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不是,她不管怎么得到的信息,她只要觉得有用,就会去求证,所以她才有这个经验!”
于飞说:“还真跟哥的习惯一样。不说别人,我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明佳大博士,几乎周游世界了;魏宇大律师,经历过各种奇案;其他人不说见多识广,基本上不是高学历,就是人尖子。可我们有问题,有困惑都找他,哪次都不让我们失望。
哥,我说话你别介意。这里头细算起来,哥学历是最低的,他哪来的知识?还有我们各自不同行业的一些专业东西,基本上都难不住他,就是他跟这个孩子有一样的习惯!”
林樾檑看着明霞说:“你可别被他们误导了,多学东西是对的,但是要重点专攻一项,否则一事无成。”
金小希说:“我觉得你们就是太小心了,哪那么多巧合?”
魏宇说:“不用怀疑,这样的官司常见。他们告也是有理由的,成年人是自主行为人,就要有分辨的能力,你不懂不代表你有理。这官司打的有意义么?而且因为自己的失误和无知,给别人造成的二次伤害,是不是于心不忍?
所以别急着去扶他,先观察,然后问他自己能不能动。我们不是医生,但是我们可以帮他叫救护车。一般这种情况,他如果意识清楚,没有行动障碍,先建议他自己坐起来。然后没什么问题了,你要建议他通知家人,叫救护车,他坚持不用,让他自己站起来,你负责保护就行了,不要去帮他。站起来后,建议他不要动,再次提醒他联系家属,他坚决不用,那就让他自己走,你的好事做完了。
你们说的录像,也不是不行,有条件最好全程录像,不过录不录,都能说清楚。你没碰就是没碰,这个不要怕,但是一定不要扶。”
纳兰月听完长舒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我找了个冷血的呢!那要是年龄大的,行动不便的,咋办?自己站不起来了!”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坐不起来,意识清楚的,让他联系家人。联系不上的,你先报警,再决定下一步。站不起来的同理。意识不清的,先报警,在警察的指挥下,再看是不是要叫救护车。无论意识是否清楚,只要你参与了,包括叫救护车,联系家人,同时都要报警,警察会公正处理的。”
金小希说:“这样做,好是好,就是太麻烦了。”
魏宇说:“你怕麻烦,麻烦就可能找到你。比如你那个事,哥说的完全对。在机场就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接回来送不出去了,还要报警。你不用担心警察不管,极个别的警察可能会不理不睬,但是我们国家的人民警察绝大多数都是好人,都是人民的卫士。”
冷冰霜说:“交通事故,人为伤害的,更要报警。比如肋骨骨折的,你好心去动他,肋骨很可能扎破内脏。比如脊椎受伤的,你动他可能全身瘫痪甚至于危及生命。比如肢体骨折的,你动他,可能伤情加重。总之,魏宇哥说的对,先报警,然后再根据警察的指引去做下一步。”
大家这才都明白,真不能草率的去扶,有可能把好事做成了坏事。
纳兰月说:“事实也的确这样,我跟踪报道过集体事故现场,老惨了。那些医生真的不是先急着挨个扶起来,而是根据伤情先一一贴上标签,再帮着轻伤者自行起来。我看到那些伤者躺在地上,真的于心不忍,甚至于心里骂医生冷血。后来采访他们时,才明白,他们做的是对的,而且是唯一的最正确的。”
魏宇说:“我声明,我和嫂子,以及明佳说的不是怕惹麻烦,是怕帮人帮倒忙,明白了吧?”
大家都点头赞同,冷冰霜看着林樾檑问:“大笨熊,说说吧,你救人挨打的事?”
林樾檑愣愣的看着冷冰霜问:“没有啊?”
“车祸,输血,挨打!”
林樾檑想起来了,他笑着说:“唉!别提了,冤死我了。雨晴高三的时候,我早上送她上学。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孩儿被车撞了,那个车都没踩刹车,直接跑了。
我停车,看那个男孩捂着头,就叫了救护车,我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冷冰霜问他:“不是开你车去的医院么?”
林樾檑说:“这点常识我还有,我不懂鉴定伤情,就不能轻易去碰他,所以叫了救护车。如果在郊外,或者事情紧急,没办法我才会考虑用自己的车送他。那我也要想办法让人指导我,比如给警察或者医生打电话,在他们的指导下搬运伤者。
到了医院,男孩儿一直不清醒。我交了费用后,医生说需要输血,偏偏血库里血浆不够了,正好跟我血型一样,我就给他输了血。后来男孩清醒了,给了我他爸爸的电话号码,我就给他爸爸打了电话。
谁知道,他爸爸来了问谁打的电话,我说是我。不容分说,他爸爸上来就打我,我没反应过来,挨了两下。后来,医生和护士把他拉走了。交警跟他说明了情况,我又听说肇事司机抓到了,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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