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也应该相信我之于聚集财富的能力。”
吕文茵点了点头,沉思道:“现在是有人想要收购相公的这些……产业?”
刘平摇了摇头,看向天边的云彩,仿佛看到了一个个的人脸,他们愤怒,他们喜悦,他们偷笑,他们失望,他们悲切。
“没有那么简单,这一次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另有一群人是想着看笑话,他们围观于旁侧,大喊道‘揍死他’。
或者,也只有娘子,包括咱们刘宅的少数人,于我之事上,会悲伤罢了!
说起来,也是我没有考虑太多,便是有数次改正之机会,我也是放过了。
娘子也可以理解,我有些太过‘张扬’了,完全没有想象过,面对整个世界之渺小。
这是我的错误,也是我无法挽回的错误。
犯了错,被人抓住了尾巴,那自然要受到惩罚。
这一次,为夫倒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是呢,在真正的处罚没有到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所以,相公还是有些紧张?”吕文茵在听得无性命之忧后,心情终于是放松起来,她那双软软的手,紧握着刘平的手,似是要在此时,于他一些依靠。
刘平道:“我不紧张自己,我紧张的是文茵你和肚子内的孩子。这一次,我或者要走很远的路,没有数年可能回不来了。”
吕文茵的美眸皱了起,道:“相公说的远,有多远?”
“千里之外!”刘平谈道,他随之补充:“可能更远。与其说是活命,不如说是争命。”
发觉吕文茵的紧张,便是小手也有出汗,刘平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东京,为夫可以活的如此好,还娶得了像娘子一般的夫人。便是于其他地方,娘子难道还不相信为夫?
正是一句话说得好,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难道娘子不相信为夫是金子?”
吕文茵为刘平的话语逗笑了,嘴角露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道:“妻子相信相公!对了妻子给相公缝制了一件衣衫,但当下正在城内的宅子里。”
刘平挽着吕文茵的肩膀,看向身后走来的丑奴等人,道:“明日我即让人拿回来。还有,以后城内的家,可能就不在了。娘子以后就住在庄园,此地空气清新,环境不错。当年太后所赠,自不会收回去,同样也不会有宵小敢跑来闹事。”
察觉到丈夫语气中的郑重,吕文茵很是明白事理,自觉这一次,丈夫所谓的事,绝比想象中的大,甚至是抄家这等大事。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文茵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来日若是我离开了,会让展昭他们留下来,护卫你之安全。而这些年间,虽说是为夫做的工坊产业居多,投入也大,但于东京城内的几所商行之内,为夫也是有不少之财产的。这些东西,凭银票即可领取……”
吕文茵抬起右手,捋了捋耳垂的发丝,道:“夫君说的可是那个小箱子之物?”
刘平有些尴尬,那都是他之前放置于舍内的,倒不是他不想给吕文茵说,而是这些钱资,随时会拿去急用,遂也就没有说道。
自家娘子,该不会认为,那是为他藏得私房钱吧?
这种想法,便是一闪而逝,刘平随之点头道:“正是内中之物。这些钱财,为夫以后可能用不上,但你一定能用上。”
吕文茵眉头弯了起来,道:“妾身记住了!”
两人就依靠在夕阳之下,看着日落,说了很多话。
第二日清晨。
刘平离开了庄园,回到了书院。
便是刑部、开封府、大理寺想要于今日同时派人而来,也需要一个过程。
且于先前诸多之事,有过最坏之想法。但实际情况传来,远比最坏想法要好上许多后,刘平整个人已然放松了心态。
他于今日,要在书院,为商馆的学子们,上最后一课。
之前以商言商,说的是赚钱之法,更想开阔想要从商的少年们的思维和见识。比如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放到南洋,放到遥远的西洋之所。
而今日最后一课,刘平想要为学子们,讲述一些商贾之责任、义务。
只要是宋人,只要出身于大宋之商贾。
大宋国自是处于首位!
所以,行商之于眼中,最重要的是装有“国”。
而于商馆的课堂之上,如王昆等人,发现今日的院长有些怪。
平日之间,院长授课,喜欢拿出一些例子,也为之称作是“案例”,以让大家来讨论。但是于今日,院长没有这么做,他罕见的讲起了道理。
这番道理,于众人耳中有些稀奇,但同时充满了大义,也是听于耳中,有种震撼和反思之感。
原来商贾能做之事,有这么的多。更有这么多的责任。
很多人或者有所忽视,但他就在那里。
需要的是扞卫遵守,而非是躲避。
“院长说的针真对!”
许多人都按照课堂之于习惯,拿起了笔记本,开始默默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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