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谨欢看见自己肥得像猪一样,再看慕岩还是那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让男人生孩子?
慕岩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步,她身子越发沉了,每天晚上都会腿抽筋,怕吵到他休息,她咬着牙忍耐,好几次,他都被她小声痛吟给惊醒了。
那个时候,看到她额上遍布的冷汗,他就格外心疼,并且发誓,等这胎生了,他再也不让她受这罪了。
后来他就很惊醒,感觉到她腿在抽搐,他就起来给她揉小腿,直到她再度安稳睡去,他才将她揽进怀里,一同沉入梦乡。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慕岩就越来越紧张,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卢谨欢身边。结果过了预产期,卢谨欢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们,一切正常,让他们不要着急。
慕岩想说怎么会不着急,欢欢最近小腹抽筋抽得厉害,早一天生产,她就少受一天折磨。但是这两不破孩,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慕岩着急,又不敢把自己的情绪传染给卢谨欢,他时不时安慰她几句,卢谨欢被他念烦了,索性赶他去上班。
结果准爸爸上班还不安生,一天打无数次电话来问她有反应没,有了就马上打急救电话叫救护车。
卢谨欢发作那天,正好怀孕十个月,她早上起来时,肚子就开始疼,她很淡定,没有吵醒慕岩。她强忍着疼痛,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外出服,然后将待产包从更衣室里拎出来,这才去叫慕岩。
“慕岩,你醒醒,送我去医院,我好像要生了。”
慕岩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卢谨欢说要生了,他一下子醒了过来,看见卢谨欢已经换好外出服,他连滚带爬的冲进浴室,眨眼间又从浴室里冲出来,冲进了更衣室。
卢谨欢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样子,心里想着,要不还是打急救叫救护车吧,他这么手忙脚乱的,她真担心他会把车开进沟里去。
此时天还没亮,慕岩闹得动静太大,把言若惊醒了,她披上衣服出来,就看见慕岩扶着卢谨欢下楼,卢谨欢的脸因阵痛而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慕岩急急道:“妈,欢欢要生了,我送她去医院。”
言若看见儿子扶着媳妇的手都在发抖,她说:“我去叫司机,你别开车。”
慕岩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卢谨欢稍微吸一口冷气,他就跟着疼,“很疼吗?到医院就好了。”
卢谨欢靠在他怀里,肚子虽然很疼,但是她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她一点也不害怕。她的手被慕岩紧紧握住,她抬头冲他微笑,“我没事,真的,别担心!”
“傻瓜。”慕岩亲了亲她已经汗湿的额头,心一阵揪疼,这个时候都还不忘记安慰他,她怎么能让他这么心疼?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慕岩的脸也是惨白一片,竟比生孩子的大少奶奶脸还要苍白,他连忙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卢谨欢疼得死去活来,她想弯下腰来抱住自己,但是抱不住,她想叫,又怕吓着孩子。
她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孩子在母亲凄厉的叫声中出生,他会害怕,她不想吓着他们。
慕岩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欢欢,痛就叫出来,别忍着,要不然咬我,就是别忍着。”
卢谨欢摇了摇头,她疼得冷汗直冒,身上新换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咬着牙说:“我不,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不想你看见我狰狞的一面。”
“没关系的,欢欢,没关系的,小李,再开快点。”慕岩心疼得吻她的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脸。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着,这会儿时间还早,马路上没什么车,他们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到了医院。
将卢谨欢送进产房,慕岩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此时外面天已大亮,产房里传来卢谨欢压抑的痛呼声,那声音简直让他撕心裂肺。
他宁愿她大喊大叫,或者像别的产妇一样,一边叫一边咒骂,或许他心里还舒坦些。但是她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呜呜的叫着,让他一直疼到心里去。
卢谨欢久产不下,慕岩急得团团转,随手拉住一个护士,怒声道:“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没生下来?”
护士并不知道慕岩的身份,她白了他一眼,“这位先生,你也知道是生孩子,母鸡下蛋还要时间呢,更何况是生孩子。”
“……”
又过了一个小时,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慕岩已经快急疯了,有护士从里面出来,他拽住人就劈头盖脸道:“这个医生到底行不行,不行给我换医生。”
这护士什么难缠的主没遇见过,这回理都不理他,直接走了。
慕岩急得直揪头发,他暴躁的走来走去,产房里面一时没有声音了,他再也等不下去,推开门就要走进去,却被护士拦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里面再度传来卢谨欢的闷哼声,他恨不得自己可以替她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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