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一次恐怖袭击中,向天和向前姐弟俩失去了父母。
“你怀疑神盾局里有内鬼;”郑贤问道,“而且也是同一批内鬼后来又策划了针对霍华德夫妇的谋杀。”
向前冷笑:“美国那边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到两家情报机构的合作——哪怕只是表面合作。曼达林当时的袭击目标就是参会的两家机构高层,而霍华德与卡特女士就是其中的主要目标。”
或许是向前的理由有着充分的说服力,又或许是郑贤清楚地知道哪怕自己反对也拦不住某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他终究是同意了申请报告。
“替我向卡特女士问个好。”签好报告的郑贤如是对向前说。
……
当向前的庞巴迪快车降落伦敦的时候,托尼已经早早等在机场跑到边上;他的私人飞机就停在跑道另一头,而豪华宾利停在跑道边上。
托尼·斯塔克就坐在宾利的发动机盖上等着向前。
“你到得挺快啊;”向前打量着因为等待而百无聊赖的中年花花公子,“其实我一路上都在猜,你会不会穿着马克战甲直接飞过来。”
“他确实这么想过。”一个胖子的大脑袋从驾驶座车窗伸了出来,“但是又觉得佩珀会生气。”
在托尼好似要杀人的目光中,向前哈哈大笑。
“可以理解,某些杰出女性的优雅气质,确实可以有效压制男人的幼稚和自以为是。”向前拉长了声调说,“就比如,我们马上要去拜访的那位。”
“优雅气质,有效压制?”坐进车里的托尼目光不善地看着向前,“你说的人当中包括了你姐姐吗?”
就畏惧向天这个问题上,任何人的嘲讽对向前都无用;因为他的脸皮早就过了由薄到厚的演变过程,已然实现了由厚到无的根本变化。
“不论在哪里,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能坦然宣告,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具优雅气质的女性——之一!”
“SHIT!”
托尼的进攻无效,就轮到向前反击了。
“话说回来,我记得以前卡特女士来斯塔克家做客时,你是怎么称呼她的?你现在还能用同样的语气喊出来吗?”
“什么意思?”托尼眉头紧蹙地反问。
“我是说,你要不要现在先练习一下;”向前一副关心的模样,“那种同时包含着畏惧、敬仰、谄媚讨好的语气可不那么好表达。”
“是什么原因让小时候的你产生了这么严重的误解?”
“真的不练习一下吗?一天不喊就口生了,现在还有大半个小时给你练习。”
“NO!,不需要。”
“真的?不如现在先试着喊一声听听,有问题还可以纠正。”
“NO,NO,NO!”不管向前怎么劝说,托尼一概用同一个单词回复。
“真的不练?你真的记得怎么喊的吗?”
“卡特姑妈——”托尼还没进门,激扬的声音就先一步传了进去,确保门里那位九十多岁高龄的老太太能清晰地听出他话音里饱含的喜悦、敬仰和亲近。
“效果不错!”向前跟在托尼背后悄声说道。不枉了托尼在公寓门前花了整整五分钟调节脸部表情和肺活量。
房间里,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迎接进门的两个后辈。
“托尼,你又干什么坏事了吗?”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吐字依然清晰有力。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念你了;正好这次来伦敦,顺路就过来看望你。”托尼并未立刻道明来意。
卡特女士淡然一笑:“你要干的坏事就是在我面前当面撒谎吗?”
向前嘴角带笑,看似在附和卡特女士取笑托尼,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掏出小巧的反窃听装置,在卡特女士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一番操作。
“没有窃听设备,安全。”向前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以做示意;而托尼与卡特两人所不知道的是,在打开反窃听装置的同时,他还用灵魂视角扫视了房间左近的空间。
不管是上下左右相邻的房间,还是屋外的走廊,虽然有人活动,但是没有发现举动可疑的对象。
“能让两个亿万富豪兼职充当特工,难道要发生末日危机了吗?”卡特女士依然不动声色;几十年的特工生涯让她见惯了风浪。
“不,不是末日危机,但是对我们来说更重要。”托尼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是为了我父母的死亡而来。”
“霍华德,他和玛利亚是因为车祸意外死亡的。”卡特的反应与此前的尼克·弗瑞一模一样。
“我们曾经也这么认为,直到得到了奥巴代亚的口供。”向前将他惯用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斯坦?”卡特女士当然知道奥巴代亚,但是退休之后的她没能得到斯塔克工业园区事件的详细信息;她浏览着电脑上的奥巴代亚口供,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奥巴代亚出卖的有关霍华德的行踪信息,正好是他和玛利亚出事的那一天;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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