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啊,吃饱饱睡香香了呀~"妘雀语调上扬着回道。
穗成觉察出了不对劲,满脸警惕地盯着妘雀:"你究竟是谁?"
"阿兄们,可以出手咯!"妘雀粲然一笑。
傅说三人闻言,站起身来活动手脚,准备大干一场。
"哼,黄口小儿,就凭你们……"
马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飞了两米远,把墙上砸出了个洞来,随即晕了过去。
这个混账东西,竟敢摸阿妹的手,还色眯眯地盯着阿妹,早想打他了!傅说轻哼一声。
"这不可能,你明明吃了毒药,功夫怎么还在?"穗成难以置信地挣扎道。
"抱歉穗家主,那些下了毒的菜品,我都悄悄换掉了。"妘雀依旧笑容可掬,"只有盛给你和马将军的羊肉汤,放了点软筋散哦,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早在做菜的时候,妘雀就发现管家鬼鬼祟祟。
于是她悄悄把管家动过的菜肴都重做了一份,管家和穗成都被蒙在鼓里。
"你!"穗成还欲叫嚣,三位阿兄可不是吃素的,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了过去。
"敢下套设计我们?"
"还敢下毒?"
"还敢把妘妹送给马卓?"
穗成的惨叫声在穗府回荡,而府中的下人们都睡得香甜,毕竟云朵糕里可放了不少迷药。
这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当初毒娘子送给妘雀的谢礼,药效十足,熊都能迷晕,更何况人呢?
唯一的缺点是要在两刻钟之后才会生效,但放在今日的计划里,却成了优势,因为不会立马露馅,反而让所有人都着了道。
不仅如此,韩吴两家家主也带着府兵及时赶到。
从席上退出来后,除了四处送云朵糕,妘雀还在路过后门时轻轻敲了两下门,那是她与护卫队长定下的暗号。
接到暗号后,队长迅速命人前往韩家和吴家求援,有这两家人相助,控制穗府和马卓轻而易举。
"少主,真的是少主!"韩家主惊呼。
"傅少主,没想到你真的在穗府,没出什么事吧?"吴家主关切地问道。
"多谢两位世伯前来相救,穗家主勾结马卓,傅某险些被擒。"傅说叹了口气。
"穗成那个狗东西,自从傅伯出事后就吓破了胆,成天只巴结那个姓马的,老夫早就觉得他有问题!"韩家主骂骂咧咧。
"少主没事就好,放心,这里有我与韩家主,穗成和马卓掀不起浪来!"吴家主态度十分恭敬,"只是军中恐怕还需少主出面……"
北海的军队是傅家一手调教出来的,虽说马卓进行了大换血,但傅家的威望犹存。
"两位世伯放心,现今北海正面临危机,傅家不会置之不理,除了军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与二位协商,咱们到屋里说。"傅说拱手将人请了进去。
"妘妹,你先找个地方歇会。"沚或嘱咐了声,叫上望乘一起进了屋,赈灾大事他们也需要出份力。
见三位阿兄成功脱困,妘雀总算能安心了,恰巧护卫队长路过,她顺手将人拦住。
"眼下岩城情况如何?"
"穗府和马府都被控制住,军中还没有动静,但傅少主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护卫队长态度恭敬,他们今天立了大功,这都多亏了眼前这位妘娘子,因此他再也不敢将其视为贪玩的小娘子,而是敬为主子一般的人物。
见诸事顺利,妘雀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事了,你去忙吧。"
而后,无所事事的她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只是一路上遇到的护卫都会毕恭毕敬地行礼,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扒拉了一只烧鸡,妘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欢乐地开啃。
忽然,背后传来些动静,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起初她没在意,以为是护卫队路过,而后二人的对话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穗娘,穗伯父难逃罪责,你赶紧跟我走吧。"一道男声响起。
哟,这是要私奔的节奏?妘雀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韩郎,穗家无罪!马将军才是王上指派的官员,父亲辅助马将军才是正道,傅家是罪臣,他们曾经投敌卖国,不可信!"被唤作穗娘的女子语气甚是激昂。
"穗娘你别再说了,傅家不可能投敌卖国!"韩郎似乎有些生气。
"那可是王上亲自定的罪,还能有假?你忘了,当初穗、韩、吴三家为傅家作保,受到了多大的牵连,你们还想重蹈覆辙吗?"穗娘咄咄逼人地问道。
"眼下岩城危局是马将军带来的,只有傅家能解救百姓,重蹈覆辙又如何?穗娘,你莫要执着了,赶紧跟我逃走吧!"韩郎十分无奈。
就在这时,穗娘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韩郎,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不爱听我便不说了……可你我若就此出逃,往后咱们往哪容身?可怜你满腹抱负,都会被我连累了去!"
见心上人处处为自己着想,韩郎心底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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