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们和邻居们也责怪婉娘,都向着奎叔说话。结果呢,两个人的感情开始有了裂痕。大家都向着奎叔说话,婉娘觉得孤独,觉得没人理解。奎叔呢,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觉得婉娘不理解他。后来婉娘因为郁闷病情加重,离开了人世。
婉娘走后,奎叔才醒悟过来,后悔的天天抱着婉娘的照片哭。没过多久,奎叔心脏病发作,人也不在了。所以,我觉得趁着哥腿伤,行动不便,就加上这一条,让小霜和哥都知道,陪伴到底是什么?”
于飞说:“玉姐,你这个主意好,多亏我们请你做外援了!”
小玉说:“你们放心吧,他俩分不开,我们这样做,他俩会更加恩爱!”
于飞和风悠扬刚要转身离开,刘玉华叫住他们说:“等一下,于飞,你看看这个。”
于飞接过刘玉华手中的纸,打开后,上面有一行字:林樾檑,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小心伺候着。
于飞问:“玉姐,这哪来的?”
刘玉华问:“贺露是谁?”
于飞说:“我听明佳说在岛上遇到过这个人,我们都不认识,也都没见过。”
刘玉华又拿出第二张纸说:“那张纸是昨晚送来的,今天早上老明给我的。这个是今天早上送来的,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年轻女孩。”
风悠扬问:“是不是鼻子尖儿上有个痦子?”
刘玉华点着头说:“是,痦子不大,却特别明显!”
于飞说:“可是不对呀,哥就算脸盲,这么明显的记号他咋能记不住?”
他打开第二张纸条,上面还是一句话:你忘了我,我可没忘了你,给我小心点!
这次有落款,落款是:璞玉。
于飞说:“奇怪了,贺露咋会用璞玉的名字?”
刘玉华问璞玉是谁,于飞就讲了林樾檑在凌海的事。
刘玉华说:“我也听说凌海那边有这样的事,咱哥可真行,那地方也敢去!”
于飞笑着说:“哥说是受刺激了,现在我知道了,哥确实是以为是个翻身的好机会。他也后悔了,只不过不承认罢了。”
风悠扬说:“还是跟小霜商量一下吧!”
三个人来到露台,把信交给冷冰霜。
刘玉华说:“昨晚送信的人带着口罩,老明没看到人长啥样,但来人说她是贺露。今天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漂亮女孩,啥也没说,丢下信就走了。今天没戴口罩,我看她鼻子中间有个痦子,不大,却特别明显。”
胡明佳说:“还是贺露,她想干啥?”
冷冰霜说:“把哥推出来,问问咋回事?”
林樾檑坐着轮椅来到露台,看过信件后说:“贺露我没印象了,不过看这意思是认识我,还挺熟悉。第一封信是想给我留个念想,没恶意。第二封信是她送来的,却署名璞玉。
璞玉今年也四五十岁了,不可能是她。并且我跟她没交集,啥意思?”
冷冰霜问:“这个璞玉到底干啥的?”
“应该和传销那些人是一伙的,后来也被抓起来了,会不会放出来了?想报复我?”
冷冰霜说:“不至于……”
冷冰霜看着信说着不至于停了下来,她分别看着两张纸说:“写信是给我的!”
刘玉华问:“你咋知道?”
冷冰霜说:“第一封信,小老婆,小心。第二封信,给我小心点的我和小中间有个空,你们仔细看,这里用写不出字的笔写了个冷字。”
大家仔细看,确实有个冷字。
刘玉华问:“小心,小心点,到底是提醒还是警告?”
冷冰霜又问胡明佳:“明佳,你看到过贺露几次?都在哪?”
胡明佳说:“两次,都在你原来住的地方附近。你搬过来之后,再就没见过。”
明霞也说,她没见过这个人。
冷冰霜想了一下说:“我没得罪过谁,要一定说有,一个是小螃蟹,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动手动脚的,被我摔了个大跟头。不过那小子是个怂货,除了每天守在摄影棚讨好模特,没啥本事。
还有一个人是韦长生,伟岳药业的董事长,不是什么好人。他受过伤,师父带着我给他治病,他就看上我了,后来被我师父赶走了。
这家伙也挺能耐的,到处找我,说要高薪聘我去他公司工作,我没搭理他。他想要的是我们的药方,我这里没有,也不至于找我。”
刘玉华又问冷冰霜:“霜,你觉得是警告还是提醒?”
冷冰霜说:“贺露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却没有动静,应该是善意的。”
明霞问:“霜姐,你咋知道她功夫不在你之下?”
冷冰霜说:“她之前应该一直跟着我,而我却没有印象。美女,年龄跟我相仿,鼻子尖上有个痦子,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会功夫,并且在我之上!”
胡明佳说:“姐,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她,明明觉得她离我们很远,可她一直跟着我们,我好多次回头和用手机当镜子,都没看到她。也不怎么的,她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还跟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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