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等还有一些大生意,希望能和足下来做。”
说道最后一句话时,吴懿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程墨知晓,这件事,当为此间商贾,或者是其背后之人,愿意主动见他这个马贼“首领”的重要原因。
他面色未有太大变化,给吴懿一种早知此事的感觉,只是双眸望去,以人一种压迫之感,出言道:“不知什么大生意?”
吴懿见程墨问起,心知有戏,正想说出口,但看食肆的小厮路过,停了嘴。待两边人离开后,才将身体前倾,压低生意道:“上次足下等人所掠夺的军所,只是开胃小菜,且只换来了三十匹马。我知足下及背后的兄弟,当是需要更多马匹。
这件事,我方恰好可以供给。
然,我想足下等人,一时半会也难以拿出这么多的钱资……”
闻听此言,程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语气,未有带多少感情,道:“汝等,可是希望,我等为汝所用,去抢劫其他的军所,以此作为弥补?
不过,此时事关我等背后兄弟的身家性命,若是仅凭汝之话语,就让我等兄弟去卖命,这是不是想当然了些?”
但看程墨语气之严厉,吴懿脸上忙堆起了笑容,但见之道:“足下误会了,吾等如何敢指挥足下?
不过于此上,只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且请足下放心,我等只是提供情报,包括内部之防守,至于足下等人是否愿意去,全凭自愿。
初次,我等绝不会去妄自干涉,且我等保证,只要是足下愿意出手之物,我等皆愿意接手,给与市场公道之价格,如何?”
见程墨,于此话语之下,沉思起来,吴懿竟直接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包裹,然后慢慢推到了程墨的手边,道:“这正是我等之诚意,去与不去,全都在足下一念之间,且我之前所说之话,永久有效。
至于马匹,只要足下让人将货物送到预定地点,其事自会送来。
时间不早了,吴某先行离开!”
吴懿拱了拱手,随之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用程墨吩咐,跟随且掩藏在人群之内的几名斥候,当即偷偷跟了上去。
而望着手边的包裹,程墨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重新放入怀里,随之离开了食肆。
在离开食肆之后,程墨也没有马上回往山寨,而是在此停留一夜,并于第二日,走了很多岔路,掩藏行踪之后,方以回去。
回去之后,程墨当即将包括交到了刘平的手里,且将当日之于谈话,从头到我叙述了一遍。
可是之前前去跟踪的斥候迟迟没有回来,无论是刘平,亦或是其他人,心情都有些沉重,莫不是被之发现,以做灭口了?
而在打开包裹,翻开其中内容之后,刘平等人再以愣住了。
此中之内,无不是当下韦州境内,西夏军的多地重要军所防御地图。
其中两处,程墨确也有过打探,能确定其中真伪,且比程墨打探所得,还要详细不少。
等到同日下午,那名跟随的斥候成功返回,且手里拿着那位吴掌柜亲自送来的另一封信,刘平看过以后,是以确定,其中幕后之人,绝不简单,同以包含了诚意。
现在的情况,则是要不要顺着其人之意思,再行先前之举?
想到尚稀缺之马匹,刘平还是确定去行此事。
不过他为人谨慎,不想完全被吴懿牵着鼻子走,遂在完成首次交易后,以自行选择了三处军所,继续以程墨进行刺探后,在同一日间,发动了三次袭夺。
于此之事上,西夏军虽有相应之防备,但如何是快速行动,且准备充分又有经验的刘平之对手。
三次袭夺,皆以大获成功,即是伤亡人数,也是个位。
至于三处军所,所获之财物,自然比先前之行,要多上一些。
这些东西,不出预料的,全都为吴懿给笑纳了。
刘平手下的马匹,也终于是到达了一百匹,在山寨内,经过简单训练以后,甚至可以组成一部骑兵之队。
由此看去,旁的马贼在西域商道之上,以行抢夺,抢的是普通商贾,多少是有违道义。
但刘平者,恰恰不同,抢的是西夏军军所之地,这种敌人之物,自是问心无愧。
然,一次两次三次还好,若有第四次,凭借手中人马,再行此事,多半落入陷阱折损进去。
刘平深知此间道理,所以在吴懿拿出更多之于利益,并以更多情报的时候,他让程墨坚定之拒绝了。
抢夺敌军军所,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利益,但也要有命拿下,有命去花。
且于其最初目的之内,就是获得战马,然后准备器具,然后想办法离开韦州,回归大宋。
马贼是好,但绝对不是他们奋斗之目标。更不可能一直处于此地。
作为大宋军人,最主要的目标和理想,还是保家卫国,镇守边疆之所。
也就在目标达成之后,刘平召来牛进,程墨,孙卫,还有加入的许大成,开始研讨起返回路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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