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毒打”两个字,润玉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对着易欢道:“没事儿,当时水神出现的很及时,救下了我,要不然……”
这后面会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对了,我给你带了伤药,你赶紧服下去,虽然不能令你立即恢复如初,可说到底也是能减缓一些伤痛的,以前在外的时候,我不小心受了伤,服用的就是这药,很管用的。”
说着,易欢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支小玉瓶,也就是在这时,润玉注意到易欢受伤的那只手戴了一个白沙制成的手套。
润玉伸手托起了易欢的那只手,眼里都是心疼,“伤口还疼吗?”
易欢摇头“义母已经给我疗过伤了,不疼了。”
润玉知道易欢并未对他说实话,并那红莲业火可不是一般的焰火,能够直接灼烧灵体,虽然疼痛可以消除,可那被灼伤的皮肤和灵体却是再也没有办法被修复了。
“你放心好了,等我的身体稍好些,我就去寻遍大川,也定会给你找到能去除疤痕的药来。”
易欢挑眉:“怎么?你是嫌弃我身上的疤痕了?”
润玉慌了,“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觉得……”
见他慌乱了,易欢却露出淡淡的笑意来,“吓你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殿下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听见易欢这么说,润玉反倒是不慌了。
“那你可以要一直跟在我身边才行,如果半道跑走了,我可就没人可以负责了。”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润玉又想起一件事儿来,“易欢,眼下我有一事儿需要同你商议。”
“我母亲才刚去不久,我想替她守孝三年,所以,我们的婚事怕是没有办法如期举行了。”
易欢很是能理解润玉眼下的抉择,“这是应该的,她毕竟是你的生母,你为她守孝,是你身为人子该尽的义务,放心好了,三年而已,我可以陪着你一起。”
璇玑宫的日子似乎又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时候,平静而安定。
可平静之下便是看不见的汹涌波涛。
这日,两人早旧在璇玑宫内疗养,易欢帮着照看梦魇兽,却看见了锦觅。
“姐姐,我来晚了,听闻你受了伤,我还想着去看看你,问了爹爹之后,才知道你在这璇玑宫里帮忙。”
易欢上下打量了一下锦觅,见她浑身上下没有伤且有仙气萦绕,便知现在的锦觅已经成了仙。
“我因为有伤在身,你的成仙仪式我并未到场,还请妹妹不要生气才是。”
锦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什么,我现在已经是上仙了,日后就可以经常见爹爹和姐姐还有临绣姨了。”
易欢只是点头却也没说什么。
“姐姐,你和夜神殿下的婚事是不是要临近了?”
直到锦觅问起,易欢这才发现她先前与润玉私下约定的事情出了个大纰漏。
“我与夜神殿下的婚事,怕是有往后推迟一些时日了。”
锦觅不解,“为什么要推辞?”
易欢顿了一下,而后找了个借口道:“夜神殿下前些日子外出公干,不小心受了点伤,医官说是要将养一些时日,索性就等他身体好了再办,毕竟这是大事儿。”
“而且我们做神仙的,别的可能没有,但是这日子嘛,根本就不愁。”
听易欢这么说,锦觅点头,而后又一脸娇羞的凑去了易欢的身边,小声道:“姐姐,我有件事儿想要同你说。”
易欢在看见她笑的一脸的娇羞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情?”
锦觅:“我……昨日和火神殿下灵修了。”
易欢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锦觅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下嘴角。
看她这副模样,易欢便知道自己刚刚听见的并不是她的幻听,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锦觅,你是不是疯了?人凡间婚姻大事儿都还讲究三媒六聘,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这件事儿你还对谁讲起过?”
锦觅摇头,她从易欢那反应有些激烈的态度上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我和火神殿下是两情相悦的,我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说着锦觅便低下头去。
有那么一刻,易欢从锦觅的身上看见了簌离的影子。
旭凤果然不愧是天帝的儿子,这俩父子在对待自己喜欢之人的态度上极其相似,喜欢了,就可以占有了?
“你知不知道,天后已经给旭凤找好了正妻的人选?”
锦觅点头:“旭凤和我说过,天后属意的是穗禾,可旭凤说他不喜欢穗禾。”
易欢被气到了,“他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他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对你不满意,他要做的不该是为你们的日后考虑或者去劝说自己的母亲接受,而不是先要占有你!”
“眼下,天后本就对你和我已经有诸多的不满,你们还……这事儿如果被她知道了,锦觅,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