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志即如同平常之记载一样。
刘平翻阅之后,于阳春之过往,有了了解。
当之看向朝廷记录的时候,发现阳春本地因为靠近沿海之原因,本地之海盗猖獗,有些人甚至深入到了内陆之中,把持本地,并与乡绅联合,以欺压地方。
这还只是其一,更主要之地,则是在于阳春当地的官场形势。
但因临近信安之地,自隋以来,本地之盐场发展,即发展的非常迅猛。到唐朝之时,于此地方,还专门有朝廷之官员以做管理。
时下之大宋,亦然如此,以为有盐田于四周,本地人,多以煎盐为生。
衣食住行之内,盐为不可或缺之物,更是因此,以为暴利之行当。
官商之勾结,以逃避赋税,进而以得其中之于财物。
官吏若是不以同谋,是以有很多意外发生。
换句话说,若是外地官吏往南恩州,高州之所去,若是不融入,是以很容易发生“意外”,这即见当地宗族势力之盛,另有各种利益之交割。
按照手中之记录,便是大宋立国这么多年来,阳春之地,就有十几名县令离奇死亡,还不算少数被刺杀之人。
这等情况之未有之环境,足以说明当地情况之于恶劣。
岳父吕夷简将此送之,自是让之小心。
而随之,当刘平翻阅到历任县令,向朝中所书之书后,更加明确了其中凶险。
在此间,数名县令,都是冒着生死危机,以向朝廷检举,但最后多部分都是石沉大海。
这足可见之,阳春之危险,不仅是在地方之所,更在于朝中。
朝中是以有人于外私通,或已导致此事之发生。
身为大宋宰执,吕夷简肯定是见到了诸多阴暗面,只是这些阴暗面,以利益作为联系,就是他为大宋相公,也无可奈何!
今日之言,加上放于其手中的文书,实际也是告诫刘平。
以其之胆大妄为之性格,又于时下,皇太后这个最大的靠山已经崩塌,但不可妄为之,负责多会有灭顶之灾!
试想一下,便是连他这位大宋宰执都不敢轻易涉足之事,背后又有多少人牵连。其中牵连之众,以为大宋之盐业整体。
这绝对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所能抵挡的,即是大宋皇帝知道如何?
亦无办法也!
这般善意之提醒,也算是吕夷简处于其之岳父身上的真诚考量。
刘平心知如此,于西北之边军,能见大宋边军之腐败杂乱,时以大宋地方官吏之混乱,他已预料。
好在阳春之所,虽有盐运涉足,但非是中心之地。牵扯还不算特比之深,利益之纠葛,若能理顺,自然事半功倍。
且刘平谨记,其本人往阳春之目的,以治民生,以安民生。做好这两件本分之事,才是最为重要的,也是其前往之主要职责。
如果主次不分的话,那不仅是失责,更容易陷入道沼泽之内。
其中之信息,刘平详细看罢,全都记在了脑子里面。
这次往阳春任上,这些关键东西,自不能随身携带。
他之所往,要给地方势力以不知之况。让旁人以为之威胁最下,这才能展开其他事情。
而那些建言刘平往阳春任上的人,其心亦可知晓。
岳翁吕夷简没说,但并不难打听。刘平时下无权,亦无心进行反击。
当日夜幕下,刘平睡得很迟。
到第二日时,睡在柔软的床上,其之本人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当之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若非妻子叫之,小女阿灵闹腾,刘平很想珍惜眼前之时光,多睡一会,但现实,让之不得不起身,来忙碌新的一天。
好在本人间,刘平也只是打算让仆从买些礼物,带着妻女好生拜访一下邻里。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便是在之和妻女于环州这些时日,加上他在皇陵守墓之日,刘平早从留守仆人口中得知,不乏许多被蛊惑的士子前来闹事,也多亏邻里,拿着扫帚,另以金汁、臭鸡蛋才得以驱赶。
否则的话,自家这小院,可能早就被拆除了。
便是于此,刘平就得好生感谢一下,深究起来,也多亏他本人于东京城内,无论在哪居住,都与邻里打好了关系,便是这等与人为善之行,才得到了汇报。
在当日的摆放中,刘平夫妻带着女儿,就像是普通夫妻一般,在此摆放,并与邻里唠唠家常,不知不觉间,一天守卫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到了次日,刘平打算去几名好友家中看看。
含范仲淹,包拯家内。
只是让刘平有些失落的是,欧阳修在月前,正是以自清外放为官。
便是前番也没有见到。
后两日,在看望了包大娘,另有范仲淹之家眷后,这些事情差不多告了一个段落。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于隔日休沐的时候,宫里再有人来,正是皇帝赵祯以请刘平一家人专门入宫,行以家宴。
这等举止,当然瞒不过有心人,旁人见之,自晓得这是大宋皇帝,在为之撑腰,一些人心中,逐渐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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