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看,我们姐妹俩方便在这留宿不?”安好试探着问道。
“害,这是公家的地盘,有空地往那一躺就行,没什么不方便的。”妇人大方答道,神情也放松了许多,“刚见着娘子,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呢,看见你妹子,我才敢相信是来借宿的。”
妘雀:谢谢,有被冒犯到。
“多谢婶子。我叫阿好,妹妹叫阿雀,不知婶子怎么称呼?”安好很有礼貌地打起招呼来。
“叫我浆婶就行,来,我领你们进去。”妇人愈发热情。
栖流舍就一个四合院,门边有露天的灶台和井口,两面有些小隔间,里头传出接连不断的咳嗽声,正对着大门是个大敞间,人群三三两两席地而卧。
浆婶打量了妘雀几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家妹子是不是伤着腿了?”
“打小就有的毛病。”安好含糊应着。
“你做阿姐的也不容易,咱们这都是些苦命的孩子。”浆婶感叹了句。
妘雀闻言扫视了一圈,才发现此地只有老弱妇孺和几个身患残疾的孩子。
孩子们约莫七八岁,不吵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两位姐姐,模样甚是乖巧懂事。
安好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将妘雀倚靠在墙边坐下。
“你们赶了一夜路吧?先休息休息,要是瞌睡啊,铺个茅床,多少能暖和些。”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来帮你铺床吧。”一个右手残疾的小姑娘,用左手递了把茅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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