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佳问:“姐姐?还两个?我没听悦洋姐说过啊?”
纳兰月说:“那天于飞哥说过的洪姐,惠岩姐和李红姐。”
金小希问:“于飞说的是三个姐姐呀?”
冷冰霜说:“大姐洪玉梅,是哥的客户,也可以说哥是洪姐的客户。虽然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不过,洪姐和姐夫都拿他当亲弟弟。
二姐庄惠岩,是哥二十岁左右认的姐姐,一直有联系。虽然后来去了广东定居,岩姐和姐夫一直拿他当亲弟弟。岩姐这些年为了他还回来过几次。
不过哥最近几年几乎没联系他们,听说打电话也不接。每年哥会打电话问候他们一次,报一次平安。两个姐姐也不敢招他,怕他赌气消失。我们的事说起来挺有意思的,我先认识岩姐的,她是我的房东,没几天,我俩就好了。后来聊天,她说她是临山的,还说她有个弟弟,还在临山,后来被我发现,她弟弟居然是林樾檑。
没多久,洪姐找我约稿,也没几天,我们三个好上了。她俩聊天,又提到林樾檑,俩人都认了林樾檑做弟弟,问我,我说我不认识。我想借机会卡油,也想多听听哥的事。我临走时,才告诉她们,林樾檑是我哥。听说我要回来看他,两个姐姐说,等见到他给她俩打电话,她俩要来收拾他,呵呵,这是借我壮胆呢!”
冷冰霜越笑越自然,只是姐妹们没敢问,怕影响她。
金小希问:“李红姐你认识么?”
冷冰霜点点头说:“见过,当年在服装店见过。哥不听话,李红姐抬手就打!哥不敢反驳,甚至于不服的眼神都不敢有。不过也不咋听,哥的意思:你打你的,我该干啥还干啥,不让你看见就完了!”
雷蕾说:“惠岩姐和李红姐我都见过。洪姐我知道,没见过。那时因为订货,也通过电话。这仨姐姐都聚到一起,咱哥肯定听话,不过想让她们帮咱们收拾哥,没用。三个人都不是扶弟魔,也不是那种厉害的姐姐。总之,哥对她们是尊重,她们对哥是爱护。毕竟差着血缘关系,咱哥有自己要强,仨姐姐惹不起他,也不敢强迫他。
哥店里没钱的时候,洪姐要赊货给他,我偷着答应了。洪姐问:蕾蕾,你确定你哥同意?我说他不知道。洪姐说:那就算了。你哥不同意,收到货会退回来。到时候跟我断交不说,直接能开除你,犯不上,再想别的办法吧!”
冷冰霜继续说:“所以我才奇怪你们之间。我对哥是太了解了,他有话就不会好好说,多么心疼和关心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怎么那么欠揍。你们能在他最低谷的时候陪着他,你们之间还这么融洽,我确实纳闷。”
胡明佳忍不住笑着说:“呵呵,姐,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哥关心人,对人好,从来不说。真说出来了,真的是那么的欠揍。
我们之间可能是性相近,习相近才聚到一起的。还有条线扯着我们,就是哥对我们每个人都有恩,以后慢慢给你讲。不过我们能一直在一起,比亲兄妹还亲,还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哥和我们有过约定。
我们在一起聚会了几次,每次都是于飞哥开场白,希姐和月姐捣乱。有一次于飞哥刚要说话,被哥拦下了。哥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对我们说,你们是都愿意凑热闹?还是觉得咱们这些人在一起缘分难得?我们大家都说缘分难得。哥问我们理由呢?我们说没啥理由,就是大家在一起开心。
哥笑了,他对我们说,嗯!是这样,好朋友就是心心相惜,没什么理由。正所谓缘起缘聚,缘尽缘散,来吧,大家喝一杯吧,喝完了散伙。
大家都愣了,问哥,为啥呀?
哥笑着说:不为啥,呵呵,我也不是说今天就散伙。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早晚的事。
我们都没有端杯,都在那低头不语,小希姐带头哭了起来。呵呵,姐,你没见小希姐,蕾姐和月姐哭的呢,那叫一个伤心。”
纳兰月说:“好像你胡明佳没哭似的。你那么大一个博士,不也是哭的一塌糊涂?还有风哥,不也是满脸泪水?”
雷蕾说:“我们基本上都哭了,就是平时一直笑呵呵的于飞哥,眼圈也红了。
哥问我们哭啥?又没说今天散伙。就是跟你们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美丽的花朵也有凋谢的时候。你们回想一下,你们以前的朋友圈子,不也是分分合合,聚聚散散的么?
小希姐先说话了……”
金小希赶紧说:“我说,雷蕾我说。呵呵呵,我就说:哥,不一样。以前都是有环境的,才在一起。比如说,我以前学校的同学在一起,后来大家毕业后各奔东西,不是不聚,是聚不到一起了。再比如咱公司的人,业务部都散伙了,大家都要各自去讨生计,咋能聚到一起啊?”
雷蕾说:“我也跟哥这么说的。我说我初中毕业就跟着你干,以前也没什么圈子。离开你那里,就开始自己打拼。虽然有个商场的小圈子,商场的业主换来换去的,小圈子总有离开的和新加入的,慢慢的觉得没意思,就不聚了,跟咱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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