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头疼。这些女演员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曾丽，你的戏份没删，还在加。”张煜耐心解释，“杨蜜那边，我只是给了她一场重头戏。你们角色不同，戏路不同，没必要比较。”
“没必要？”曾丽笑了，那笑容有点冷，“张煜，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比较。比戏份，比番位，比导演的重视程度。你说没必要，是因为你是导演，你站在高处。但我们这些演员，就是在这些比较里生存的。”
她说得很现实。张煜看着她，这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比谁都明白这个圈子的残酷。
“曾丽，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张煜认真地说，“你的戏份不会删，你的角色会很出彩。而且...陈凯哥导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的新戏女二号，基本定了是你。”
曾丽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张煜点头，“所以，别为这些小事分心。好好演好现在的戏，才是最重要的。”
曾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张煜，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明明在利用我们，却又总能给出我们最想要的东西。”
“这不是利用，是合作。”张煜说，“各取所需，互相成就。”
“好一个互相成就。”曾丽笑了，这次笑容真实了些，“行，我信你。不过张煜，提醒你一句——杨蜜那女人不简单，她野心太大了，你小心被她反噬。”
“我知道。”张煜点头，“谢谢。”
曾丽离开后，张煜靠在凉亭柱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剧组里的星辉印记们都在波动——杨蜜的野心，曾丽的不安，白兵的清冷，还有那些新人们的期待...
每道印记都是一份责任，也是一份...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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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下午原本要拍跳河戏，但因为陈琛生病，改成了室内戏——林书婉在病中与妹妹林书瑶的对话。刘艺菲昨天下午到了横店，今天正式进组。
化妆间里，刘艺菲穿着浅粉色绣花袄裙，头发扎成两个丫鬟髻，正乖乖坐着让化妆师上妆。看见张煜进来，她眼睛一亮：“张导！”
“艺菲来了。”张煜走过去，“剧本看了吗？”
“看了看了！”刘艺菲点头，“我昨晚背了一夜台词。张导，这场戏...林书瑶知道姐姐生病是因为顾江南，很心疼姐姐，但又不敢说破，对吗？”
“对。”张煜有些意外，“你理解得很准。”
“因为我也有姐姐。”刘艺菲小声说，“虽然我是独生女，但我在舞蹈学校的时候，有个学姐特别照顾我。她生病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心疼，但又不知道怎么帮她。”
她说得很真诚。张煜看着她，这个女孩，对情感的理解超出年龄的成熟。
“很好，保持这种感觉。”张煜说，“记住，你不是在演戏，你就是林书瑶。你爱姐姐，心疼姐姐，恨那个让姐姐伤心的人，但又不敢说。”
“嗯！”刘艺菲用力点头。
拍摄开始。病房布景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药罐。陈琛饰演的林书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刘艺菲饰演的林书瑶端着一碗药，坐在床边。
“姐姐，喝药。”刘艺菲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递到陈琛嘴边。
陈琛机械地张嘴，喝下药，但眼神依然空洞。那种病中失去生气的状态，她演得太真实了——真实到张煜心里一紧。
“姐姐...”刘艺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这样...书瑶害怕...”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药碗里。那眼泪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她被陈琛的状态带进去了，真的在心疼“姐姐”。
陈琛的眼神终于动了动，她抬起手，轻轻擦掉刘艺菲的眼泪：“书瑶不哭...姐姐没事...”
“姐姐骗人。”刘艺菲哭得更凶了，“你都病成这样了...都是那个顾江南害的...姐姐，忘了他好不好？书瑶陪你，书瑶永远陪着你...”
这场戏拍了三条，每条刘艺菲都哭得真情实感。最后一条拍完，她还沉浸在情绪里，抱着陈琛不放手。陈琛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卡！”张煜喊停，声音有些沙哑，“很好...这条过了。”
现场很安静，几个女性工作人员在抹眼泪。刘艺菲的表演太有感染力了，那种姐妹情深，让每个人都动容。
拍摄结束后，刘艺菲还拉着陈琛的手：“琛琛姐，你要好好休息...你真的生病了，我看得出来。”
陈琛摸摸她的头：“我没事。艺菲演得很好，真的。”
“是琛琛姐带得好。”刘艺菲认真地说，“我看着琛琛姐的眼睛，就真的觉得你是我姐姐，真的在生病，真的很难过...”
陈琛的眼圈红了，她抱了抱刘艺菲：“谢谢。”
张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刘艺菲的星辉印记，纯粹得像水晶，不掺任何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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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晚上，王忠军在横店最好的酒店设宴，邀请张煜和剧组主创。张煜本来不想去，但李晓明说这是礼节，不去不好。
宴席安排在酒店顶层的包厢，落地窗外能俯瞰整个横店夜景。张煜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王忠军、李冰、李晓明、曾丽、杨蜜、陆远、白兵...还有几个华谊的高层。
“张导来了！”王忠军热情地招呼，“来来，坐我旁边。”
张煜坐下后，发现自己的位置很微妙——左边是王忠军，右边是李冰，对面是曾丽和杨蜜。两个女演员今天都精心打扮过，曾丽穿了身酒红色丝绒长裙，杨蜜穿了黑色露肩礼服，争奇斗艳。
宴席开始，推杯换盏。王忠军很会调节气氛，讲了几个圈内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冰则一直安静地坐着，偶尔和张煜聊几句电影创作，问题都很专业。
“张导，”李冰低声说，“我看了《秋日》，很喜欢那种细腻的情感处理。特别是女主角在车站等车那场戏，长镜头，没有台词，但所有的情绪都在眼神里。很难想象那是你的第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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