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突然插了句嘴，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施予馨皱了眉，没有马上答复。
毕竟拿下许初晓这一单，就相当于给公司做了免费宣传。想到这，她缓缓启唇，“可以赶工，这些是我之前的设计图，你可以参考一下。”
许初晓从看到施予馨的第一天起，就意识到了危机，施予馨的出现会让她当厉太太的梦想成为泡影，她必须做点什么！她要用最严厉的手段，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
不屑地翻了翻，没怎么看就扔在一边，“都太难看了，你重新设计，礼裙领口开大，还有……”
片刻间就提了不下二十个要求。
施予馨听得头痛，这些要求明显不合理，真做出来，她都不敢想象成品会是什么样子，耐着性子解释，可对方压根不听。
“许小姐，这些真的没办法。”施予馨无可奈何地开口。
“这都做不到，你怎么当设计师的？”许初晓态度傲慢，颐指气使地吩咐她，“我渴了，去给我倒杯咖啡。”
施予馨无法，只好给她倒了一杯。
不料对方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你们公司就给客户喝这个？赶快拿走！”许初晓一脸嫌弃，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施予馨忍着脾气上前，手刚碰上杯子，还没拿稳，对方就松了手。
整杯咖啡洒在她身上，一滴都没浪费。
“诶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初晓故作惊讶，唇边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助理紧跟着呵斥，“你怎么回事，万一伤了我们家艺人，你担的起责任吗？”
这么明显的针对，施予馨再看不出就是傻了，偏偏还不能发火。
得罪客户，就意味着这个月的奖金要泡汤了。
施予馨缺钱，只好忍了下来，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抱歉。”
见她还算识趣，许初晓假装大方地摆了摆手，“算了，你现在就画设计稿吧，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对面的人一言不发，完全配合，许初晓觉得没劲，举着手机自拍，选了几张满意的给厉霄发了过去。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厉霄正聚精回神地处理桌上的文件，对于手机忽然发出几声信息提示音，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理会。
“厉总，休息一下吧，您已经连续工作好几个小时了。”
过来汇报工作的周助理，适时提醒了一句。作为公司的老人，他完全了解厉霄工作狂的属性，所以除了正常的工作以外，他还得时刻操心自家老板的身体。
“我知道了，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将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厉霄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边听助理汇报，一边拿起手机查看起来。
消息是许初晓发的，一连十几条内容，他早就习以为常，随意打开看了一眼，并没打算回复。
视线掠过其中一张自拍，又忽然顿住。
出于本能，他点开照片，放大，确认出现背景里的女人是施予馨时，眉头瞬间拧紧。
照片里，女人穿着昨天他见过露肩长裙，下摆处沾了一大片污渍，正低头在纸上画着什么，神情落寞委屈。
厉霄眼神越来越沉，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跃了几下，破天荒地给许初晓回了消息。
“把地址发过来，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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