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蓁晚晚已经磨好了刀子,准备等烛渊说清缘由,便去找华厌。
只是这个理由,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这句话是所有孩子都听过的话,曾经她年少无知之时,也被那些个亲戚说过。
虽然她前世的父母确实不要她了,可这句话就是满满的恶意!
这仅仅是那些大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随意对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进行的精神攻击罢了。
蓁晚晚咬了咬牙,突然觉得乖宝和甜宝下手太轻了。
他们就应该狠狠砸他一顿,让他多受点苦,谁让他嘴又臭又烂!
“这华厌我看他的伤是有些轻了,对此这种熊孩子,就该下手厉害点。”
烛渊浅浅地嗯了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惩治华厌的计划。
蓁晚晚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被烛渊当成了圣旨一般。
张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她很想说,华厌的伤并不轻!
甜宝砸的地方,正巧是华厌刚缝好针的伤口处。
如今这一砸,华厌又要开始失血了。
想到华厌如今孤零零的躺在客房,伤口还侵着血,张嬷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娘子,百草神医这几日闭关练药,华小神医没人帮他医治伤口,您看要不要为他请个大夫?”
蓁晚晚听过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你都说他是神医了,难不成堂堂神医还自个救不了自个了?”
“若是他真的不行,那你便传遍华朝境内所有府城的人,就说华厌的医术配不上他的神医称号!”
华厌本是躺在床上当病人,他刻意不处理伤口,便是为了留证据。
等到蓁晚晚夫妻两人回来,好卖一波惨!
谁知道他听到下人回报,说是他们回来了。
华厌便忍着痛,捂着伤口出来了。
没想到他的人刚到,就听到这人想要套路他!
竟然还想害他的名声!
华厌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以为她只是喜欢贪财罢了,没想到心机如此之深。
烛渊察觉到角落里的异动,他嘴角不屑的上扬。
就算他们谈话被华厌知道又如何?
此地是他们的地盘,想要捏死华厌,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蓁晚晚不知道自己的后半句话,被本人听了进去。
她只是令人给华厌送了一些外敷的伤药,还有止血之类的药物。
随后她便去了乖宝和甜宝的房间,烛渊在家中时,乖宝和甜宝便睡在她卧室得隔壁。
烛渊没在家的时候,则是和蓁晚晚睡一张床。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烛渊这段时间以来,不管多晚,他都要回家。
乖宝和甜宝已经好久没和蓁晚晚睡在一起了。
两人似乎也已经习惯,此时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睡的十分香甜。
蓁晚晚看着心里很是愧疚。
“夫人,他要走了!”
身后烛渊走进来,蓁晚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他’说的是谁。
“怎么这么突然?”
先前不是说好就在这里帮他们的忙吗?
烛渊抿了抿嘴,淡淡道:“或许是出于愧疚吧!”
“愧疚?”蓁晚晚不解的看向烛渊,华厌难不成背着他们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烛渊嗯了一声,目光放在了乖宝和甜宝的身上。
在他的这一生中,最在乎的人便是蓁晚晚,其次便是乖宝和甜宝。
华厌在他门下,或许他获利良多,但若是要委屈自己的妻儿他宁愿不要这个人。
今日华厌说的那句话,实实在在的踩在他的雷点上。
在他不幸的童年遭遇中,被父母抛弃是一件痛苦的事。
华厌这般直白的跟乖宝和甜宝说,父母不要他们的话,烛渊已经动了杀心。
若换做以前,华厌根本走不出这道门。
想到这烛渊微微低下头,不让蓁晚晚看到他阴暗的一面。
蓁晚晚不清楚华厌离开的真实原因,她只以为是这段时间他在家里老是受伤,这才想着离开。
“天色已经暗了,就算要走,那也要天亮再离开才好!”
华厌再怎么说,也才十几岁,搁在她那个年代还未成年呢!
蓁晚晚立即吩咐下去,将华厌挽留一个晚上。
另一边华厌左等右等,也没看到蓁晚晚过来劝他。
他突然有点后悔,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就在他即将下不了台的时候,终于有人过来了。
华厌又扬起他高傲的下巴。
“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是一定要走的,谁来挽留都没什么用。”
迫于面子,华厌很是硬气的说了一句。
然而阿悦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道:“蓁娘子说了,现在太晚了,要走明天再走!”
阿悦转述完蓁晚晚的话之后,不顾华厌懵逼的脸,自个便回去了。
“唉!不是这样的啊!”
等反应过来,华厌朝着阿悦的背影激动地赶到。
可回应他的,只剩下安静的走廊。
蓁晚晚坐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乖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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