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说含笑接过名帖:“有劳了。”
“这两个名字倒是与我们有缘,多谢沚或阿兄。”妘雀连忙道谢。
“这不算什么。”沚或兴奋着摆了摆手,“我们从北境过来,路上接着信说妘妹想开商铺,现下准备得怎么样了?”
“瞧你急的,阿雀还病着呢,你们先收拾住下,余下的我慢慢与你们说。”妘鹰一把将沚或拖了出去。
望乘趁机将脸凑到了妘雀面前,仔细瞧了个遍,而后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又从怀中掏了块饴糖塞给她。
“妘妹好好休息,阿兄晚点再来看你。”
“谢谢望乘阿兄。”妘雀腼腆一笑,将饴糖放进了嘴里,一股甘甜瞬间在齿间漫开,是麦芽糖的味道。
圆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望乘挠了挠头,一蹦三跳着出了房门。
傅说看着喜不自胜的望乘摇了摇头,顺手而自然地将妘雀按进了被窝里,捏好了被角,才转身出去。
四兄弟密谈了一整个下午,在听闻妘妹的遭遇后,沚或气得摔了几套杯具,望乘更是将桌椅都砸出了窟窿。
“我这就带兵,端了他们姒部!”望乘急吼吼地叫嚣着。
“别急,王后欠妘傅两家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妘鹰眼中恨意翻涌。
晚膳时间,妘雀为了让沚或试吃,特意嘱咐谷婆婆做了炸鸡、酥炸小黄鱼和脆皮五花肉,只是太晚了不适合饮茶,饮品改成了青梅酒。
“酥香可口,这是什么人间美味,太诱惑了!若是做成商品,肯定大卖!”沚或瞬间被炸货俘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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