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介默不作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叫几位堂主组织人将逃回来的帮众安抚好,自己跟着都天德回到了议事厅。
“首领。我们碰上对手了。看来,这个人来历不简单,身上有宝物能隐身,还有一只三阶精怪当保镖。”
都天德一脸严肃,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都天德自两年前突破到金丹期初期,已很少出手了。这些年来,都是几位堂主带人四处作案。
“对手神出鬼没,极难准确掌握其行踪,我们非常被动。万一,他寻仇而来,手下这群弟兄,恐怕不是敌手。我们近期,是不是先收手,等风波过了,再从长计议?”
毛介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毛介与都天德是师兄弟。十年前,两人因盗取宗门一件宝物被人发现后逃出来,从魏国逃到了大陈国这个偏僻的地方,经过毒龙水寨时,被寨中一伙强盗拦路抢劫,他们俩杀死首领后鸠占鹊巢,一呆就是十年。
“好,就按你说的办。现在不宜动静太大。”
都天德不擅言辞,惜字如金。
很快,命令传下去了。毒龙水寨近期损失惨重,封闭半年,除外出办事采购者外,一律不准外出,违令者斩。
两天后,上官云雷顺利到达洪水县城。付了一笔费用给船家韦立仁后,他便朝天海楼分店走去。
韦立仁没有乘船原地返回,而是将船只卖了,悄然离开。他深知毒龙水寨的厉害,肯定会找他的麻烦。反正,他孤家寡人,去哪里不得。而且,这位公子给了他一千两黄金,够吃几辈子了。找一个新地方,买块地,盖间房子,找个婆娘,享受下半生去了。
上官云雷没有急着回刘家堡,而是去天海楼分店逛了一下,发一条消息给闻天,交待他们查找毒龙水寨的准确位置。
刘家堡离洪水县并不远,五十里地。御空飞行,最多三刻钟功夫。可是,世俗凡间,他不会轻易飞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在县城里买一些冥钱、香火及蜡烛,租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前往刘家堡。
刘家堡,原名叫宝圩镇,是一个集镇,人口约七八万,因镇上多姓刘,久而久之,就改为刘家堡了。
刘景泓出生在一个较为富裕的家族,父亲叫刘德知。祖上出过一位高官,叫刘鹤,大陈国三品大员。家中读书者众多,可谓书香门第。
到集镇后,一打听刘德知家,便有人热情带路指点。很快,就来到一座大宅院门口。
上前敲门,大门紧闭。
过了许久,大门方缓缓打开。一位六十多岁模样的老汉,探头出来查看。
“大爷。请问这可是刘景泓老师府上?”
“刘景泓?景泓,你说的可是三少爷?”
老汉默念了几下,猛然想起什么,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问。
上官云雷不知道老师在家排行第几,老师从不跟他说过家里的事情。没办法,他只能点点头。
“夫人,有三少爷消息了。”
老汉像发了疯似的,门也不关,转身朝府内跑去,大声叫喊。
不一会儿,里面涌出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一头银发,拄着拐杖,在众人扶持下,跨过门槛。
“夫人,就是这位小哥。他有三少爷的消息。”
老汉一边扶,一边手指着上官云雷,激动地说。
“小哥,你真的见过我家小三儿?”
“就是刘景泓。”
老太太也是一脸激动,眼泪纵横,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期盼与希冀闪现在双眸之中。
老汉见老太太说的不够清楚,补了一句。
“儿孙上官云雷拜见奶奶!”
上官云雷确认了眼前这位老太太就是刘景泓的亲生母亲,双膝跪地,郑重地向她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这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啊。不对,刚才他口里叫的儿孙。难不成,他是三少爷的孩子?
众人心里正犯嘀咕,只见这个年轻人认真磕头完了,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封家书,递给了老汉。
老汉一看书信上的笔迹,更加激动了,“夫人,是三少爷的笔迹。真是他。”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急忙叫老汉打开书信,当众念起来。
刘景泓在书信里说,当年不辞而别,有难言之瘾,受人所托,远离父母亲兄姐妹,实属不孝,列举了自己种种不孝之举,希望家里人健康长寿。信里还说,如果有人手持书信而来,说明自己已不在人世了。若来人名为上官云雷,有他的信物为证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子和义子。如不是,请善待对方,给对方一笔费用作补偿。
“我的儿啊。”
老太太一听到此处,大哭一声,晕倒过去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她扶进府里,一并请上官云雷回到大厅之中。
老汉,名叫刘峙,刘府的管家。十岁开始在刘府干活,亲历了刘府的繁荣与衰落。
上官云雷拿了老师的信物,一个玉佩,上面雕刻着两个娃娃,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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