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希说:“小霜说过,当年能被哥赶走,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完成学业。这次回来,就是要帮哥站起来,哥已经没有赶走她的能力和理由了。”
于飞说:“我听小月也说过,她俩晚上聊天,小霜说:你放心吧,你爹再敢跟我吹胡子瞪眼睛,我就弄根绳,把他捆腰上,走哪带哪。我让他跟我厉害,看谁狠!”
胡明佳说:“咱哥顽固,我的意思还是要哄着霜姐,一点都不能让她有不舒服的感觉。只要霜姐在他身边,我就能很快帮他走出来。”
于飞点着头说:“我跟小希保证配合你,你放心吧。小丫头收拾哥,可以说一收拾一个准。而且,哥对小丫头不止一次的救命之恩,咱们都没离开他,小丫头的性格,更不可能弃他而去。不过,这话你俩知道就行了,先不要扩散,哥不让提。”
金小希问:“于飞哥,你说他俩缘未尽,情未了,那我们是不是要推他俩一把?”
于飞摇着头说:“这恐怕不行,他俩之间是心照不宣。哥是个透明的人,咱们都知道。他也确实喜欢小霜,这点我清楚。
小霜对哥的态度,我们也能看出来,不是女儿对父亲的爱;不是妹妹对哥哥的爱;不是朋友之间的爱;更不是报恩的爱。
相反,更像是妈妈对儿子的爱,姐姐对弟弟的爱,知己的心心相惜,更像对被自己救下来的被救者的珍惜。”
金小希问他:“不是说是哥舍命救的小霜么?并且小霜说是救命之恩,还说月姐和小霜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事,为什么?”
于飞说:“我是说,给我们的感觉,倒像是小霜救的哥。
实际上,确实是哥舍命救的小霜。之所以保密,是哥怕小丫头常年在外,霜妈他们担心她。也怕大家都知道,哥舍命救了小霜,给孩子添加心理负担。还有一点,哥不提,也不让小霜提,是怕小霜有报恩心理,怕她以身相许。
当时的情况,表面平常,其实暗藏杀机。特别是哥冲过去,完全可能因此丢了性命。哥以为小霜年龄小,没看懂当时的情况,所以他不让提,也是不想让小霜知道有多危险。
小霜当时看到危险了,并且吓的不行了。提过两次,哥都急眼了,就说小霜胡说的,现场啥都没有,小霜就不敢提了。”
金小希问:“于飞哥,你听谁说的?”
“当时的事是哥回来后跟我说的。当时哥并没想到跟小霜会认识,他以为仅仅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所以给我讲了他冒险救了个女孩。小月是听小雪说的,小月来问哥,哥就急眼了,逼着小霜问啥样的刀,还问抢劫的人在哪?问小霜为啥不喊?
别看小霜有主意,哥发了威,小霜就老实了。后来哥当着我们几个的面问小霜,问她明明就是个拾金不昧的事儿,为啥放大到持刀抢劫?小霜一是怕他生气,二是知道哥的用意,就配合哥,当众赔礼道歉,还说自己觉得看不住钱丢人,所以才编瞎话的。”
胡明佳笑的合不拢嘴的说:“咱这个哥哥,编瞎话到了一定的境界,还能带着别人跟他一起编。”
于飞说:“其实,我跟小霜也有联系,是小霜联系的我,让我帮她看着哥。另外,静走的时候,也叮嘱小霜,让她照顾我们哥俩,还给了小霜一件法宝,说我们俩敢不听话,就拿出法宝收拾我们哥俩。”
金小希笑了:“还有法宝?啥呀?”
于飞苦笑着说:“不知道。哥讲话了,人家孩子为咱们好,说啥听啥呗!所以,小霜一直没拿出来用过。法宝的事我知道,哥不知道。小霜说是我跟哥的罪证,而且还是物证。”
胡明佳笑着说:“哥的小丫头本身就鬼,再有这个证据,哈哈哈!”
于飞说:“小丫头关心哥,可又不敢问哥。毕竟那时哥有婚姻,小丫头不想介入他们的婚姻,更不想让修珍珍误会他们,只能平时让我多给她提供一些哥的情报。当年她在非洲,是我说的,哥的生意做不下去了,可能得破产。从那之后,小丫头开始明目张胆的管着哥和关心哥。”
胡明佳问于飞:“于飞哥,你早就知道哥离婚了?”
于飞说:“十一年前我就知道,只不过我不敢说。”
金小希问他:“啥?十一年前?闪婚闪离?”
于飞苦笑着说:“他俩压根儿就没结婚,都没在一起住过。具体因为啥他俩办的简陋的婚礼我不知道,但是,他俩没在一起住过。修珍珍的店就在我家楼下,刚开始是哥经常去,待一会就走了。后来哥开车来接她们娘俩回家,可我从另外一个窗户看到,哥把她们送到了我们小区的四号楼,哥直接开车走了。
咱哥说孩子住一个屋,修珍珍住一个屋,他睡客厅。还说修珍珍不让他碰,说修珍珍喜欢他,等孩子上大学再圆房。咱哥胡说的,我偷袭过好多次,都是哥自己在家。我问他那娘俩呢?哥不是说今天没回来,就说娘俩看电影去了,反正每次他都挺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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