽微微咬牙，连忙对着秦尚羽磕头行礼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师父，以后徒儿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秦尚羽当着那么多人面，直接就认了聂利锋为师父，这人还是慕琉璃的死对头。
在场的其他学子们，自然是看得明白，知道秦尚羽现在和聂利锋算是串通一气，跟慕琉璃是成了死对头。
慕琉璃见状冷嗤一声道，“真是垃圾进了垃圾桶，垃圾到一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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