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次我没必要进城,就有直达杨柳青的大巴,只不过我不知道。进城了我就四处打听,他们指的路我又找不到,后来我买了张地图,就按地图提示坐车,坐来坐去,给自己坐糊涂了。
后来我想,花点钱找个三轮车吧,就是摩的。坐上车,司机也是个年轻人,挺热情的。那时西青区刚改名不久,我又不熟悉,我怕说杨柳青人家不知道,我说去西青区,是我自作聪明了。
这个人是复原兵,当兵十几年,刚回来,他不知道西青区咋回事。我呢怕他认为我是外地人,黑我的车钱,所以也没敢提什么年画啥的。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就按照他的想象走。我一个坐车的,又是外地人,啥都不知道。我坐上车就下午三四点了,他给我带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一打听,人家告诉他原来的西郊区改名叫西青区。
司机就不好意思了,说不用我加钱,他加点油送我过去。我说不用了,帮我找个公交站,我自己坐车回去吧。我看天晚了,想回住处。
这哥们真实在,说啥也不行,必须送我。我也不清楚西青区和我住的地方哪个近,又拗不过他,就坐着他的车一直走。
给我送到杨柳青镇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没办法,我在那住了一宿。本打算第二天起早回来,可是一想到我是历尽千辛才到地方,就这么回去了有点冤,索性逛够了再说吧。
正逛着,看见小刘了,她比我小三四岁,正是个孩子,看见我就哭了。后来她陪我逛了一圈,中午吃完饭我们回来的。到家下午三点多了,她说我别去厂里了,她替我请假了,让我休息一会,她给我送饭。
我也的确又困又乏,回到旅馆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晚上十一点多了。我那时就是个兼职的小业务员,那个旅店一个房间三张床,我包不起整个房间,有人住店老板就安排进来。不过我跟他们处的还可以,一般情况都不安排别人,我也等于是包间儿。
我睡醒了,看见小刘在那坐着打瞌睡。那是冬天,屋里有个铁炉子,她用炉钎子拄着地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我醒了她也醒了,她赶紧帮我热饭热菜。
我一看表,半夜十一点了,我就让她赶紧开车回家,我自己热饭就行。她说不急,反正有车。我说太晚不安全,她说没事,她家直接开车进院。
吃完饭,她就跟我聊天儿,我赶她好几次,就是不走。聊来聊去聊到后半夜,我说你真该走了。她才说,今天因为我刚回来,不用车,就没开车出来。我第一次赶她走的时候,就已经没公交车了,走回去要一个小时。
外面又黑又冷,我说去找老板,给她安排个房间。她说不用,躺对面床上就睡。吓得我不敢找老板了,怕误会,就这样我坐了两三小时,五点多她还睡着,我就出去了。后来我就被调回来了,很少去那边。”
冷冰霜说:“这半天你就东拉西扯的抢话,你是避重就轻。刘姐跟我说,她喜欢你说话的声音,是因为想听你说话,才舍不得走的。她挺喜欢你的,但是你说你有女儿,有家庭,就没跟你提。
厂里有个王哥,你们一直有联系。你离婚后,刘姐知道了,还给你打了电话,让你过去玩玩儿,你也没去。
后来刘姐嫁人生子,你们就断了联系,要不是我去,她还联系不上你。不过她过的挺好的,你都多余不接人家电话。”
林樾檑说:“男女之间就没有长久的友谊,能不联系尽量不联系,少找麻……”
冷冰霜看他又老调重弹,就又堵上了他的嘴。
金小希说:“可是你现在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可能迷倒两个女孩儿?”
雷蕾说:“抽烟喝酒,熬夜,哥的嗓子早就不是当年的声音了。”
被冷冰霜捂着嘴的林樾檑无力反驳,冷冰霜说:“哥,你接着讲你的事,不许反驳,要不我还堵。”
她松开了手,林樾檑摇摇头问:“你们谁有办法不让她堵我…”没等说完,看见冷冰霜在那举手就问大家:“该说啥了?”
大家看他吓的改口了,都笑了起来。
于飞问:“那时候有个客户,是你直属的,每次结账,都是你往里搭钱,是不是舒宁的公司?”
林樾檑说:“不提舒宁行不?”
胡明佳说:“这个心结还没解开呢!”
冷冰霜问:“你怎么做的业务?怎么还搭钱?”
林樾檑说:“没搭钱,是她找过我要货,我就给了,很正常啊!”
金小希问:“你不是说她消失了么?”
“是不接我电话,在我这消失了!”
“那为啥找你进货?”
“我主管销售,不找我找你呀?”
“我才是业务员,咋不应该找我?”
“你能铺货给她呀?你能给她最低的价格呀?你能把提成给她呀?人家认识你呀?”
金小希被他一系列的问题惹怒了,刚要发作,她想起冷冰霜对待林樾檑,虽然温柔,收到的效果却是事半功倍。想到这,金小希缓和语气问:“那舒宁跟你联系,称呼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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