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甚至很多人连咳嗽声都不敢发出,似以担心会让军所的西夏军发现。
和刘平等人,埋伏之地恰恰相反,于外部的街面之所,临近黄昏之时,恰是人潮最为涌动之时,无论是行商还是普通人,都进行着一日的最后叫卖交易。
咔咔!
能看到西夏军所的防御木门,在此时,也慢慢打开,于角楼之上的几名西夏兵士,按照时间点,开始了轮换。另有一些人,开始了回家以轮流休沐。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平的人马动了。他们多以手持武器,然后加入了人流之内,小心往军所之地进行靠近。
也就在军所内的西夏兵,四处张望,发现异常的时候,刘平所率之部,依照训练有素之势态,迅速发动了奇袭。
“敌袭!”
角楼上的西夏军发出了高喝之声。
当之将消息传出时,刘平所率之部,已经从左右两翼,攀登上了军所防守之地,与几十名西夏军展开了激战。
毕竟是经历过战争之部,刘平之部,表现出了极大的对战技巧,两两协同合作之时,于敌人的袭杀非常有效,不断有西夏军跌落下去。
而西夏军于此的第一处防守,即于转瞬之间,为刘平等人拿下。
拿下之后,孙卫率部,当即将军所的大门打开,于外侧的剩余之部,迅速行进,目标正是那提前打探好的几处宝库。
这一切,看似时间漫长,但于实际上,不过就是几十个呼吸之间。
于军所发生之事,早让街道上,行进之人给惊愕不已,许多人见状,吓得早早跑的远远的,也只剩下一些胆大之辈,尚敢在街面上,探头探脑,以行张望。
且于抢夺途中,刘平还不断让兵士高喊“我等势必夺取所有韦州军所财物”云云,其中之于言语,虽然没有明确以言语表露出个人之于身份。
但这直白看去,可不正是盗匪行径。
故于明白之处,很多人第一眼即认为刘平等人,是以马贼。
且看军所之内,在刘平等上百之人,顺利踏入以后,剩余冲出的西夏军,再无抗击之力,纷纷授首。
这一战,甚至不用称之为战争,来得快,去得也快,也就在短短一刻钟后,上百人拿着财物,迅速从军所开始撤离。
而撤退之路线,早经过反复的推敲,遂并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在刘平率部离开后,便是得晓此中情况,距离最近的西夏军,一时半会也难以赶来。故而,很多人在明白此中发生之事,且知晓本地多将掀起狂风暴雨,无以停留后,顺道也加入到了抢夺的步伐之内。
这便导致,整个军所之内的有用之物,在西夏军支援之部到来之时,几乎全数被搬空。
“是谁?那个不开眼的?
杀,找到之后,全都给我杀了!”
西夏将领乌来,望着他管辖区域的军所之模样,一双猩红的眼睛,早就瞪圆,目中蕴含着怒火。
韦州之于境内,本就混乱。混乱无序之中,又蕴含着藏在暗处的规矩。
但就是盗匪,也知道军所不能惹,这是在一名马贼团伙抢救过一批西夏军的补给之物,为西夏骑兵,追杀五天五夜,便是两百之众的马贼团伙,包括其之家人,无一遗漏,带来的威慑。
在韦州为西夏占领后,那么西夏铁骑就是这里的王!
现在有人,于明面上,再次把他们的毛,这让本地军将乌来,如何能够忍受?
“伤口可曾探查问题?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抓来几个目击者,询问完事情经过过,乌来带着深深的疑惑,让同行之亲将,以做好生检查,然后出言问询道。
得乌来之问,军将忙抱拳回道:“禀将军,根据此中之于探查,能够判断,我部之于兵士,多为刀剑另有弩箭所杀,且伤口之地,刀法凌乱,这等行径,定不是善战之辈,多以马贼盗匪之属!”
闻言,方才还放过狂言的乌来,整个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已获晓,最初来袭之众,只有百人。
这百人掠夺完军所的绝大多数财物,以期抢劫,实际已经有大概率为此中马贼之属。现在经过这么一确认,那就再无疑问。
可要说道起当下的韦州马贼团伙,加上往西经常来往的马贼团伙,人数过百者,何其多也!
难道也全部捉来问询,这本身就不现实!
可想要交差,又何其艰难?
乌来沉思之后,想出了折中之策,他一方面让人仔细探查,近数月来,于本地出现过的大规模马贼团伙。另一方面,则是让人紧密注意各方之集市,以观察近数日,会否有人大量出财货。
毕竟,今次被抢的军所之内,丢失最为贵重者,当属于在库房内,被扣押的一批香料珠宝。
这些东西,马贼团伙,自会想办法出手。
而让此中马贼敢于打破规矩,以行犯险,在乌来判断看来,多半是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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