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无垠，黑暗无边。
一艘巨大的战舟划过无尽黑暗，通体黑色的战舟，弥漫着苍古之气，渗透着可怖气机，如同一头战争巨兽。
嵇古背负双手站在船头，眼神平静的盯着前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前辈，到了这个时候，可以说一说这混沌真龙的巢穴了吧！”
李长生缓缓从后方走上前来，与嵇古并肩而立。
他们离开巨灵星已经有数年之久了，他也一直追问关于混沌真龙的消息，可惜嵇古也没有透露半点踪迹。
如今什么都还不知道，他心中未免有些担心。
嵇古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开口：“太古时代中期，混沌仙帝威压天地，有威震寰宇之威，无人敢触其锋芒。”
“后来传闻宇宙中似乎出现了一场浩劫，混沌仙帝只身前往一去不返。”
“偌大的混沌仙庭自那以后分崩离析，无数强者各立山头，开启了争霸宇宙的时代，其中就包括我族的圣灵老祖，混元母晶。”
“混元母晶！”
李长生脸上闪过一丝动容。
有混沌树跟随，他也大概知道一些产自于宇宙中的顶尖至宝。
这些宝物被宇宙本源孕育，先天内孕大道，端是恐怖无比。
而这混元母晶在宇宙中都是最难得一见的至宝，稍加祭炼，就可以成为一件强大的道器。
但是宇宙之中自有一种秩序，有一得便有一失，以此来维护宇宙的平衡。
世间万千生灵，大多数生灵先天体质强大，肉身凶猛，这是先天天赋，不过智慧比较低下。
一些奇异生灵神魂强大，肉身孱弱不堪。
人族却是两者皆有，肉身比不上各种异族，神魂也比不上一些奇异生灵。
但是人族的先天天赋是创造和学习，这一点是很多生灵都无法比拟的。
这就是宇宙的公平之道，无论任何生灵，不可能先天完美。
混元母晶为先天宇宙至宝，别说化形，就是想要诞生意识，至少也要等被别人祭炼成道器之后。
“你族老祖可是自己化形成为生灵？”
李长生疑惑的问道。
越逆天的东西，越难以诞生意识，这是宇宙的平衡之道。
“圣灵老祖是被混沌仙帝从宇宙禁区带回来的，一直泡在化仙池中，再加上混沌仙帝的讲道，才有机会出世。”
“那这和混沌真龙有什么关系？”
李长生眉头一皱，感觉嵇古在胡扯。
”圣灵老祖是混沌仙帝用来炼制道器的材料，而混沌真龙是混沌仙帝的坐骑，你说他们什么关系？“
嵇古平淡的扫了李长生一眼。
“混沌仙帝消失，仙庭分崩离析，圣灵老祖因为有了自我意识，也因此暗中逃脱，避免被他人炼化的命运。”
“到了太古时代末期，我族圣灵老祖化形出世，被混沌真龙寻上门来。”
“一番大战之下，几乎两败俱伤，圣灵老祖用自身血脉本源孕育出巨灵族之后，就陨落了，只留下了混沌真龙的双眼。”
“只可惜在上古时代，族中出了叛徒，想要打混沌真龙的主意，盗走了其中一颗，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其中造化，真是异想天开。”
嵇古说完之后，嘴角露出一抹讥讽，还特意看了李长生一眼。
毕竟其中一颗眼珠，也在李长生手里待过。
李长生也听出了嵇古的嘲讽，但是也不在意，继续问道：“这么说，这混沌真龙很有可能没死？”
“当时可能没死，但是如今亿万年过去了，混沌真龙若是没死，早就无敌了，岂会没有一点消息。”
嵇古冷哼一声，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是李长生还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
若是没有一点危险，怎么可能还找他帮忙。
现在他才明白，混沌真龙和巨灵族，完全就是宿敌。
巨船飞快的划过黑暗，宛如一闪而逝的流星。
船头的黑曜石甲板泛着冷冽的光泽，映照出嵇古和李长生的身影。
其余人都在船舱之内安静休养，没有人打扰他们。
嵇古的目光依旧凝视着前方的虚无，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衣袍在虚空中微微飘动，带着一股苍凉的古老气息。
李长生站在他身旁，手指轻轻敲击着船舷，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透露出内心的焦躁。
“前辈！”
李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知道还有多远？”
嵇古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仿佛与这片虚空融为一体。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远古的回响：“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李长生眉头一皱，也不再多问，回到船舱将消息分享给众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巨船的速度缓缓放慢，直到最终停了下来。
脚步声响起，李长生和叶如萱等众人从船舱之内一一走出。
眼前黑暗寂静，日月星斗不可见，弥漫着无比枯寂的气机，像是一片死地。
“前辈，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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