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娘说的那种信,我有些期待呢,就罚你每个月给我写一封信吧。"傅说点了点妘雀的额头。
"阿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妘雀闷笑了声。
"嗯?"傅说挑了挑眉。
"你越来越闷骚了!"妘雀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沚或从窗外走过:"二位,注意点场合啊。"
傅说闻言心头一震,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两道身影,除了妘父妘母,还能有谁?
二老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傅说,尤其是妘父,那阴沉的脸,简直像要把对方抡出去暴揍一顿。
方才傅说全身心都在妘雀身上,自然没留意他们的到来。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妘雀也看见了来人,连忙下塌,将父母迎了进来。
"雀儿,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妘母关切地问道。
"今日高兴,方才和阿兄喝了点小酒,正准备回屋呢。"妘雀含糊地回道。
"那我送你回去。"妘母为女儿捏紧了斗篷。
妘雀往外走了两步,发现妘父还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不一起走吗?"
"乖女儿,你先回去,为父有些话要同你阿兄聊聊。"妘父面带笑意,但"阿兄"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妘雀眼珠子转了转,给傅说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开溜。
事后妘雀才知道,傅说被父亲整整教训了两个时辰,并再三保证不会再做出"深夜密谈"这般亲密的举动,父亲才勉强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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