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冷冰霜又跑回来了,进屋就说:“于飞哥,上酒!”
然后就去调整林樾檑的靠背。林樾檑笑着说:“别紧张,挺舒服的,不舒服我就叫你了。这么快一坛子酒没了?”
冷冰霜说,一坛子,平均每个人才不到三两,于飞哥的酒不足三斤。”
于飞笑着说:“一坛子是1500毫升,肯定不足三斤,煮酒的时候损耗一些,每个人二两酒就不错了。”
冷冰霜说:“苏红姐也说这么喝酒好,度数没那么高,还不灌大肚子!”
赵晓高问:“我看刚才来了几个人,什么人?”
冷冰霜说:“这么会功夫,来了好几波人了,有看热闹的,有见了美女没安好心的。”
林樾檑说:“别惹事儿,别给老明添麻烦!”
冷冰霜说:“有我师姐在,专门对付他们。来看热闹的,师姐说,我们是私人聚会,这里是私人地盘,我们包场。那些人听师姐这么说,也就回去了。刚才来了七八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过来就拿椅子分别坐在我们身边。
师姐站起来说:走错地方了吧?师姐拿起几双筷子问:你们手指头有筷子硬么?说完就把筷子掰断了。
苏红姐也不是善茬,站起来说:揍他们,到处欺负女人的人不能留!
那几个小子想站起来,被我们几个给按住了,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动不了。”
风悠扬问:“苏红姐也会功夫?”
冷冰霜说:“看样子应该不会功夫,也用不上她呀!我和师姐每人两个,直接掐肩膀,没疼死他们。剩下三个,月姐,小希姐和蕾姐出手,明佳都没捞着。”
林樾檑问:“后来呢?他们消停走了?”
冷冰霜笑着说:“这种人怎么可能消停走?张警官他们巡逻路过,要带走他们。这几个小子见了警察,秒怂,还说他们没恶意,就想聊聊天,其中有一个人还说他受伤了。师姐松开手问他,还疼么?要不要去医院。
玉姐说,我们有监控,要不要调监控?
那些人自知没理,我们松开手,他们也就不疼了,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林樾檑邹着眉头问:“金小希和雷蕾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冷冰霜笑着说:“你以为呢?小希姐黑带四段了,已经是专业水平的了。蕾姐黑带三段,是黑带新手的最高段位了。”
林樾檑笑着说:“小丫头,你别蒙我,就她俩那能耐,要说打架,那几个人未必是对手。要说按在那,他们动不了,不可能,要不然让她们进来按住我试试?”
冷冰霜笑着说:“大笨熊,天下第一鬼!我交给她们的捏穴,肩膀上的那几个穴位捏住一个,他们不仅痛的要命,也不敢动了,防身用的。
几个姐姐的人品没问题,又不是好勇斗狠之人,也知道深浅。并且这些招数只能防身,想伤人,恐怕没个十年二十年的功底,很难!”
林樾檑邹着眉头说:“只考虑防身也不行,现在的夜市乱糟糟的,女孩子还是少去那里喝酒。”
冷冰霜问他:“那我们不喝了?”
林樾檑笑着说:“我说的是夜市少去,注意保护自己,又没说不能去。再说了,不出门坏人都有可能找上门来,我有那么迂腐么?我的意思是尽量远离负能量的人和场合,每个人都是金命,没必要跟那些不在乎命的人发生不愉快。
你们几个是在自己独立的空间,有啥不能喝的?开心的玩,有敢来找事的,打他们一顿送到警务站。”
于飞说:“在家,连小月都不去夜市喝酒,都听哥的话。”
林樾檑说:“很多人都是,酒精的作用,办事不计后果。加上一些人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心思又不正,被他们缠上犯不上。再说了,纳兰月再能打,陪她去的朋友也有可能吃亏。”
冷冰霜问:“哥,你想起来网络上说的那几个女孩的事了?”
林樾檑说:“我是因为我当年就是在夜市被打的。虽然可能是有预谋,可就算没预谋,我们俩闹别扭,也可能被人有机可乘。当时如果在饭店的包房,这个事有可能避免。”
赵晓高说:“哥,在包房,他们打进去,你更吃亏。就是有预谋的,你咋还这么想?”
林樾檑笑着说:“你别急,环境影响人的心态你知道么?因为是夜市,环境吵杂,加上酒精的作用,开放的环境,人的心态属于开放式心态。包房不同,并且只有三四个人,环境舒适安静,心态自然不同。就算他说啥,我也未必会急眼。
还有个原因,我不是瞧不起去夜市或者小吃部的人,可经常去那里喝酒的人,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消费水平有限,包括我在内。以前我不懂,喝酒其实要注意环境,就像喝茶一样,我们可以去茶馆,可以在家,你见过去夜市喝茶的么?”
赵晓高说:“哥,我不是抬杠,大碗茶咋回事?”
林樾檑笑着说:“唠嗑呢,我又不会以大欺小。你说的大碗茶不错,可他们主要是老街坊在胡同口,喝着大碗茶聊天,夜市里有么?我也不否认去茶摊的不全是老街坊,也有过路客,可大环境是街坊们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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