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她的死亡,一股莫名地寒气却突然涌入我的体内,这股寒气如此猛烈,以至于我感觉自己的关节都让冻住。
这一瞬间的僵硬,立刻就让其他人抓住机会!
“他中了冷姐的寒气!快,动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有十几只大小不一的手在胡乱摸索着什么。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破旧衬衫的邋遢壮汉,举着一把滴血巨斧就冲了上来。
而在我头顶,我感觉有个东西似乎正盯着我看。
该说不说,在被我抢先杀掉三人之后,这群家伙倒是被激发出了狠劲,
仅仅是我浑身被那诡异寒气给冻了一下的功夫,我就至少被五六种灵异力量锁定。
不过……问题不大!
不去管那些意义不明的手,我直接向前一步,利用蛛丝的灵活性,直接将那把滴血斧头从壮汉手里抢了过来,接着蛛丝一绞,便直接将他切成碎块。
而握住这把斧头的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开始消耗。
艹,这玩意儿流的是自己的血吗?!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将斧头抡向头顶上方,下一刻,一声闷哼响起,有个四肢修长枯瘦的老太婆居然直接从我头顶掉了下来。
看着她脸上那把斧头,我是没了再把这玩意儿捡起来的想法。
但在下一刻,我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周遭居然全都陷入黑暗。
“卧槽,小皮,你可算出手了,这家伙他妈什么怪物啊,一瞬间杀了咱们五个人!”一个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喂,他不会能看到吧?”另一个人远远地问道。
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适时响起,“不会的,这次我直接封锁了他的眼睛,他绝对什么也看不到!”
“我靠,你眼睛怎么了?”
“你傻啊,肯定是能力代价啊!不过小皮你放心,我们会给老大说的,这次补贴你拿大头!”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我有些好奇,便歪着头问道:“喂,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聊天合适吗?”
“嘿嘿,这倒是提醒我了,兄弟们,赶紧动手,趁他病要他命!”
“可老大说留活口…”
“你痴线啊,赶快动手!”
我听着他们的话,把手指伸入眼眶,直接将两颗摸起来已经萎缩的眼珠子给扣了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听他们的话,这眼睛应该是受到灵异诅咒的影响,导致油灯无法修复。
既然如此,扔掉再长一双就好了。
正在此时,我感觉一只冰冷、僵硬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下意识我用蛛丝扫了一圈周身,却发现什么也没碰到。
很快,我的眼睛便重新长出,这才发现身边居然已经聚集了三个人,这三人对距离的控制十分精准,刚好卡在我蛛丝的攻击范围之外一点点。
他们三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人闭目合掌如念经、一人低头双手抱拳如祈祷、一人高举双手如呼救,但他们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那只僵硬的手,其实并不存在,应该是某种诅咒或无法用肉眼看到的诡异攻击。
瞬间,我就搞明白了这些人的思路。封印视力让我无法判断战场局势,用那只手限制我的行动,最后这三个悄无声息靠近的人,则负责发动致命一击。
他们刚才闲聊,说不定也只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
该说不说,这些人的战斗经验倒是丰富,不仅第一时间就观察出了我的攻击距离,还十分有针对性地临时设计出一个必死杀阵。
从三人的动作来看,应该是要发动什么威力十分强大的灵异能力,但此时我也无心分辨,更不想去试试。
“卧槽,他好像能看见了?!”这时,一个在远处观察我的人突然惊叫道。
但我却没空搭理他,或许是为了尽可能拉进和我的距离,那三个做着诡异姿势的人仅仅在我攻击距离外一点点。
按常理说,除非我能挣脱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否则我对他们压根没办法。
但灵异力量这种东西,又啥时候有过常理呢?
我直接用蛛丝卸掉自己两条胳膊,用蛛丝缠住手掌,直接把它们当做棒槌就抡了出去!
“嘭~”
“嘭~”
两声闷响,做祈祷状和念经状的两人直接被砸倒到地上,但第三个做呼救状的人,却已经成功发动攻击!
“啊!!!!”
一声刺耳尖锐的惨叫响起,原本静止的人突然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这个眼神…不对!
家伙失控了!
是因为打破了刚才三人之间的平衡吗?我不清楚,也不在乎。
我只觉得身上的皮肉开始蠕动,皮肤下的血肉就像沸腾的水一样开始翻涌不止,仿佛这声尖叫引爆了一颗埋藏在所有人体内的炸弹!
“噗”地一声,我的心脏又碎了。
全身的皮肤像是被凌迟一样,龟裂成大大小小无数块。
不仅皮肤,就连骨头都开始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成渣。
就在我觉得有些难办时,这声尖叫却戛然而止。
原因很简单,那个尖叫之人的脑袋爆了。
不得不说,这一击确实像那么一回事儿,竟然让我都有种棘手之感。
但可惜,我这副灵异之躯如果都顶不住的话,那他们这种肉身凡胎更不可能顶得住。
说不定刚才那三人的动作是分担这一击的反噬代价?我不确定,也不可能确定了。
不过托这一声尖叫的福,我脖子上那只手也被震的无影无踪。
“呸,劲儿还挺大。”我吐了一口血沫,夸了一句。
在将两条胳膊都装回去之后,我体内的血也终于燃烧殆尽。
低头看了看,胸口炸开一坨血肉,碎掉的心脏还没复原,浑身上下的皮肤也没恢复好,虽然这些伤对我无关痛痒,不过看起来确实挺狼狈的。
“哗啦…”
身后响起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扭头看去,我发现自己斜后方,也就是刚才那个脑袋爆掉之人的正对面,此刻就像被风暴扫过一般,遍地狼藉。
从服装上看,那些骨头的主人,正是刚才那些作为安保人员的普通人,他们此时只剩下一副带着斑斑血迹的骨架,而骨架上的血肉,则被均匀地喷涂在他们身后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内。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陈年诡事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