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檑说:“先不说这个,你对明老板他俩的事怎么看?”
胡明佳知道,林樾檑之所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明显是心虚。
明佳笑着说:“我觉得那个女人温柔善良又有担当,是个不错的女人。她跟明叔也挺融洽的,我觉得就像你说的,这事不用刻意去撮合了。咱们就照顾好明霞,等待好消息就行了!”
林樾檑说:“嗯,我也这么觉得,那这事就这样吧,回头你跟明霞说一声,也算有始有终。别忘了征求她的意见,她有意见我再跟她聊,咱们做事必须做到底。”
明佳说:“行,你交给我吧!那霜姐咋办?”
林樾檑看着胡明佳问:“你没觉得明霞的阿姨奇怪么?”
胡明佳反问林樾檑:“因为她总盯着你看?”
“就是呀,刚开始我以为小月说我和小丫头是夫妻,她以为我娶了个小老婆是色鬼,担心明霞呢。后来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哥,你仔细想想,你见过她么?”
林樾檑邹着眉头说:“没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她走路的姿势我倒是觉得眼熟,可能是和谁走路比较像吧。”
停顿了一下,林樾檑说:“还有个问题,你知道她叫啥么?”
胡明佳也想起来了:“对呀,为啥明叔和明霞没介绍她的名字?为啥她没自己介绍?看样子她也是个场面人,按理说自报家门应该是习惯啊?”
林樾檑说:“全是怪事,这次旅游全是怪事。”
胡明佳说:“虽然她盯着你看,我觉得她是善意的。哥,你仔细想想,会不会你们以前见过?”
林樾檑思考着说:“没有,我今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贺露我也没印象。明佳,我也不瞒你了,我这辈子遇到过……你等下,我想想……嗯,应该是六个擦身而过的女性。没关系,又有关系。
第一个就是北戴河的那个小仙女,不知道名姓。第二个是个医科学生,在bj遇见的。第三个是个女律师,也是在bj遇见的。第四个是个女业务员,在深圳,对,就是遇到你那次遇见的。第五个是一个叫璞玉的,就是凌海得那个人,被抓了起来了。第六个是我跑同城遇到的,是个蛋糕店的老板。
这些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名姓,也没有深接触,我也确定自己对她们没想法,可每个人又都跟我有……”
林樾檑停下来不说了。
胡明佳试探着问:“有过肢体接触?”
林樾檑想了一下说:“应该算是肢体接触,却都不一样。就说最后一个吧,蛋糕店的老板。那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说是蛋糕店,我觉得那个装修更像艺术馆。
我去的时候,店里没顾客,她斜靠在沙发上看书。我去柜台拿了蛋糕往外走,那个丫头突然伸出脚,我没躲开,绊了我一下。那是一个20寸的六层蛋糕,我双手托着。被她绊倒我失去平衡,偏偏身体奔着她趴了下去,那一个大蛋糕夹在我俩中间。可要了命了,我们俩身上全是奶油。
我赶紧起身说对不起,我说蛋糕多少钱,我赔给你,我给客户打电话说明情况。那是个性格不错的孩子,她咯咯笑着说:不怪你,我斜着身子看书,脚蹬地玩,蹬秃噜脚了,我不踹你腿上你也倒不了。
那是冬天,我全身都是奶油,她说让我去清洗一下,还说她要赔偿我。我去清洗的时候,她来帮忙,结果又弄的我全身上下都是水。”
听到这,胡明佳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樾檑笑着说:“你还笑,这事我没说过,可尴尬了。我一身的水,还从脖子进去不少,里外全湿了。大冬天的,就算我有车也不行啊,出了门就得把我冻成冰棍儿。
我要走,她不让,说我这么走她于心不忍。她说让我上楼,楼上有卧室。让我上去脱了衣服洗洗澡。衣服交给她,她去干洗店弄干净再还给我。
我也确实没招了,就上楼脱了衣服洗了澡。谁成想那个丫头粗心,她自己换好了衣服,把我的衣服送到干洗店居然忘了,我只能躺床上盖着被一动不敢动。
我的手机也进水了,想打电话求助都不行。等了七八个小时,我又渴又饿,还不敢起床。好像是晚上八点多,她可能关了店打算回来休息。一进屋,看我在床上,这才想起来我的衣服。
等她跑去干洗店,干洗店早就下班了。她回来对我说,没办法了,衣服在干洗店,干洗店下班了。她说床归我了,她睡沙发。我说那也不行啊,我不可能躺着不动啊?
她说她没有男人的衣服,找了半天,找到一个比较肥大的短裤,不是内裤,是她的外穿短裤。上衣没有,她给我找了个她夏天的肥款t恤。我说我咋回家啊?她说你就住这吧。
给我吓坏了,这男女共处一室,万一来个人,或者她动坏心思,我哪说的清啊?我要我的手机,她说手机送去修了,修不好赔我个新的。我说我想打电话请朋友给我送衣服,可我没记住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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