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西夏之兵力,宋军可以说是非常之狼狈,以节节败退也!
宋军的士气,则是在一连串的败仗之下,被打击的越来越低。
胜利,似乎已经变成一个很遥远的事情。
如于当下,去战场之上,不就是等于送死吗?
从吕哺安的心底出发,他宁愿是回乡下,也不愿意和西夏人作战。这太没有确定性了,说不定去的时候,活蹦乱跳的,等过上两日,就尸骨无存了。
战场之上,谁分得清,你是哪家权贵,在敌人眼中,都是要被消灭的敌人而已。
他很想出言问一句,爹能不去吗?
但见老爹凌厉的眼神,吕哺安硬生生的止住了问话的想法。只是现在,整个人变得甚为颓废,即是腰也直不起来了。
见此,吕夷简摇了摇头:“事情没你想象的那般眼中,作为功勋之于子弟,你等并不是冲锋陷阵,多于后方从事,便是阵前之主将,也会有分寸的。”
这句话,让吕哺安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他今次却是换了一个问题,主动问道:“爹,您方才说,东京城的权贵子弟,也就是说,此去西北,保家卫国,不是儿子一人,而是很多人?”
吕夷简悠悠的望了眼幼子,心叹自家这儿子,平日看着挺聪明的,但是到了面前,于今日,怎么反应这么慢?
可一想到幼子之远离,或需要几年才能回来,吕夷简也没有出言打断什么的,而是坦诚都:“徐国公,孙尚书,武将军……这些府上,都会派出子弟前往。还有一些,便是全凭自愿了,但为了向朝廷表达忠心,另有各家之关系在,想来去的人不少,五六百人应该是有的。”
在吕哺安听到这群府上的公子也要去的时候,整个人都乐开花了。旁的不说,其中绝大多数,还真是他的狐朋狗友,大家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
现在嘛,大家同上战场,谁也别笑话谁!
说不定这些人,现在也正在各自家中,接受安排,尤其孙家孙不为,吕哺安一想到这个瘦高个,哭鼻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便是上次,孙不为斗蛐蛐输掉了两贯钱,即已哭鼻子好几天。
这一次,若是其知道要去西北和西夏人干架,也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转眼间,吕哺安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转了转眼睛,偷偷忘了眼便宜老爹,心中思衬,今日的问题,会不会有些多,惹得自家老爹之不喜?
吕夷简在朝堂矗立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哪些人没见过,何况是自家儿子,即是他抬个屁股,也知道要放屁。
“有什么事?都问出来来吧!”吕夷简手指敲击着桌案道。
“爹,儿子这次前去,朝中具体能给安排个什么官职?”
“具体的还不知道,但西北之主将,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多半会给你安排个文职,或主后勤之类。”
“爹,儿子去了打仗,有功劳之属?以后回来,会不会被封侯?”
“老幺,你怕是在想屁吃。你看看当下朝堂之上,有几人是有侯爵之位。太后和官家,可是精明者呢。不过今次,你等若是能活着回来,以后于朝中,多少能谋取个好点的肥差,这也算是我等与太后的默契。”
“那爹,刘平是不是也要跟我们一起?”
吕哺安这句话问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次沉默了好一会。
在之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答案有终于出现在耳畔。
“刘平回去,不过和你们不一样,他是冲锋陷阵的。但于路上,会与你们同行。
还有问题吗?”
吕夷简抬头道。
吕哺安点头道:“爹,我等何时出发?”
“四日后。”
“那儿子没有问题了。”吕哺安老老实实道。
吕夷简颔首道:“你这几日准备一下,此事记得不要声张,还有这是为父早些年,经常读诵的兵法之策,汝于军途之中,可多看看!”
说着话,吕夷简把方才寻到的基本厚厚的书籍,递到了吕哺安手上。
当看着幼子弯着腰拿着书离开的时候,吕夷简默默叹了口气。
作为父亲,无论儿子长幼,哪一个不是望子成才!
便是吕哺兴,也让他省心许多。将吕哺安安排在身边,实际是他不放心的正是其人。现在便是连幼子也要离开,吕夷简便是身为国朝之宰执,也有种子女长大的欣慰之感。
不过,想到西北不断恶化的严峻形势,吕夷简的目光渐渐眯了起来。
大宋隐忍这么多年,便是真宗在时,通过和谈换回来的来之不易的和平,看来是要不了多久,即会被全面打破了。
在和西夏开战之事,自要同辽国打理好关系。
而辽国,这些年来,已然是摸出了规律,这完全是个要钱的主。
但想到这几年来,大宋接连数年之天灾,国库之空虚,身为政事堂的一员,吕夷简不觉间有些劳累。
钱又从哪里来?
吕夷简想到了太后今日送过来的一本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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