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檑看着金小希问:“能忘了不?”
金小希笑着摇摇头。
林樾檑又问:“能守口如瓶么?明佳说我有话可以自言自语,我刚才自言自语的。你听见的不算我对你说的,你再出去说,是不是就不好了?”
金小希笑着说:“哥,我啥都没听见,就是听说了你有一些心愿。哥,你的心愿需要我帮着完成,我保证全力以赴。不需要我,我啥都不知道,更没啥内容出去说的。”
于飞也笑着说:“我刚才睡着了!”
胡明佳笑着说:“刚才你说话的时候,我没在房间。”
林樾檑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咱不出去说啊。这些事也不是秘密,就是太复杂了,一两句话,甚至于一年两年都说不清楚。关键是,好多事我也不清楚。”
冷冰霜笑着说:“我不像他们,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林樾檑,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多底牌,再敢不听我话,你试试?”
林樾檑笑着说:“攻守同盟行不?我的心愿你们帮我完成,但是听我安排,我说联系谁再联系谁,好么?”
冷冰霜对林樾檑说:“不是不可以,我要看那个日记本!”
“哪个日记本?”
“你二十二岁以前的哪个日记本!”
“行,给你看,你们几个都能看。”
冷冰霜伸出手跟林樾檑击掌后说:“成交!带着我们,我就守口如瓶!”
五个人的手攥在一起,胡明佳,于飞,金小希,冷冰霜一起说:“完成心愿,带着我们,守口如瓶!”
林樾檑笑着对他们说:“还有,我立遗嘱的事也别说,多丢人啊?”
金小希问:“啥遗嘱?我就听你说你有心愿要完成,让我们帮你完成,没听说遗嘱啊?”
林樾檑笑着说:“够意思!一定要保密!”
明佳笑着说:“哥,这些事回头咱们一起研究。我想跟你说另一个话题:关于朋友,亲人,有时候做一些让我们费解的事,确实很困扰我们。你的病根我们一会再说,先总结之前的。我也不给你讲大道理,也不给你分析哪个人怎么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也有个发小,可以说是正宗的发小加闺蜜,两小无猜的那种。她的爸妈跟我爸妈,也包括晓高的爸妈是从小的邻居,就是单位大院的那种。
后来,几个小伙伴分别结为夫妻,几家关系也特别好。我们俩从出生就在一起玩,都是我姥姥带着,一直到上幼儿园。他的爸妈后来外派,五年没在家,都是我妈妈送我们上幼儿园,上学。
我记得十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回来了,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她的父母对我妈妈千恩万谢,她居然抱着我妈妈说:玲姨,我一辈子忘不了你,你也是我妈妈。
在我要去上少年班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一宿,说舍不得我。上学后,我经常跟她通信,慢慢的,她的回信少了,后来几乎没有了。晓高跟我说,她到处讲究我如何作弊。她父母也天天嚷嚷她:你还有脸跟人家联系?人家都是大学生了,你傻啦吧唧的,等等等等。
我曾经因为她,哭了好久。我回国后,联系过她几次,她都爱搭不理的。见了面也是阴阳怪气儿,还跟我们的朋友说我如何如何的。
我看我们俩之间实在无法挽回了,就不再跟她联系了。要不是为了解决你的事,这个人我几乎忘记了。哥,你仔细想想我的事,再琢磨琢磨你的事。”
林樾檑思考了一会儿说:“你是说那些我认为对他们好过的人,背后讲究我,也是人之常情?”
胡明佳笑着说:“人和人不一样。我们可能会为身边的朋友过的好而跟着高兴。有些人不会,他们不会嫉妒别人,谁跟他们最亲最近,他们嫉妒谁!”
林樾檑说:“不至于吧,身边人过的好还不好?再说了,各人过个人的日子,嫉妒啥呀?”
胡明佳看着冷冰霜说:“霜姐,你的大…林樾哥确实太笨了。”
她想说大笨熊,看冷冰霜一直没说,就咽了回去,她对林樾檑说:“哥,我们都希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也都希望这份美好一直下去。可是,哥,咱们不得不面对现实,不能回避一些不好的事情。
哥,我们得承认,每个人的三观都不尽相同;我们得承认,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也各不相同。本来好朋友过的好,不该嫉妒。可是时间长了,你一直比他好,可能会有人说三道四,可能会有人挑拨离间。
哥,这个世界,能不被别人左右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可能被人左右,或轻或重。还有,同一起跑线起跑的伙伴们,看着别的伙伴遥遥领先,心里会是什么状态?你可能会觉得技不如人,可能会拼了命的追上去。可有些人会嫉妒,会心生怨恨,甚至于跟你一个团队的伙伴会认为你平时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会认为教练对你更加用心。
哥,咱先不说别人咋想,就说说你吧。你在单位当了团支部书记,是不是提拔了跟你好的那几个伙伴进了支部?为啥?你也怕他们被人家说:同时进厂的,你当了团书记,他们却碌碌无为。那他们呢?他们的心态也很容易理解。你不提拔他们,他们会很失望,白跟你好一回了。你提拔了他们,当时他们会很开心,很满足。可用不上几天,他们发现他们在受你的管理,受你的指派和支使,他们心理可能会失衡。可能会觉得你提拔他们是在施舍,是想管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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