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唯一的变数
“这的确很夸张，”萧老爷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惊叹，道，“不过，二三十年前，也有过这样一个人。只是，杨天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萧茉莉愣了一下，道：“你是说他父亲？”
萧老爷子点了点头，道：“他的父亲，本来只是个暗劲初期的毛头小子。在那混乱的年代，俗世中都有许多的古武门人士，他这份实力，虽说已经不错，但也根本算不上拔尖。可是……就在那一年，他完成了惊人的突破，直接从暗劲初期，突破到了气劲中期，甚至差点就突破气劲后期。这……简直令人惊骇。”
萧茉莉也不止一次听说过这段往事，道：“然后……他就死了，对吧。”
“是的。一代天才，就那样死在咱们古武门三大世家的手里了。令人唏嘘，”萧老爷子有些慨叹地道。
“哪里是三大世家啊，跟咱们萧家没关系吧，”萧茉莉道，“您不是说过，当年萧家并不很赞同这件事么？”
“嗯，是的，咱们家是没有共谋，但，也没阻止啊，”萧老爷子道，“在外界看来，咱们萧家就是和沈、秦两家站一边的。所以，哪怕杨天因此而记恨我们，也并不奇怪。”
“呃……这……倒也是，”萧茉莉点了点头，道。
“杨沧海一死，他实力飞涨的秘密，也就此尘封。大家只能把这归结于他的天才，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是如何做到，”萧老爷子道，“可是现在看看杨天，就可以确认一点。”
“什么？”萧茉莉道。
“这份天才，是可以遗传的，”萧老爷子微笑道，“所以，倘若有哪个姑娘家，和杨天孕育了下一代，说不定，能培养出更加可怕的人物呢。”
“呃……喂，爷爷，您怎么突然用这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萧茉莉微微一愣，翻了翻白眼道，“您不会想让您最可爱最听话最乖巧最单纯的亲亲小孙女去做传宗接代的实验品吧？过分了吧！”
“诶，你这丫头，别说这么难听嘛，”萧老爷子笑了笑，道，“我只是想帮我可爱的小孙女物色一个不错的夫婿而已。”
“打住！”萧茉莉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叫停，“别说这个了。我……我还小呐！我……我还没调皮捣蛋够呢，我才……才不嫁人呢。”
萧老爷子哈哈一笑，点了点头，“行行行，都随你。爷爷又不会逼你，爷爷只是觉得杨天是个不错的人选罢了。”
“好啦好啦知道啦，不说这个了，”萧茉莉平日里好像野得很，但此刻面对她最亲近的爷爷跟她说这些谈婚论嫁的事情，她还是有点招架不住，“对了爷爷，你……你怎么没去议事去啊？看样子，家族是要开会？”
“嗯，是要开会，不过我没必要去。因为，在这场事件中，咱家本来就没必要做什么，”萧老爷子道，“秦家和沈家，其实很忌惮除我们三家之外的强者出现。所以只要出现苗子，就一定会掐死。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家是丹药世家，地位超然，秦家和沈家的很多东西都要靠我们来炼制。哪怕是再出现一个强者，甚至是再出现一个和秦家、沈家一样的家族，对我们来说也没多大影响，我们依旧拥有着最特殊的地位。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秦家和沈家就不一样，他们不能容忍别人来挤占他们的地位、抢夺他们的资源，对吧？”萧茉莉想了想，道。
“对，所以秦、沈两家可能已经在调兵遣将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一个小时内，他们就会冲到苏家。如果确定是杨天在突破，他们可能会立马下手诛杀，”萧老爷子道。
“呃……诛杀？”萧茉莉微微讶异，“杨天如果突破了化境，那也不是那么好杀的吧？秦、沈两家难道还要倾巢而出不成？”
“用不着。据我猜测，他们可能一位化境强者都不会触动，因为真得用不着，”萧老爷子摇了摇头，道，“化境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突破的。”
“呃？”萧茉莉有些疑惑，“您不是说他已经在突破了么。难道……还可能会失败？”
“当然可能会失败。练武之路，蜿蜒曲折，瓶颈甚多。每一次突破，都是极为艰难的。而且越往后，成功率越低，”萧老爷子道，“而且，就算杨天这次能成功，他也不一定……哦不，是一定坚持不到成功。”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萧茉莉问道。
“突破化境，不但是自身实力提升的过程，还是静下心领悟天地道理的过程，”萧老爷子道，“据我所知，目前为止，所有现存的化境强者，突破都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的。长的，可能要许多天，而短的，也至少要一天一夜以上。而在这段时间，突破者是不能中断、不能停下的，否则就前功尽弃。所以，每当有这样能突破的强者出现，所属的家族一般都会全力保护。”
“呃……是这样么？我……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呢，”萧茉莉道。
萧老爷子笑了笑，道：“因为从你出生到现在这十几年来，咱们家都没有新的化境强者出现啊。你当然遇不到。”
“哦，这样说……倒也是呢，”萧茉莉道，“那这么说来……杨天，岂不是死定了？”
“是的。就目前来看，他是死定了。他才刚刚开始突破不到一个小时，而秦、沈两家，是绝对不会给他一天一夜的时间的，”萧老爷子道，“那小小的苏家，又根本不可能保护得了他。秦、沈两家的人一到，就会杀了他。不过，现在还有那么一个变数。”
“呃……什么变数？”萧茉莉道。
萧老爷子笑了笑，直勾勾地看着萧茉莉，道：“就是你啊，我的宝贝孙女。”
“我？”萧茉莉愕然道。
“是的，”萧老爷子微笑道，“如果你不想他死，那，爷爷就为你发动萧家，出动人马去保护他。只要你确定你在乎他，那为此得罪秦家、沈家，也没什么。谁都没我的孙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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