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问:“她咋知道妈妈家?”
“第一次婚姻失败,我确实对感情方面的事挺失望的。被朋友诱骗去相了亲,曾经想过,跟谁都是一辈子,将就将就也行。更主要的是孩子总吵着要妈妈,还说爸爸太孤单了,要个新妈妈陪爸爸。
所以我第二次见面就带她回妈妈家了。带回去后后悔了,就不想联系她了,紧跟着就出了那件事。”
杨光辉问:“是不是家里人对她也不满意?”
“那倒没有,正相反,因为她特别会来事儿,妈妈和雨晴当场就相中了。我送她回家的时候,都下楼梯了,雨晴居然开门喊:爸爸,我同意了。”
于飞说:“哥的老爹老妈就是这样,一点都不藏着掖着。按理说等哥回来单独跟哥说呗,他们不,就怕别人猜忌,心里会不舒服。”
纳兰月说:“我去哥家最放松,感觉那就是我家。妈妈偶尔也批评我,有时候还跟我耍脾气,跟悦洋姐啥样跟我啥样。
记得妈妈类风湿犯的比较重的时候,连暖壶都拿不起来,哥就给妈妈买了个压力水壶。压力盖是圆的,跟水壶顶是平的,妈妈的手指头根本使不上劲。那天妈妈正在吃药,我去了。妈妈就抱怨说:你哥干啥都不用心,买这个水壶我压不出水来。
因为跟妈妈太放松了,我就调皮的说:这个多好用啊?你看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压出水来。
说着我用一个手指头给妈妈接了杯热水。妈妈瞪着我说:小犊子,滚蛋。我要是像你那么有劲,用得着买压力壶么?
妈妈第一次骂我,我也有点心虚了。妈妈继续骂着我说:小犊子,冰箱里有个饭盒,昨天我给小犊子做的红烧肉,拿着你的红烧肉和压力壶滚蛋吧!
我打开冰箱,满满一大盒红烧肉。妈妈的手已经变形了,加上犯病时关节都疼,不用说做菜了,就是切那些肉得费多大劲啊?本来妈妈骂了我,我有点心虚,真想走了。看到满满一大盒红烧肉,我感觉这就是我亲妈。
关上冰箱门,我进屋往妈妈床上一躺,就开始睡觉。妈妈气的用她那变了型带着苦痛的手拍了我一下说:打死你得了,跟你哥一样是个小犊子。”
金小希羡慕的看着纳兰月说:“我们都没机会像你一样在老妈跟前撒娇。”
雷蕾碰了一下纳兰月,指了指林樾檑。大家这才看到,林樾檑深深地低着头,泪水已经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纳兰月赶紧用眼神求助冷冰霜。冷冰霜看着林樾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了想,伸手拉起林樾檑的手说:“哥,跟我出去一下,我有点急事要办。”
正在伤心的林樾檑听说冷冰霜有急事,就站起来跟她出去了。
他俩出去了,纳兰月懊悔的说:“我不该当着哥的面说这些。”
金小希点着头说:“那么疼爱晚辈的妈妈,别说哥了,刚才我都心里酸酸的。”
雷蕾说:“小霜还真有办法。”
胡明佳说:“是啊,樾檑哥无论自己什么状态,只要身边人需要他,立马能变成咱们的护卫金刚。”
风悠扬说:“越是这样,这个哥哥越牵着我的心。”
金小希问胡明佳:“明佳,你有办法治好他的病么?”
胡明佳说:“我早就确定他有心理问题了,只是不知道病根在哪?更搞不清他发病的原因。不过你们放心,虽然哥这几天反反复复的诉说他以前的事,而且几乎只在舒宁的问题上打转,我已经知道他的病根和发病原因了。
咱哥就是太重信守诺了,所以对他身边的一些人的行为看不懂。他又偏偏是个喜欢想事情的人,有些人,有些事他越看不懂越想弄明白,也包括舒宁的行为。”
金小希又问她:“你有治疗方案了么?”
胡明佳点着头说:“一些辅助药物我已经给他用上了,还有就是让他宣泄出心里的疑惑,让他说,不管真假,他想说啥说啥。他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我再逐个帮他化解。放心吧,出不了这个岛,我会还给你一个正常的哥哥。”
杨光辉问:“哥说的树根不解决能行么?”
胡明佳说:“树根是心病,不是心理疾病,那个问题等回去后咱们听霜姐的。她会制定相应的计划,然后一边大家共同努力,一边顺其自然,会解决的。”
冷冰霜拉着林樾檑出来,用双手给林樾檑擦着眼泪说:“擦擦花狗脸儿,嘿嘿。哥,咱妈那么好,我也好想她。唉!我都没机会尽孝!”
林樾檑听冷冰霜这么说,赶紧安慰她说:“小丫头,咱们都不要想这个事了。你不是有急事么?走,哥陪你去。”
冷冰霜拉着林樾檑来到民宿的门口,她站住后,对林樾檑说:“我没啥要紧事,就是想帮哥调整情绪是要紧事。哥,需要我帮你调整情绪么?”
林樾檑看着冷冰霜祈盼的眼神笑了:“明明是你帮我,咋感觉你在求我?”
冷冰霜拉着林樾檑面向大海说:“咱俩在这看看海,你得让我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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