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表情明明不是这么回事。”风空说道。
“药师不是说了吗，什么问题都没有。好了，你就别问了。”云飞不知怎么对她解释，只能重复同样的话。
“药师。不必担心。晚辈心中自有明镜。”云飞转头又对药师神情严肃说道。
药师愣了下，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事人看穿，不好意思笑了笑道：“那就好。万一以后有问题，记得及时来找我。不收你银子。”
云飞笑了笑道：“想必那一日不会发生。”
小易听着屋内有些诡异的对话，小声向不宁问道：“里面在说些什么？你听懂了吗？”
“不懂。”不宁速答。哪怕他听懂了，他也不想再次搞错事情被处罚。
吃了早饭和喝完汤药，风空按照计划前往族长大殿处理后续的事情。
她的脚步刚刚踏入族长大殿，眼睛带着凌厉的目光向周围环视了一圈。跟在身后的静流不解问道：“族长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风空收回视线，走进族长大殿。
除了后族的赔偿协定在昨日，风空趁机逼迫对方同意。共族和祝族的赔偿双方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
“祭典之夜，侵入红花谷的人现在怎么样了？”风空问道。
“活着的十二人目前关押中，还有二十八人的尸体暂时保存在冰库。”静流回答道。
“他们全部都是祝族的人吗？”风空的眼眸冷漠下来。
“根据祝族内的细作和祝族自己的说法，全部都是祝族的战士。而且，都是族内的高手。”静流的声音有些阴沉。
“那他们的运气还真是不好。”风空冷笑了一下。
“族长大人，这些人要如何处置？”静流请示问道。
“协定已经签订，不能随便杀了他们。处罚全部按照禁令来。”风空的声音很平静，可是说出口的话中莫名带着残酷。
静流听到她的话，迟疑了一下。
风空抬头问道：“你有不同的意见？”
静流垂首恭敬道：“属下不敢。只是，他们都是祝族族长的亲信，将他们所有人的武功废去。会不会反而招致对方的怨恨？”
“族长大人，祝族族长前来求见。”大殿外，旬苏突然出现。
风空放下手中的笔，冷笑了下，道：“请。”
不一会，祝工铁青着脸走进族长大殿。
“请坐。”风空随意指了一个位置。
祝工没坐，他开门见山问道：“听闻风城的辅佐官还没有将赔偿协定交给我族商议。我特意前来询问一番。”
“关于这件事，我刚刚已经阅览完毕，首肯了。”风空对静流点点头。
静流从风空面前的桌上拿出一份协定送到祝工的面前。
祝工打开协定，飞快浏览了一遍，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
“不知道，祝族对此有何意见？”风空微笑问道。
“这上面的事情尚且在商议的范围内。”祝工抬头看向风空。
两人目光对视，似乎都想看穿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
“不过，上面似乎忘了一些东西。”祝工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风空笑着问道：“还请祝族长赐教。”
“我的几个侍卫在祭典之时留守在风城，却直至今日还未见到他们的踪迹。不知道风族族长是否知晓他们的下落。”祝工眼睛盯着风空，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处表情。
风空恍若大悟说道：“原来是这件事。刚刚部下前来报告说，在风城外的山崖下发现了几具尸体，祝族长不妨去认认尸。”
祝工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他的眼中显出凌厉的目光，声音阴沉说道：“此次之战，是我们输了。我祝族愿赌服服输，还请风族能够善待俘虏。”
他的人早已将被抓的祝族侍卫的下落打探得一清二楚，才不会相信什么山崖下莫名其妙的尸体。
“我会把人交给你。”既然对方打开天窗说亮话，风空也不再拐弯抹角。
祝工缓缓呼出一口气，心情放松了一些。
“不过，他们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代价。”风空冷漠说道。
祝工眼眸一暗，问道：“什么代价？”
“依据红花林的禁令，入侵者，或者死，或者废去一身武功。”风空冷冷看向祝工。
祝工猛地站起身，厉声道：“风空！身为习武之人，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生苦练的武功，一朝被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是比死还无法忍受的事情。
“祝工，这个世界上有着绝对不可知晓的秘密。你们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风空眼神冰冷望着祝工。
“没有商榷的可能性吗？”祝工咬了咬牙放下姿态问道。
风空瞥了一眼静流，静流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起誓吧，祝工。面对祝族历代先祖起誓，从今以后绝不会再违逆风族。”风空注视着祝工的眼睛说道。
祝工神情微微变了。他迎着风空的视线，一时感觉眼前的风族族长很陌生。
“盟约规定，九族联盟，地位平等。谁也不会臣服于谁。”祝工冷冷道。
“先破坏盟约的是你们。”风空讽刺看着他。
“风族是要统一九族吗？”祝工正色问道。
若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或许真的会成功。
风空冷笑道：“若是其他部族继续破坏盟约。风城不介意亲自接管一切。”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的野心如此之大。”祝工大声笑了起来。
族长大殿外，旬苏听到大殿内突然传出来的笑声，皱了下眉。这笑声中掺杂的不情愿之情是如此明显，让人忍不住心生同情。
片刻后，祝工从族长大殿怒气冲冲走了出来。
静流对旬苏点了下头，示意他追上去送祝工回去。
静流重新回到大殿，风空仍然在埋头认真看着桌上的文案。
她头也没抬，声音平静说道：“把祝族的人放了。”
“还需要废除他们的武功吗？”静流询问道。
“不必了。”风空这才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风城刚刚得到了比那更好的东西。”
这之后，需要向共族索要的赔偿也探讨了出来，由静流亲自送到共族族长暂居的庭院，交给对方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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