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霜笑着问:“看到衣服,他眼圈里有没有眼泪?”
胡明佳笑着说:“要不我咋怀疑他呢?别说眼泪了,眼圈都没红。这么感动人的衣服,还是你的衣服,他居然那么平静。姐,不瞒你说,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琢磨这件事。我感觉他不对,也怀疑过,可我真没想到他敢去你学校,还敢见王焕语!”
冷冰霜笑着说:“他不说我也不问,但是,他去学校和见王焕语我都有证据,这个账我慢慢跟他算。
还有一件事,当年在服装店,我有点逞能,每次到货都是我去提货。有一次,我下楼提货,送货的说货被哥提走了,让我付货款,还让我签字,我就付了货款签了字。等我回到楼上,店里没有货。我姐就说我被骗了,没看到货为啥签字?更不能给钱!
我要去找他们,我姐说,你都签字了,找谁啊?这时候,哥来了,看我姐训我,就问咋回事。听了情况之后,哥特别轻松的笑着说:对呀,就是我提走了!
我姐问他货呢?哥笑着说卖了,卖给红山的一个客户了,整包拿走了。我姐问他钱呢?他说在银行呢,下午汇款,再发一批。哥还笑着对我说:我故意下套,就看你签不签字?记住啊,下次看不到货不签字,更不能给钱。谁提货谁签字,货款当面点清,管你是不是老板呢!
哥说他朋友找他吃饭,还让我们后天等着接货。到日子了,货也没到,我姐就问他咋回事?哥笑着说,等着呗,不差一天两天的。那几天,哥天天出去喝酒。我姐说,你俩等着,这周见不到货,我把你俩打包卖了!
第四天,来了两个警察,询问了我签字时的情况。这我们才知道,货丢了,钱也没了。那个送货的连货带货款都卷走了。警察说:也不能怪这个小丫头,有好多老板都上当了。人家处心积虑骗钱,早都算计好了。
我姐指着哥的鼻子说哥撒谎成性,钱货两空,还有脸天天出去喝酒!警察说:还多亏了林师傅了,是林师傅发现了骗子的踪迹,骗子抓住了,货和货款都追回来了。
警察还说,骗子贪心,想销赃之后再跑。晚一天,骗子就跑了。货没来及销赃,钱也没来得及花。警察还奖励哥一万块钱,货场老板感谢哥,也给了哥一万块钱。呵呵,店黄了之后,我姐总叨咕这两万块钱。我姐说,不该逼着哥拿这个钱进货,要不还能少赔点。”
晓高问:“哥咋知道骗子在哪?”
冷冰霜笑着说:“咱哥很少在店里,一般都是周边去逛。我们以为他只是待不住,到周围去了解市场。哥说,这种物流模式经常出事,他是提前在周围了解环境,包括摄像头,送货的那些人的来回路线图。不仅这样,要不我咋说他城府深?他还跟那些人打得火热,不仅是这些货场送货的,包括市场外面拉活的那些人,哥都熟悉。”
说到这,冷冰霜笑着问他俩:“你俩认为哥是个正经人还是痞子?”
赵晓高说:“哥是正经人呗,还是老实人!”
冷冰霜笑着说:“正经人不假,老实人可不是他。我跟你们说,三教九流那些事,那些话哥都懂,都会。南石北街那边的所有闲人哥都认识!”
胡明佳反问了一句:“闲人?”
“哥说的,那些看上去很凶的人,看着是无业游民的人,甚至于被认为是地痞无赖的,不一定都是坏人。这里确实有偷鸡摸狗的,也有欺行霸市的,这些人确实不咋地,甚至于就是坏人。还有一些人是没事可做,所以才游手好闲的,慢慢的养成了痞子性格,不一定是坏人。哥说,就叫他们闲人吧,犯罪的就只能叫他们坏人了。”
赵晓高问:“难道哥真认识社会人?”
冷冰霜笑着说:“人他倒是认识不少,哥从来不跟他们来往。哥说,咱们是老百姓,有家有业的的,跟他们扯不起。这不出了这事么,哥就四处找人闲聊,还说想收点洗货。
洗货就是赃物。没两天,哥就得到消息了,就报了警。”
赵晓高问:“那些人知道他报警,不得收拾他呀?”
冷冰霜说:“都抓起来了,收拾谁呀?外围的人也就想帮着销赃赚点零花钱,没赚到也没啥损失。哥也没弄的尽人皆知,一般人都不知道咋回事。而且哥说了,邪不压正,就不能怕他们。再说了,你不动我货,我能动你人么?你先下手了,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越老实他们越欺负你。”
胡明佳笑着说:“哥这城府够深的了,估计那些人也摸不着哥的来路,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轻易找他麻烦。”
冷冰霜说:“就是呀,第二年,商场清出去一半的业主,还不让他们撤装修。那些业主气不公,就找周围的地痞来捣乱。对于留下的业主,挨家找麻烦。也是留下的一些业主爱小,人家被逼着撤柜了,本来就不舒服,剩下的东西是人家花钱买的,商场不让撤,能不憋气么?留下的业主重新装修,有一些人就去拆撤柜的业主的店铺,拿来材料自己用。就因为这,他们才来找业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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