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办法……”
列昂节夫掏出终端，低声说道。
“锦，我要联系持明。”
“持明军团长的通讯频段忙线中。”
“那……斯伯特！”
“斯伯特·朗先生正在参加会议。”
“妈的都关键时刻掉链子！达摩克利斯空间站的……不行，跟她不熟。还有谁能帮上忙……对了！锦！帮我联系托尔曼！”
“正在为您联络爱德华·切斯·托尔曼，请稍候……”
片刻之后，终端另一端就冒出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喂……哪位？”
“我！列昂节夫！”
“列昂节夫？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你跟我哥说过话吗？！我是阿列克谢！”
“哎呀我知道是你，开个玩笑嘛，怎么人越老越经不起玩笑了？”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开玩笑！看到我的位置了吗？八卦洲，新开辟的临时据点，妈的侵蚀体都他妈好几千头了！”
终端对面传来大笑声，隐约还能听到推杯换盏的喧哗：“恭喜啊恭喜！又能晋升了……啊对，听说前一段时间被降职了，所以是光复原职，恭喜恭喜！”
“恭喜你妈个头！”
“哎呀开玩笑嘛，别骂人～怎么了？这事儿联系我，是想拉着兄弟一起下地狱？还是一起赚绩点？”
列昂节夫被这家伙气得没脾气了，压低了声音：“现在情况很复杂，人手完全不够……还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大麻烦。帮兄弟一把，事后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不过……我们复兴军团可没什么能打的，这么着，50架无人机，我用歼422给你送过去，够不够意思？”
“……我要你那个满编的航母。”
“嘭！”
一声巨响，像是把杯子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终端对面立刻安静下来，随后就是一串脚步声，应该是托尔曼让旁边的人都离开了房间。
托尔曼沉默了几秒，语气忽然冷峻起来：“兄弟，这可不是小事儿，你跟议会那边说了没有？”
列昂节夫叹了口气：“没有……责任我来担。拜托你了，真的很急，几千条人命啊！”
“这责任不是你说担就能担的……别误会，我托尔曼是什么人你清楚，我不怕担责任。这儿没外人，我跟你实话说了，我那航母和核潜艇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一旦抛头露面……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非必要情况下，我不想动用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但真的没办法。我也跟你透个底，【绝地天通计划】，听说过吧？”
“有所耳闻，之前开绝密会议的时候上面提过几嘴……怎么了？”
“不太好说……你可以理解为，这事儿关系着计划的成败，一旦失败，那人类也就玩完了。”
“不是，你跟哥们儿开玩笑呢？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他妈刚死里逃生！哪儿有工夫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实在不信，可以看卫星监……”
“什么话？都是兄弟，怎么可能不信你——好，你开这个口，就说明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但我可不是没有条件。”
列昂节夫心沉了一下，他也没想过白嫖，但现在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托尔曼忽然轻笑几声，说道：“我记着，你那儿有一瓶2048年产的拉康。”
“你他妈直接噶我腰子得了！”列昂节夫立刻破口大骂，但还是没忍住笑了笑，“不过……一瓶酒换航母，真的可以吗？”
“我托尔曼是什么人，你知道的，都几把哥们儿！”
“好……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请你喝酒。”
“如果你回不来，我可就把你私藏的网站发给你哥了。”
“你他妈……”
列昂节夫愣了愣，最终还是笑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托尔曼，谢谢了。”
“好说，十分钟，舰载机就能到，挺住。”
“嗯。”
通讯挂断，列昂节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被道尔背着，就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保密，回头酒局带着你一起去。”
“放心放心，我最懂事儿了。”道尔笑道，“不过，网站是……？”
“要还想从斯提克斯中心毕业，就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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