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子脸色爆红,羞窘到语无伦次,“无耻至极。”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大胆的女子,想要一个男人就敢如此不顾后果扑上来。颜安歌的三观被刷新了。
“安哥哥,今日你落到姬儿手里,该觉着幸运才是。”如果此时云卓在这里,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这个劲敌。
所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在云卓找到此地之前,她必须将身下的美男给收了。
玉手轻抬拉开腰间的裙衫系带,女子媚眼如丝往男人怀里钻去,“好哥哥,你不能动没关系,等会儿……”
女子娇软的玉体,仿佛一条毒蛇,缠了上来让他窒息恐惧。
芬芳淡雅的体香钻入鼻孔,明明该是勾人心魂的时刻,颜安歌胸口却无法遏制的涌起前所未有的恶心感,他要吐了。
“啊!贱人,我杀了你!”凌厉无匹的剑气带着无边愤怒袭来,斩断一颗颗古树后,从女子耳边扫过。
一缕秀发飞落在地,衣裙凌乱的女子吓得慌忙起身,“卓哥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是他勾引我的,姬儿心里只有你一个呀!”
慌乱拢好衣裙,飞扑入来人怀里,云姬抽抽噎噎道:“还好卓哥哥来得及时,否则,姬儿今日就要被这登徒子给……”
云卓为何来得这么快,正好坏了她的好事,可恶!只差一点点,她就得手了。
看到已经穿好衣物,从地上爬起来的白衣男修,鄢倾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她之前反应快,出手解了对颜安歌的禁置,否则,之前不着寸缕的男子被看到后,肯定会惹得云卓再次暴怒。
“滚开,婊子!你当爷眼瞎吗?”明明是这个贱蹄子背着他,勾引其他男子,都被逮个正着了,还想继续糊弄他。
将怀中女子猛然推出,云卓手持飞剑到了白衣男修跟前,“颜安歌,你是个男人吗?敢动老子的女人,你是在找死。”
一段时日的耳鬓厮磨,云卓对主动引诱他的女子,从一开始的利用玩弄,渐渐生出几分自己都没意料到的朦胧情意。
难怪要将他支开,原来根本不是为了给他创造寻宝的机会,而是为了背着他私会这个小白脸。
看透女子打算的云卓,胸腔快要气炸,他不够帅吗?勾不住那个小妖精的魂吗?都已经做了他的女人,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不肯安分,真以为云家未来少主的女人是谁都能做的吗?
父亲一直都有争夺家主之位的心思,等他真正做了云家少主,一定让这个庶女知道谁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哈哈哈……”颜安歌嘲讽大笑,对身前愤怒至极的男子戏谑道:“云卓,你就是天下最蠢的男人,头顶上的帽子绿油油到快成森林了,还以为自己魅力无穷,可以让小姑娘死心塌地。”
没能杀了云卓为堂姐报仇,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恨。如今婵儿又死在这人手中,新仇旧恨今天就一块了结掉好了。
纵然身受重伤,灵力被禁锢,他仍不会放弃报仇。云卓必须死,否则死的那个就会是他。
“住嘴,敢在小爷面前满口喷粪,我杀了你。”被人当面指责带了绿帽子,向来骄矜尊贵的云公子立时忍不下去,手中飞剑灌满灵力,就要蓄势而发。
云颜两家同属云月宫世家,又都在宗门屹立不倒,一向你争我夺,斗得特别厉害。
他与颜安歌本是同辈中人,自小就常常被师门长辈,甚至家中亲人,一次次拿来做对比。
让云卓无比愤恨的是,那个被长辈交口称赞,一直活在云巅,生来就是别人家孩子的优秀存在,从来都不是他。
“卓哥哥,不要冲动,他这是在用激将法。”该死的男人,坏了她的好事不说,还想杀了颜安歌。这白衣男修是她相中的美男后宫,可不能被人如此轻易捅了。
“好哥哥,历练十分辛苦,咱们许久未见,你难道不想姬儿吗?”云卓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强,没人比她更清楚。美人计对颜安歌无用,但在云卓这里却是一用一个准儿。
瞧见男人脸上露出几分意动,鄢倾城知道这是有戏,当即再次大胆扑过来,抱住男人的腰肢撒娇,“卓哥哥,你身上这些小伤虽然不重,但也是会疼的,不如让姬儿为你疗伤。”
嘴里说着疗伤,但两人彼此心中都清楚,所谓的疗伤其实就是双修。做那档子事同时,还能兼顾修炼,吸取对方的灵力为自己所用,个中滋味美妙,云卓深有体会。
这些日子在秘境各处寻宝,难免遇到斗法动手的情况,受伤本就是家常便饭,云姬再水性杨花,但容颜是美的,他受用起来也是舒服的。
“小蹄子,你这是在勾引爷吗?”伸手捏住怀中女子下巴,云卓恶狠狠坏笑道:“别急,待爷宰了这个小白脸,就来好好收拾你。”
他喜爱美色不假,但云姬若以为只是这样,就能让他改变主意,放过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那就大错特错了。
颜安歌非死不可,出了这个秘境,他再难寻到如此合适的杀人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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